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与直接冲着勒霖翻了个大白眼,嘲说:“你问那个人吧”
胖子一听就知道是两人闹矛盾了,但看严霖看都不看一眼的态度,看上去好像不怎么在乎。
他当即就要把书接过来,可在这时候,严霖抬头扫了他一眼,明明黑眸里没有半点神色,但就是看的他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瞬间把下意识的动作收回来。
“不了,不了,我和老唐呆习惯”他说着勾住唐宁的脖子,赶快把脑袋转过去。
宋时与想也不想就知道是勒霖在作怪,他狠瞪了人一眼,把自己的桌子和对方的桌子拉开距离,生生从一纵列突出来,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意味很明显。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勒霖一眼,对方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
一整节早读,宋时与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直到课间被窗外的声音吵醒。
他抬头看了一眼,豁,瞬间来了精神。
窗外站着的不是俩主角还能有谁,他侧过头刚好能看到这人的正脸,该说不说爱情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
前一天晚上都昏迷送去医院了,第二天还能到学校活蹦乱跳。
勒霖只是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人就已经堵到班级门口。
勒越笑吟吟的靠着栏杆,看向勒霖的眼神里充满暧昧。
“谢谢你严霖,昨天不是你我可能不只是昏迷一晚上这么简单,爷爷说让我好好谢谢你,今晚我请你吃饭吧,就咱们俩”
他说着手就已经伸了过来,被勒霖很快躲开,像是没听到这人说的话,侧过身从他那边过去。
眼瞧着人走了,勒越先是一愣,忙走了几步追上来,一把抓住这人的手,“严霖,我是勒越啊”
“滚开!”
勒霖这一声是吼出来的,语气极冷,他略低头扫了眼被抓过的手腕,转身又重新去了洗手间。
宋时与挑了下眉,随手抓了把前桌的瓜子,看着外面的画面,磕的津津有味。
勒霖出来时,手腕处红了一大片,可见当事人搓的有多厉害。
勒越却还像是从他的那句话里没回过神,呆呆的站在走廊中央,引得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不等他说话,常在他身边的几个狗腿子倒先开了口“拽什么?我们越哥请他吃饭是给他脸了,真以为帮了次忙就成大爷了?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看故意装呢,摆架子”
他们说这话故意拔高了音量,附近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很快班里和勒霖交好的人听不下去了,“狗叫什么呢?这是刚倒下一个得力的狗腿,都涌上来冲锋陷阵,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王辉川平时看着傻,说出来的话可都是杀人诛心,翟辉那件事,跟在勒越身边的人谁不知道,被人一下戳到心坎上不好受,但还是强撑着要回嘴。
“闭嘴!”勒越阴沉着脸,看了他后面的那些人一眼,转身就走了。
等勒霖回到位子上坐下的时候,外面重新安静下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唐宁不怀好意的转过头,戏谑的开口。
勒霖皱眉看了他一眼,“什么?”
“嘿,你还装傻谁没看出来,刚刚勒越看到你,就像那狼看见肥肉,眼都快冒绿光了,我不信你没看出来”
勒霖的指尖还在往下滴水,怕弄到旁边宋时与身上,他抬了下手臂,但不知是不是这人倒霉,还是有一滴落在宋时与的头顶上,很快就淹没在发海里。
穿过层层遮挡,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宋时与的头皮上,激的他脑袋抖动了下。
在宋时与看过来时,直接当不知情,自顾自地拿起纸巾擦手,顺便回过去唐宁的话“哦”
没从他这问出来话,唐宁眼珠一转,横过勒霖的桌子揽住宋时与,“你别干看啊,发表点感想,说来这俩人的相遇,还是因为你的生日会”
宋时与笑得很假,心说,知道,我办生日会的目的就是为了两人相遇。
原本他能和勒霖一样敷衍回答着过去,但他今天就是想让他旁边这人不痛快,阴阳怪气道:“谁知道,某人看见人家这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都乐坏了”
此话一出,周边的几人都愣住了,唐宁开始只是想找点乐子,但看宋时与这样子,不太像找乐子,反倒像找死。
王辉川立即把头扭过来,压低声音“你惹他干什么,两人正僵着呢,指不定待会就打起来了”
果然,勒霖听见这话眉拧的更深,浑身的气场让前面两人喘不过来气。
但宋时与半点不带怕的,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吱拉——”一声刺耳响。
勒霖没有选择继续和他对视,反而直接上手把对方突出去的桌子拉回来,宋时与见状眼疾手快的护住桌子腿,半步不让。
眼看着两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王辉川和唐宁没办法再装看不见,一人一边劝和“多大点事啊,快上课了都消消气”
宋时与一晚上没睡,这会儿又被人气的气血上涌,倒头趴在桌子上谁都不理,见周公去了。
这边见他这样也没了下一步的动静,拿起杯子起身出去了。
第一节的语文因为调课上自习,宋时与就一直睡到下课,等再睁眼时,手边多了杯还冒着热气的热水,看样子是刚灌不久。
他这会儿感冒的劲头上来,嗓子像吞了刀片,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完事才突然发觉这不是自己的杯子。
他戳了下前桌,“谢谢你了”
“啊?哦,这是”王辉川话说到一半,对上严霖看过来的眼神,强撑着表情没崩笑说“是是,客气了”
宋时与撂下杯子,才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移了回去,他看了勒霖一眼,对方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老贼!
宋时与把桌洞里的书全都拿了出来,一个个摊在桌面上,一张桌子放不下就往勒霖那边推,很快两人桌面上的空间,都被他的书霸占。
不是要和他凑一起吗?继续凑啊。
但勒霖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被激起火,索性也不写了,和他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
见他这样宋时与也觉得无聊,把书又一本本收起来,抽到勒霖压着的那本时,也压根不收力,砰的一声,勒霖的脑门直接和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拦不拦?待会真打起来了”
唐宁看了眼身后没说话,这会儿拦了才挨打,因为严霖根本没睡,故意由着人胡来。
让祖宗把火发完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