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水没法儿止渴,反倒勾出他身体里更多的渴望。
他怪异地兴奋起来,跃跃欲试地期待着更多,更多只有对方能给他的东西。
交缠间,他感受到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了他颈侧,滑过胸膛,轻柔地,向下抚去。
……
“弗雷德——”
“醒醒!你一定得看看这个!!”
乔治嗖得钻进双胞胎哥哥的床帏,小声地疯狂地把他摇醒。
弗雷德睁开惺忪的双眼,一小瓶魔药立刻挤到他脸上。
“有个六年级的拉文克劳做出来了迷情剂,他本来想给他喜欢的人用,结果还没下对方就跟他表白了,他舍不得丢掉,偷偷跑到猪头酒吧想卖给别人,嘿——你猜怎么着,被我和李撞见了!我们威胁他不把这东西卖给我们就会跟学校举报,违反校规还违反法律,他会被送进去和摄魂怪谈恋爱——”
迷情剂三个字一出,弗雷德瞬间清醒,梦境被打断的怒气也消了下去。
他接过魔药,小心翼翼地打开嗅闻:“——然后你们就得手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他宁死不屈,直到我们威胁他说,他女朋友不会喜欢一个坐牢的人,这才松口,最后我们用比成本价高一点的价格拿下了。可惜他不打算再做了,交易是一次性的。”
“……你确定这是真货吗?”弗雷德面色古怪地问。
“如果他敢用假的糊弄我们,他也会身败名裂……”乔治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邪恶,随后他轻松地说,“放心,我和李都确认过了,八成没错。”
“兄弟,发财的机会就在我们眼前了!我们趁着这段时间弄个稀释版的出来,等三强争霸赛的时候——你怎么没反应?”乔治的话停了下来,他狐疑地打量着弗雷德,紧接着像是顿悟般意识到什么,面上露出暧昧的笑。
“你闻到了什么?”他问。
你闻到了什么?
好问题。
他要怎么形容?
是他跳下飞天扫帚,看着那个人越来越清晰时,闻到的风的味道;是几乎贴在一起才能闻到的,发间隐秘的蔷薇香气;是牵着手狂奔时,鼻尖冲天的硝烟和火焰气息。
是丝绸,是羊皮纸,是不小心舔到的手指和冬天的雪地。
又或者他干脆直接说——兄弟,我闻到了咱们表姐的味道——这下真会被妈妈打死的吧。
弗雷德把魔药盖好塞进枕头底下,紧接着粗鲁地把乔治往外推。
“出去出去!这东西我先收着,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说!”
直到听见乔治上床的声音,弗雷德心里才莫名松了口气。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鼻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诱人的香气。弗雷德不太确定,或许“诱人”只是他主观的念头,这股味道仅仅是“诱弗雷德”?
他重新拿出来又细细嗅了嗅,这下确认了,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这味道好闻得不得了,而在这其中又尤其“诱弗雷德”罢了。
梦境发生的一切再度浮现,红润的唇瓣、冷情的眼睛,弗雷德自己都诧异竟然能记得这么完整。
他回味了一会儿,打算躺下接着睡觉,如果能把被打断的部分续上就更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
......
乔治发誓自己听到了好几声“清理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