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梅千行知道自己现在瞒不过南宫春,果然,在他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声音贴着梅千行就从他身后传来。
“既然来了何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
梅千行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院中,他根本不敢回头看南宫春,他将葬雪剑招出,下一秒梅千行就已经踩上了葬雪剑的剑身。
南宫春看到梅千行手中的东西,目光一凝,手中剑就已经出鞘直直朝梅千行飞来。
葬雪剑飞快躲闪,但是那剑气却依旧将梅千行的左臂划伤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瞬间从梅千行的手臂流出来,他忍着疼痛,法诀念出,葬雪剑立马飞出了屏障往山下去。
南宫春没想到这个不速之客中了他一剑竟然还能动,还能带着东西逃走,他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这是师尊的地方,那小贼拿的东西肯定是师尊的,南宫春可不能让师尊的东西有任何闪失,他立马将其他的弟子招来。
“宗主。”
一众弟子出现在南宫春的面前。
南宫春脸色极冷,他咬牙切齿道:“找,给我把那个小贼找出来。”
南宫春的剑上有剑气,只要循着那人身上的剑气就能找到那人的行踪。
南宫春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能不惊动任何人来偷取墨上间的东西,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诡修宗。
莫不是他此次攻打诡修宗之后诡修宗来报复了?
南宫春一声令下,无数修士倾巢而出,势必将那人抓回来。
等修士们出动的时候,梅千行已经带着他要的东西离开了墨上间。
梅千行身上的伤很重,南宫春这一剑也没留余地,若不是伤的位置很偏,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死在了这一剑下。
梅千行心中苦笑,这已经是他在南宫春身上讨到的第二剑了。
冥冥之中,他们师兄弟之间,注定有一些误会劫数。
梅千行身体靠在树干上,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往外渗着血,梅千行双指按在伤口之处,一道白光包裹在伤口处,不一会儿,伤口就不再渗血。
梅千行在周围设了一个阵法,将禁书翻开。
书上的内容与他幼时看到的别无二致,他盘腿而坐,周身逐渐泛起白光。
诡修宗。
阚寻带着不弃回到诡修宗时天边已经隐约泛起了白光。
不弃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之后又开始撒泼打滚了,他泪眼汪汪地看着阚寻,瘪着嘴,满脸委屈。
阚寻戳了一把不弃的额头,道:“你还委屈上了?不准哭,给我憋回去。”
阚寻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儿,若不是心中想着在梅千行那里说的那个谎,他也不会将不弃拿出来,若不是知道梅千行心中肯定对不弃还是有感情的,说不定能帮他找理由接近梅千行,他绝对会把这爱哭鬼丢在诡修宗不管他。
不弃有些怕阚寻,因为阚寻的身上总是有一种濒死的黑气,不弃很不喜欢,只是他也不知道这黑气是从哪里来的。
阚寻回到主界,将不弃交给了古元,随后就往八十一界去。
阚寻对八十一界的构造已经十分熟悉了,他来到扶厄的住所,还没走近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别碰我。”
那声音中充满了嫌弃,就连阚寻这不怎么观察别人情绪的人都能听出来。
但是偏偏扶厄不那么觉得,他调笑道:“好啊。”
下一秒,一个重物摔倒在地的声音传来。
“你想让我死不如痛快一点。”那声音气急败坏。
扶厄:“放心,轮到你死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阚寻就站在不远处,看到了院中的两人声音。
他看着扶厄将一个人揽在怀中,将他扶到石凳处坐下,扶厄脸上全是戏谑的笑,他身边的人背对着阚寻,后者没看到他是谁。
扶厄站直身体,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阚寻。
扶厄的笑容一瞬间僵硬了半分,他低声对身边的人道:“别出声,我去去就回。”
阚寻看着那背影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睛。
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至于扶厄将那人看这么紧?
“宗主。”扶厄出现在阚寻的面前,见阚寻依旧在看他院子的方向,扶厄胆大地往旁边挪了挪,挡住了阚寻的视线,道:“宗主有何吩咐?”
“他是褚楼?”
阚寻的话像一颗石头重重砸在了扶厄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