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这么传,说诡修宗宗主的道侣跑了,连孩子都不要了。”
慕筏带着审视看着梅千行,后者的耳垂竟然缓缓变红了,看起来确有其事。
梅千行还没开口,在他肩膀上坐着的不弃倒是显现出来,他忍不住开口辩驳:“胡说,我娘亲才没有不要我!”
慕筏看到那雪白的小孩儿,粉嘟嘟的脸上气鼓鼓的,看起来格外可爱,慕筏伸手捏了捏小孩儿的脸颊,道:“谁是你娘亲啊?”
“你连我娘亲是谁都不知道就胡说八道。”不弃抓着慕筏的手就准备咬他,被梅千行拎住脖子后的衣领,提溜了回来。
“不弃,莫要放肆。”梅千行语气格外严肃,不弃瘪着嘴,收回尖锐的牙齿,将慕筏的手也松开了。
“看来所言不假。”慕筏眯着眼睛,看到不弃后,更加证实了外界传言的真实性。
“慕宗主,这是我的私事。”梅千行神色依旧平淡,好像这些东西与他都没有关系。
慕筏将自己的八卦心思收了回去,他正色道:“若是有我帮忙的地方,我定会出手。”
梅千行点点头,将那本书揣进衣袖之中,慕筏对此举没说什么。
梅千行想起来在山下遇到的两人,他道:“有两位个人是我让他们暂且投奔紫阳阁的,慕宗主请替我照顾好他们。”
“流云的请求,自然是要做到的。”
梅千行与慕筏道了谢,他转身就准备离开,只是他刚转身就看到阚寻没有跟上来,他又回到阚寻的身边,一把拉住阚寻的手腕,道:“看什么?走了。”
阚寻本来的视线在慕筏的身上,神色不悦,在看到梅千行拉着自己的手的时候,他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他的唇角带着笑,视线在梅千行拉着他的手腕处,好像能拉丝。
梅千行脑子里很乱,只想快点将脑子里的东西整理清楚,见阚寻磨磨唧唧的,也没多想,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找到这背后的真相。
慕筏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也凝重起来,流云那般在意看过那本书的墨上间的人,只能说明流云在怀疑这背后是墨上间的人干的。
只是这人最后竟然是常圣仙尊。
慕筏试图去思考常圣仙尊活下来的原因,那样的天劫之下,怎么可能生还?
梅千行拉着阚寻刚走出藏书阁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猛地回头,看到了自己抓着的手。
那一瞬间,梅千行好像看到了洪水猛兽,他将阚寻的手腕猛地甩开,脖颈都一片绯红,他下意识就捏了捏手心,那残留的温度因为本来就气温低的缘故散得很快。
阚寻走上前来,唇角挂着笑。
他时不时瞥一眼梅千行,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梅千行一想到阚寻那副模样就心生愤恨,他冷冷地看着阚寻的脸,问:“外界传闻与你有管?”
“没有,我都不知道。”阚寻知道梅千行说的是他抛妻弃子的传闻,之前的有一些诋毁梅千行的传闻可能是他的功劳,但是这次还真与他没有关系。
只是坏事做多了总会有人不信的,例如现在,梅千行根本不相信阚寻的话,在他眼中,阚寻说什么都是在狡辩。
“我不信。”梅千行嗤笑一声,他将不弃的身形再次隐藏起来,踏上葬雪剑,往墨上间方向去。
阚寻紧跟其后。
两人回到墨上间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梅千行回到屋内,将从文长老那里拿到的地图拿出来,与禁书上的阵法相对比,发现两者竟然真的就是同一出处。
阚寻想过来看被梅千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阚寻心中委屈,那些外界传闻真不是他传的,但是现在梅千行的样子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辩解。
“血阵与我诡修宗有管,我只是想说多一个人,说不定能看出更多的线索。”
阚寻倚在门口,看着梅千行将书上的内容一一比对。
“血阵解决之法是什么?我或许能帮你。”阚寻继续道。
见梅千行没有反应他继续道:“梅千行,你现在的修为能做些什么?”
梅千行被戳中了痛楚,他猛地抬头看着阚寻道:“我的修为能做什么?我们宗主大人修为很高能帮我?若是让你去死呢?你去吗?我的宗主大人。”
“我……”
“别说了,我不想听。”
阚寻被梅千行这句话将准备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
阚寻想说:如果是为了你,我愿意,我愿意为了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