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圣碍于南宫春还在现场,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明白。
“你什么意思?”阚寻从未听梅千行说过,也不知道血阵的具体解法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梅千行已经有了解决之策。
“宗主这般聪明想必不用我说得再清楚一些了,再说得细一点就是蠢了。”常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馈心情格外舒适,在他发现他在阚寻的手上也讨不到好时,他的心中就有了将阚寻除掉的想法。
阚寻这样的人最不可能放松警惕,若是想要攻破他的防线就得让他情绪混乱,很显然,常圣找到了办法。
“卑鄙无耻。”阚寻最开始的想法是将这些人拖住,他有信心将这些人耗在这里,让他们没办法去打扰梅千行,但是没想到常圣还留了这么一招。
若是解决血阵梅千行就得死,阚寻就不可能老老实实站在这里等着梅千行的消息。
看到阚寻方寸已乱,常圣立马结出法印,他的周身聚其强大的灵气,几乎是将半个山头的灵气都聚集了起来。
墨上间本来就是灵气汇聚的地方,为了供弟子修行,常圣对墨上间极其了解,法印一出墨上间几乎所有的灵气都往他身上聚集。
阚寻唇角的鲜血越来越多,他拿着涉月伞的手臂在此刻甚至开始颤抖起来,几乎就要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集众人之力汇聚的屏障将阚寻罩在其中。
“宗主大人,属下来晚了。”
阚寻抬眼望去,看到扶厄站在剑上,一个飞身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他的身后,是众多诡修宗的弟子,那一道屏障就是诡修宗众人发出的。
“还不算晚。”阚寻站直身体,就算是受了伤,阚寻依旧维持着宗主的威严。
扶厄的身后除了诡修宗的人,还有两个不算熟悉的身影。
褚楼和慕筏。
“他去哪儿了?”慕筏飞身落在阚寻的身边,他的视线巡视了一圈都没看到那个身影。
阚寻看到慕筏的身后是一众紫阳阁的弟子。
他知道现在的局势算是稳住了,他看着扶厄道:“这里交给你们了。”
“宗主,你要去哪儿?宗主夫人呢?”十六没忍住问。
就算现在已经知道了宗主夫人就是流云仙尊,但是诡修宗众人还是没有改掉叫流云宗主夫人的习惯。
“抓人去。”阚寻的神色一凝,他往后一退,那罩在他身上的白雾消失,随后在众人的掩护下,消失在了半山腰。
常圣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往后退了几步,他的身后站着南宫春和一众墨上间的弟子。
这个场景南宫春从来没有想到会发生,紫阳阁和诡修宗联手对付他们墨上间。
他看到了缓缓落在扶厄身边的褚楼。
他的嘴唇轻颤,想开口问问他最近去哪儿了的话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一切好像是幻觉,他与褚楼与流云怎么会走到拔剑相向的对立面的?
就在这时,褚楼也看了过来,他没有看到流云的身影,同样神色难看,但是看到南宫春那受伤的神情时,褚楼下意识想开口,却被南宫春面前的人的模样惊到忘了要说什么了。
那个人是师尊?
“很好,就连紫阳阁也要一起和诡修宗对付我墨上间,这是打算将诡修宗扶上名门正派的位置?”常圣看到这么多人也没将他们放在眼里,他现在最想做的还是离开这里找到流云,他太了解流云了,但凡流云决定的事情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付出一切代价都要完成的。
“常圣仙尊,我等就是有一事不明,望仙尊解答。”慕筏道。
“仙尊在我紫阳阁设下血阵究竟是何目的?”
这话一出几乎将在场的墨上间的人都惊得后退了一步,南宫春更是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