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种药里面被人下了毒!”周信在得知事件始末之后格外慌张,他明明只是想为大家出一份力,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惹出了这么大的祸!
刘羽琦也相当震惊:“都怪我当时没发现,我光注意到他怀里抱着个箱子,以为是后勤那边发来的物资,就没多想。”
王澳辉淡淡道:“这事也不全怪你,但你巡逻失职也是事实,2000字检讨。”这惩罚不算重,不仅仅是考虑到刘羽琦在调查部的身份。他们目前驻扎的营地并非绝对禁止外出,管辖力度相对松散,有人出入也算常态,只要明确报备且接受安检基本就没问题。但谁能想到周信这小子平时一声不吭的像个老实孩子,私下里竟然敢背着他们所有人跑出去偷东西呢?
“至于周信……”
“领导,我们几个也喝了营养剂,但我们怎么就没事啊?”几个士兵闻讯赶来,打断了王澳辉的发言,他们手里还拿着先前喝干净的空瓶子,脸上挂着一种面对未知后果的恐惧和担忧。
“你们确定一点事都没有吗?头晕眼花、四肢乏力什么的都没有?”任逸接过他们手中的空瓶子仔细核对,瓶身上没有任何特殊标记,难道那毒素是随机投放的?
“部长,这里有新发现。”杨琴迟迟赶来,手里拿着两份药剂,“我们刚才核对过了,这一份是正常的营养剂,没有任何副作用,但另一份药剂的瓶口上被人涂了毒,只要嘴对着瓶口喝药就一定会沾染到毒素。很显然,这是被人后来抹上去的,所以我们刚刚也问过提供这两份营养剂的士兵……”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接下来的内容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下直接说出来,于是他侧身在王澳辉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在场大部分人听不到他的声音,但其中并不包括感知力极强的任逸。
“周信分发出来的营养剂没有任何问题,而下了毒的是另一个士兵负责分发的。那士兵在刚才混战时趁乱跑了,目前已经派鸮族去抓了。”毕竟鸮族最擅长的,就是夜间捕食,要论起这个,调查部很多人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杨琴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道,“那个人……经调查,与目前在禁闭室的李清溪有过接触。”
王澳辉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刘羽琦,杨琴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周信是在见到刘羽琦之后,才决定将剩下那箱营养剂交给别人帮忙分发的,你怀疑她吗?”
王澳辉轻声道:“这件事等抓到人之后再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杨琴汇报完了目前的情况,安静地站在王澳辉身边,听着这位部长宣布了对周信无组织无纪律的盗窃行为的惩罚。他的目光悄悄落在任逸身上,水族的样本迟迟没有送过来,因此他们研究室的解药研发遇到了瓶颈,尽管任逸现在表现得没有任何问题,但谁也不能保证某天她会不会像这些士兵一样突然失控。任逸有多强,调查部的众人算是有目共睹的,没有人想和同伴起争执,更何况还是这种已经吸收过众多信仰之力、且身为一族代理组长的同伴。
保险起见,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任逸,你要不要亲自去水族一趟?”
“我吗?”任逸并没有思考太久,杨琴提出的建议完全可行,“水族的样本一直送不过来的话……总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看来我只能过去了。”
任逸很快收拾好东西,与她当年第一次去T市执行任务的紧张感不同,如今的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时不时的出差生活,本身需要携带的行李也不多,几乎是连夜就匆匆整理好了。令她没想到的是,天泽决定跟着她一起去,顺便带上长青,营地里的妖族交给太平管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任逸似乎也早就习惯了有师父陪着一起出门,而太平……他对天泽动不动就要将指挥权丢到自己身上的行为也算是见怪不怪了。也许师父的死真的刺激到他了,天泽对他的两个徒弟格外在意,这也就是森森不在,要不然都没有长青什么事了!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前,李倩这边接到了一条通讯,来自欧洲军团的慕容拓。慕容拓点名要和任逸聊聊,任逸刚爬上鸟背就被扒了下来。“你很急吗?”
视频通话的那头,慕容拓的语气带着惯有的桀骜,但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清晰:“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领导也受够了帝都那边的指手画脚和权力倾斜,所以我代表欧洲分部及部分美洲的盟友正式提出与你们调查部结盟,共同对抗日益专横且意图不明的帝都除妖军团。从今天开始,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急需的武器和先进装备。”
这种事情直接联系部长就好了,有必要跟她说吗?任逸道:“你不会是有什么交换条件吧?”
慕容拓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几分欣赏:“作为交换,我需要你手下那些植物妖组成的救援队,协助我们稳定后方,处理突发状况。”
这种事情不是任逸一个人能决定的,她看向举着手机的李倩,对方点了点头,如果王澳辉不同意,她也不会紧急拦住任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