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桉桉?”林妙然听到他的声音,询问。
Rric贴心地把隔板放下来。
“没事……”沈知珩这次力气格外大,像是打定主意,就要压在他身上。
凌桉推他推不起来,实在没办法,担心被误会,悄悄扯过脱下的毛衣外套,盖在他和沈知珩身上。
然后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将另一只手探进毛衣下,在沈知珩胸前慌乱地摸着。
在他的努力下,终于摸到了沈知珩别在衣服上的眼镜。
不得不说,沈知珩身材练的是真不错。
每块肌肉有力量,却又不壮的吓人。
凌桉反应过来自己心里的小九九,心虚地眨眨眼睛,瞥了眼沈知珩还睡着,松了口气。
沈知珩贴在他脖颈处,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摸都摸了,才想起来害羞吗。
凌桉小心翼翼地将眼镜取下来,希望眼镜没压坏。
他刚把眼镜从毛衣下拿出来,还没举到眼前,手腕忽地被人捉住了。
在他不知不觉间,沈知珩的气息已然将他包围。
凌桉怔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沈知珩从他怀中微微起身,眸色黑沉沉地凝着他,将他的手腕按至座椅上。
姿势看上去,像是他被沈知珩抓住手腕,压在了身下。
凌桉瞬间没了气势,小声问他:“你酒醒了?”
沈知珩的神情冷漠,似乎透过他的眼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的一切,凌乱的发丝并未削弱他的姿态,反而添了几分病态。
好吧,看这样子是没有。
凌桉在心里自己回答自己。他挣了挣,想将手腕从沈知珩手里解脱出来。
却不想,听到沈知珩冷声问:“趁我喝醉,想轻薄我?”
“我、我没啊……”凌桉的脸立刻羞地像桃子般粉红,“我是想把你的眼镜拿下来,它硌着我不舒服。”
“呵。”沈知珩冷笑了声,抬手捏住他的脸颊,“硌到你哪了,我替它和你道歉。”
这怎么说啊……
凌桉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一句危险无法概括。
沈知珩的动作,目光,都像是要将他吃掉。
物理意义上的吃。
可凌桉又不敢说的太大声,万一前面的两人看到,简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是我的错,我打扰你睡觉了。你继续睡吧。”凌桉退一步,轻声道。
沈知珩面上的冷漠出现道裂缝,他没由来地烦躁起来。
凌桉总是这样性子软绵绵的,对谁都热心、包容。
难道今天是别人欺负他,这样逼问他,凌桉也会轻易原谅对方?
沈知珩皱了皱眉,在凌桉温和的眼神下,指尖稍稍用了些力,在他脸颊留下红色的印记。
紧接着,凌桉瞪大了眼睛。
因为沈知珩竟然深深地盯着他,越凑越近。
直到凌桉感受到唇瓣上柔软又坚硬的触感。
水面点点波纹般,触到,而后松开了他。
毛衣滑落,沈知珩坐回一旁,再一次睡去。
仿佛一切都未发生,皆是凌桉的幻觉。
只有凌桉留着红痕的手腕和唇瓣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凌桉用指尖碰了碰唇瓣,还好,没流血。
刚刚沈知珩的动作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泄愤更合适。
可沈知珩为什么生气,难道就因为在他胸前摸了几下,吵到他睡觉了?
凌桉的思绪彻底被打乱了,他竟然没意识到,自己才是值得生气的一方。
凌桉抿着唇瓣,棉质的短袖变得皱皱巴巴,布料像是刚被揉捏过。
沈知珩质问他,是不是要趁醉酒行轻薄之事。
这回应该换他质问沈知珩了吧!
“沈知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刚才……”
凌桉话说到一半,看沈知珩呼吸频率均匀,睡的很安稳,眼下的乌青比前几日还明显。
凌桉没忍心吵醒他,无奈道:“算了,你睡吧。”
想了想,给自己的心软找了个理由,“上次我喝醉也不安分,我们就算扯平了。”
沈知珩听着他自言自语,回想了下他唇瓣的触感。
真是和他的性格一样——
同样软绵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