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手在衣服的边角拉了一下，又放到桌上。

“按照我身边的人，一贯的谈恋爱风格，会在表白成功之后接吻，我们需要这样吗？”

沈卿鹤被这句话惊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

她的怒嗔把林灼激出几分慌乱：“毕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经历，没有任何的经验可谈。”

“嗯？”这个说法似乎完全出乎了沈卿鹤的意料，“你原来是第一次表白吗？我还以为……”

沈卿鹤没有把话说完，她不好意思说下去，总不能告诉林灼，在没有和她相处之前，自己总是脑补她适合喜欢出入酒色场所的人吧。

这个话题好像是一块石头，拖住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林灼，让她能找到一个新的地方稳住身形。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很多人交往过？”

沈卿鹤仔细思考了一下：“因为电视剧里都是这样说的啊，有钱好看还有能力的人，不都是有数不清的前任吗？”

她的神色认真到林灼觉得她好像在开玩笑。

“那你有没有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表白成功之后，应该做点儿什么呢？”

沈卿鹤又思考了一会儿。

“好像没有诶，电视剧里只要表白成功了，就马上切换到下一个场景了。”

林灼听完后笑了起来，刚开始沈卿鹤不明白为什么要笑。

但是看着林灼在笑，很快她也笑起来。

毫无理由，全然只是因为那一瞬间存在着的每一件事物。

那顿饭两人只点了一种香槟，端上来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超过高脚杯的三分之一。

但后来沈卿鹤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电视剧都不愿意一点儿一点儿拍表白之后的场景了。

明明她没有喝很多酒，但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

在餐厅有些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林灼的脸不是很清晰，但只要每一次对上眼神，除了心脏强烈的跳动之外，还有晕的更厉害的脑袋。

回去的车上，因为叫了代驾，让沈卿鹤和林灼都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一起坐在车的后排。

沈卿鹤的肩膀和林灼紧紧靠在一起，呼吸的声音好像也交织在一起。

在逼仄的空间里，人对自身的感受好像就会无限放大。

她觉得自己很撑，晚餐的时候，她和林灼换着讲生活中有趣的事情。

沈卿鹤讲的时候，林灼就一边听一遍吃，还夹了很多到沈卿鹤的碗里。到了林灼讲，她干脆把吃这一步也省了去，顺手就帮沈卿鹤把牛排切成合适的大小。

到最后沈卿鹤记不得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也忘记了到底和林灼讲了些什么事情，记忆里唯一的留下的只有林灼坐在朦胧灯光中，看着自己，带着微笑的样子。

身体在温暖的环境里开始发软，她一点儿一点儿像林灼靠去，说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

林灼也就心安理得接受沈卿鹤靠过来，她用靠近沈卿鹤的手从后面绕过，扶住沈卿鹤另一边的肩膀。

沈卿鹤顺势把头放在林灼的肩膀上。

林灼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和当天在街边见到她的时候一样。

两人都不说话，沈卿鹤睁着大眼睛，看着前方，一边在脑袋里琢磨着别动事情。

真是奇怪。

明明林灼已经在她家里住了这么久了，从来没见过她在哪里用过香水，怎么衣服上还是有这么浓的味道。

从林灼的角度可以看到沈卿鹤用长又翘的睫毛一下一下的煽动。

“在想什么？”

林灼说话的时候，靠在肩膀上的沈卿鹤也能感受到震动，好像更真实的感受到了林灼的存在。

“在想为什么人要工作，明天我又要去剧组了。”沈卿鹤没有说实话。

林灼失笑：“你之前不是很喜欢工作吗，怎么现在突然不喜欢了？”

“因为我就要一整天见不到你了，感觉会很难熬。”

靠着的人沉默了一下。

林灼：“那明天我来接你下班怎么样？”

“剧组不在市区，你一来一回会耽误很多时间的。”

林灼没有再坚持，让沈卿鹤难免的有些失望。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加长一下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

沈卿鹤听到还有办法，没有一点儿防备：“什么办法？”

“把我从客房里晋升到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