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让你买你就赶紧去买,我给你报销。】
周一恒抬头看向坐在那认真听律师讲话的季予白身上,感季予白到他目光的季予白抬起头对他扬起一个很温柔的笑容,“怎么了秘书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周一恒摇了下头,“没什么事,您继续聊。”
他转过身背对着季予白,低头对微信页面编辑着文字。
不一会沈临砚收到了他秘书发俩的消息:【老板,季予白先生毕竟是我们的合作伙伴,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您要是心情不好等签了合同后再讲也不迟。】
一句轻飘飘的文字将围绕在沈临砚头顶的怒火全部浇灭。
是了,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季予白和谁走的近,是否有亲密接触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现在连吃醋都没有资格。
意识到这一点的沈临砚沉默的将手机放在一旁,双手捂着头,额头与办公桌桌面相碰,紧闭的办公室门外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老板发来新指示的周一恒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摄像头的方向。
生气了?会不会扣他的奖金?
为了自己口袋里的小钱钱,周一恒偷偷在备忘录里编辑了一段文字,趁律师转身喝水的功夫递给季予白去看。
[不好意思先生,您能和律师保持一定的距离吗?]
[虽然这听起来有点离谱,但这是我老板的要求,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人,如果不听老板的话怕是会扣工资,我上有老下有猫的,您体谅一下。]
好奇怪的要求。
季予白不解的抬头看他,对上他可怜兮兮求帮忙的表情,无奈叹了口气,挪到了沙发的另一边位置,“我坐在这里听吧,也可以听到。”
律师微愣,什么都没说,继续讲合同细节。
他讲他的合同,季予白却罕见的走神了。
周一恒口中的老板是沈临砚,那沈临砚是怎么知道他和律师离得比较近的?
周一恒打字拜托他将两人距离拉远,肯定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但问题是,沈临砚不是在开会吗?为什么会知道接待室里发生的事?
季予白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早些年他和沈临砚恋爱时,他就是这样防备着出现在他身边的男男女女,总觉得他是全天下人都会喜欢的类型,随时会被别人抢走。
“所以说这份合同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几乎每一项条款都保护了您个人的权益和安全,您可以放心签下,如果实在介意的话可以询问熟悉的懂法的朋友。”
其他懂法的人给出的答案跟他的绝对相差无几,这是一位知名律师的底气,也是他对法律的熟知和对多年学业的信任。
“不用了律师先生,我相信你。”季予白礼貌笑笑,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在乙方签字那一栏郑重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左边甲方的位置一笔一划的是沈临砚的名字。
像这种合同一般只用印公司的公章就可以。
沈临砚没必要签自己的名字。
两个笔锋有些相似的签名一左一右出现在这一页合同上,季予白有些走神。
他忽然想起他的字还是和沈临砚学的。
年轻时看过太多他写的字,自己下笔时不由自主的就按照他的风格去写,久而久之,两个人的字就变得很像了。
“咦,季予白先生的字和我们老板的好像。”
“就是我们老板的字笔锋走向锋利,先生的字要稍微温和一些。”
季予白低头看了一眼,好像确实是这样。
一旁坐着的律师先生也在附和着:“是了,都说字如其人,见到季予白先生的第一面我就猜到您的字也一定会很好看,果然如此。”
“对了不知季予白先生等一下有没有时间,我知道一家西餐厅的味道不错……”
“他没时间。”
接待室门口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室内的对话,坐在椅子上的几人下意识朝声音响起的方向看过去,和阴沉着脸色面无表情的沈临砚对上了视线。
率先提出想约人吃饭的律师默默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个人距离,随后看着沈临砚大步走到季予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跟我去研究账号后续发展。”
工作你应该没有理由拒绝了吧?
已经了解老板脾气秉性的周一恒有些紧张的望向季予白的方向。
别拒绝别拒绝千万别拒绝。
他脾气不好万一恼羞成怒把咱们几个都灭口了咋办?
虽然法治社会不会发生这种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被沈临砚紧盯着的季予白淡定坐在椅子上,即便面对着他的目光也很从容开口:“不好意思,是律师先生先邀请我的,沈临砚总有事找我的话还请排队。”
沈临砚的脸色顿时如墨染般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