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筠钦却不看他，只慢慢握住他托盘下方的手，像给他稳住般轻轻按了按，“乖一点。”

林管事垂下目，不着痕迹地掩去一丝轻微的惊讶。

这位朱将军，竟是如此“断袖”？

林管事垂下目，不着痕迹地掩住一丝轻微的惊讶。

这位朱将军，竟是如此“断袖”？

然而他很快恢复了那份老道圆滑的笑，语气温温吞吞，却像藏着钩子：“既然朱将军是为小郎君求丹，那这中下品……自然足够。”

朱筠钦却像完全没听懂他的暗示，一手搭在白尉怜肩上，另一手不耐烦地一挥：“我说了，要上品。”

“……”

林管事的笑意顿了一瞬。

朱筠钦半躺在椅背上，翘着腿，活脱脱一个京中最典型、最不知深浅的纨绔子弟：

“听说你们意春楼有最好的丹药，吃了能让人精神大振、心静如水、腰背不酸腿不软。”

他说到这里，意味不明地看了白尉怜一眼，“我自然是要最顶的。”

白尉怜：“……”

林管事：“……”

屋内香烟缭绕，红木纹理在幽光下亮着微光。

林管事的笑容终于有了细不可察的收敛。

显然，这位朱将军完全不知道“上品”真正的用途。

他清了清喉咙，语气比方才更含蓄了三分，但也更严谨：“朱将军……上品之物，非同寻常。”

朱筠钦：“那便更要了。”

林管事眼皮微跳，只好继续试探：“此物非为补气，也非为房事……”

他顿了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墙壁都听见，“是……能在某些大场面上稳心神、清眼目的。”

朱筠钦眨眼：“听着更好。”

白尉怜眼神微敛：

大场面？

稳心神？

林管事的眼尾悄悄扫了他一眼。

他自然不会明说，但懂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朱筠钦却仍旧摆出一副“我就是不懂也不想懂”的纨绔样子，随手拍案：“钱我有。丹药我要。你们意春楼不是最讲排场？给我备着！”

林管事沉默了好一瞬，脸色变得有些不好起来：“朱将军说笑了。上品之物……须得验资质，也须得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