“什么东西?”陈橘乖乖张嘴,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上漫开,“糖丸?我还以为是魔药呢。”
“魔药在后头。”说完,星莱突然拿出一罐魔药,扒开塞口就直接往陈橘伤口上倒。
“嘶——哎呦我去!”伤口上火辣辣的酸爽直接让陈橘蹦了起来,她不敢去碰撒了药的地方,只能无能地原地蹦跶,然后发出控诉:
“你谋杀!”
“烈酒消毒是最原始最无害的方法,里面还混了快速止血的烈性原料,忍一下就好了。”
陈橘只能恨恨地咬碎嘴里的糖,忍着一身的酸爽坐下,开始转移注意力。
她把变异狼秀的头嫌弃的撇到一边,接过星莱递回来的储物袋,准备秋后算账:“你不是说自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弱小治愈师吗,怎么弓箭还用的这么顺溜?”
星莱就知道她要问罪,无辜道:“你别忘了体能训练课是大课,我的召唤武器就是弓箭,也是要带它参与考核的。”
陈橘道了声好吧,随即思索怎么把变异狼宿的尸体打包带走,顺口道:“但谁知道你是不是扮猪吃老虎,下次体能训练课跟我打一架。”
“行。”
燃烧肾上腺素的战斗结束,左手臂和眼睛的疼痛也恢复了感知,陈橘从口袋里拿出止疼魔药,撕开破破烂烂的左臂衣服,一半浇在上面,一半喝进肚子里。
“呕。”没放糖的药果然难喝。
身体与心理的折磨一直持续着,但战果铺满自己面前,陈橘觉得这点苦也不算什么,哼着歌从口袋里掏出弯月刀把变异狼宿的尸体按顺序分割装袋。
今天收货颇丰,就是旁边那位的视线强的都快炙人了。
“干嘛?”陈橘一个大鹏展翅,护住自己面前的变异狼宿尸体。
她怎么忘了这里还有个前身是魔药师的家伙!
星莱看他一副护食的样子,弯了弯嘴角指指自己:“我应该也有份。”
“怪是我打的。”
“buff是我给你加的。”
“你丢的那个buff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刚才那一箭不射出去,你再厉害,左手也要报废了。”
左手手臂的痛感还在,一声声控诉陈橘的乱来,陈橘没办法,撇着嘴抬手拨弄地上的碎块,最后不情不愿推出一块最好的部位。
“这个部位能用最少的魔力分解提炼。”
她可不是小气的人。
“谢谢你,大方的魔药师。”星莱被她那小气的样子逗得笑出了声。
陈橘见她的脸上第一次有了开怀的表情,扭过头也不计较这么多了,赶紧收拾好起身,“你要救的人就在前面?”
刚才那么大动静都没人过来,星莱要救的那个人不会凉透了吧?
星莱点头,她牵着陈橘的手走在前面:“应该是昏过去了,没关系。”
好一个没关系。
危险暂时解除,为了避免不知道从哪又冒出几只异兽,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一条小溪边上。
陈橘也终于见到了星莱口中的那个不重要,但是又必须要救的人。
只不过有两个。
一个脏兮兮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另一个坐在旁边,一身干净的暗蓝色长袍垂在地上,听到动静,睁开灰雾般朦胧的眼看过来。
“贝兰娜?”陈橘顿在原地。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占卜师怎么跑到危险重重的死珀林来了?
“你们来了。”贝兰娜抬手解开自己设下的屏障,苍白的脸上挂了几分笑意。
星莱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散发出的魔力往她体内涌入。
很快,星莱的脸色变得难看:“你受伤了。”
“我没什么大事。”贝兰娜示意两人往旁边看,“连城受了很严重的伤,还要劳烦你带他回长夜街治疗。”
说完,她看向一身狼狈的陈橘:“实在抱歉,是我要求星莱强行将你带过来的,占卜告诉我只有你最合适,没想到让你身处险境。”
“诺斯家族欠你一个人情,有需要请随时提出。”
陈橘默声应下,她还是第一次见阿斯鲁门的月亮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很多时候她都是高尚无暇,像谷良一样运筹帷幄的。
“那你呢?你不一起去长夜街治疗吗?”
贝兰娜摇头,“连城是第一小队的成员之一,他们小队之前遇到了危险,是布鲁斯带我找到了他。”
“等待片刻,劳烦你跟我在一起等其他同伴,一起去找剩下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