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城风似乎想起什么预感不妙,表情严肃的看向他们道
“小少爷也有去过什么地方?”
桑池诺想起前天暮泽晞对自己说的话,有些担忧的开口
“泽晞,昨天没来吗?他下午才跟我说他要去图书馆看书”
黎玖艳摇了摇头道
“没有”
房门被人推开,众人转头一看,只见暮羿风尘仆仆的赶回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西装上衣褶皱,黎女士一见到是自己的丈夫回来,整个人仿佛找到了靠山,没了之前的坚定不屈,整个人被暮羿抱在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暮羿亲亲,第帮人擦掉泪水,温声道
“我们先听御医生讲完,看看泽晞的情况,乖,别哭了”
听完暮羿讲的话黎女士害羞的拍掉自家丈夫的手,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
“这是困妖服燃烧后留下的碎片”
桑池诺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吓得仓鼠耳朵和尾巴都冒了出
“困……困妖符”
黎玖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颤抖道
心中的那根星弦崩断,心中的委屈像潮水般涌出,声音几乎崩溃,整个人仿佛被夺走了灵魂。
“是那帮人,又是那帮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什么恶也没做?十年前是初桑,14年前是泽晞,今年又是泽晞,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黎玖艳的情绪崩溃到顶点,望着躺在床上的小儿子泪流满面,哭的梨花带雨。
御城风见状也不好留下,拿上医疗箱,向暮老爷子打了声招呼,便离去。
暮羿抱着哭泣的妻子,满脸心疼和担忧。
整整一夜桑池诺和黎玖艳两人守在暮泽晞的身旁从未离去。
——
暮老爷子板着脸,手中扶着拐杖,一手背在身后,紧握成拳,身后跟着暮家父女两人。
暮老爷子走到一旁的书架旁,放下手中的拐杖,走到一旁,双手轻搭在书架旁的青花瓷瓶上,用力扭动瓷瓶,只听见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书架和书架后,的那幅生动精美的浮雕墙缓缓打开,显露两道暗格。
暮羿早已见怪不怪,这暗格他曾经见过,但从未进去一旁的暮初桑惊讶的张大嘴吃惊地看着这一幕,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爷爷,这……怎么会有暗阁?”
暮老爷子没有回答,皱着花白的眉头严肃开口道
“你们跟上。”
走进最大的浮雕暗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