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与看的咽了口口水,勒霖平常力气这么大吗,他怎么没早一点发现。
勒越的眼泪当即就落下来了,眼睛瞪的很大,不可置信的说:“你居然,你居然!我是勒越啊,你不是喜欢我吗?”
这句话不知又牵动了勒霖的那根神经,当即揪着领子一路拖着人就往门外丢。
还不等宋时与反应,后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他来不及起身,整个身体就因为惯性往地上倒,好在被人一只腿接住。
六目相对,宋时与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只得强装没事人,苦笑着挥了挥手“真巧,是吧”
下一刻前胸上的腿被抽离,宋时与及时用手撑着地,爬起来,眼睁睁看着胳膊上被地面磨了一层灰的勒越,被重重丢在门外。
“严霖!”
还不等他解释自己在门口干什么,就被人以一种极不体面的方式拎回了位子上。
“那个......食堂饭没了,我又转回来了”
刚见识过男主打人,宋时与明知道这慌扯的很,但眼下总比直接承认自己在偷听墙角好得多,只能硬着头皮圆下去。
“嗯”
嗯?!?
“我说食堂没饭了,我又转回来了”宋时与害怕这人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我耳朵不聋”
“那你......没什么”暴怒状态下,他还是谨言慎行比较好。
就算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炮灰,不会像刚刚勒越那样引起主角很大的情绪波澜,但这些年的经验教训告诉宋时与,现在还是乖乖闭嘴。
只是这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是藏不住的,爱情,贫穷和“咳咳咳——”
和咳嗽。
睡一觉感冒不仅没好点,反而加重了,宋时与吸了吸塞着的鼻子,后脑隐隐做痛整个人懵懵的。
人总是会在意志力薄弱的时候,说出一些憋了很久想问的话,宋时与也不例外,前一刻还说要谨言慎行,下一秒就忘了,他胳膊横在桌面上,脑袋躺上面侧头看着勒霖,“你和勒越现在是什么关系?”
勒霖顿了下,看向他的眼神很深,却不说话。
即使对方不搭理自己,宋时与也还是来了兴趣。
“恋人?”他试探性的问,但见刚刚那副模样明显不像,“朋友?”
勒霖把手上的笔一放,冷眼朝他扫过来,“你脑子里装的糨糊?”
“你怎么还人身攻击?”说到后面宋时与的音量明显弱了,脸颊开始泛红,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正难受着一只冰凉的大手突然贴过来,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几天前的记忆突然缠了上来,他吓的往后躲,差点一屁股跌在地上,被勒霖及时捏住后颈提回来。
“跑什么?”他皱着眉,语气有些凶。
刚刚贴在宋时与额头上的指尖还在隐隐发烫,他摩挲了两下,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的人。
宋时与被盯的有些不舒服,刚要把头转过去,突然被一只手臂勾住后颈,半强迫的把他从凳子上拽起来往外走。
“你大爷!严霖你干什么?!”
勒霖脚步一滞,压低视线看向宋时与,“你说什么?”
“你和人闹别扭了,你自己窝着火就算了,你往我身上发个什么劲啊!我惹你了?”
宋时与只觉得这句话说完,非但没有让这人的良心发现,反而勒得更紧了。
他正常情况下就打不过勒霖,更别说现在脑袋发昏的时候,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力气。
两人刚出门就撞上从食堂回来的唐宁和王辉川,宋时与看见这两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身上突然来了劲,“你们俩快把我弄出来,他吃错药了,有气往我身上发。”
二人看看一脸憔悴的宋时与,又瞅瞅脸色难看的紧的勒霖,忙上前要把人劝下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别动手”
从没有像现在一刻觉得两人碍眼的很,勒霖勾着人,往后一闪,语气很冷“他病了,我不带他去看,你们去?”
“啊?哦......病了?”唐宁看着神情蔫蔫的宋时与,确实是一脸病容,但看严霖这架势不像是要带人去看病,反而像拉去屠宰场。
两人咽了口口水,默契的对视一眼。
“别挡路”勒霖说着就往外走。
“我用得着你带我去看?!松开!你大爷!唔——”
明明整个人都病怏怏的了,嘴还是能这么会叭叭,勒霖莫名有些想笑,他索性直接把宋时与的嘴捂上,倒想看看他还能怎么犟。
但下一刻他就后悔了,潮湿的触感带着惊人的温度,顺着掌心的神经窜上脊背,勒霖触电般将手抽出,掌心残留的湿润还在一点点刺激的他头皮发麻。
宋时与眼看着勒霖的表情由红变绿再变黑,没忍住笑出了声,“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我面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