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事长:“我倒是比较好奇你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让我儿子对你这么的死心塌地,这十年来我为他介绍了那么多的豪门千金,他都未曾动心。”
原来沈临砚这十年相亲不断啊。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港市财阀沈家的大少爷,身边若是没有莺莺燕燕,倒显得他有些格格不入了。
再说了沈先生不是说了嘛,沈临砚都未曾动过心。
这么多的相亲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能理解的。
季予白这样想着,捏着桌角的手微微用力。
坐在他对面的沈董事长好心提醒道:“这桌子很硬,以你的力气估计很难掰断,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是吗?那沈先生不如看看我和它谁比较硬?”
话落季予白微微一笑,徒手将桌子角掰了下来。
嘶——居然真的掰下来了?!
店内几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戴着墨镜的保镖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落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心里盘算着自己徒手掰断桌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季予白从容的将掰断的桌角扔进垃圾桶里,随后看向沈董事长,“我想沈临砚应该不知道您过来找我吧?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同意您过来的。”
“沈先生您在来之前应该先好好调查一下我的,毕竟不是我缠着沈临砚,是他离不开我,而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还揪着这点事不放,是没其它的事情做了吗?不如我给您报个老年大学,您去进修进修?”
“季予白!”沈董事长被他气到拍桌子,“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你信不信我让你这家店开不下去!”
季予白淡定的将手机举了起来,当着沈董事长的面按下语音播放。
沈临砚那带着一丝薄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父亲,您光想着处理我的事,是不是把阿姨和弟弟忘记了?他们刚刚还在和我说,如果您在家的话,我就不会这样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还能坚持多久。”
背景音里隐约有小孩子的哭声,好像在喊爸爸。
拿他最在乎的人威胁他,沈董事长一下就急了。
“沈临砚你敢对他们动手我跟你没完!”
站在一旁的季予白好心提醒他,“不好意思沈先生,这只是语音不是通话状态,你说话他听不到的。”
沈董事长气的瞪了他一眼。
这点小事他当然知道,用不到提醒他!
季予白装作看不见他刚刚的眼神,又一次好心提醒,“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拨打号码,不过这个话费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报销一下子?”
沈董事长:“……”
扣扣搜搜的像什么样子!
沈临砚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说话难听做事也不好,只有这张脸稍微好看那么一丢丢。
即便被戳穿,沈董事长还是有几分成年人的稳重,“我的保镖那可是全国武术比赛的冠军,只要我下一个指令,你包括你店里的几位员工,就算合起伙来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季予白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在沈董事长面前晃了晃。
“沈叔叔,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需要和你打架呢?”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季予白培养了什么暗卫?就藏在暗处?
就在沈董事长内心惴惴不安之时,季予白噌的一下跑到门口,拉开门对着路人大喊着:“救命啊!有劫匪!谁帮我报个警!”
季予白动作太快几人都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不对劲时,一位穿着荧光绿的交警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缓缓走来。
“快!快把他给我拽回来!”沈董事长气的只喘粗气。
即便季予白乖巧的坐在椅子上他还是没缓过来。
“沈叔叔你还好吗?要不要我帮你叫个120?”
沈董事长看着对面看似乖巧的季予白,冷哼一声,“我倒是低估你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带着两位保镖离开了甜品店。
刚出门就看见车挡风玻璃上那违停单在微风中飘荡。
沈董事长:“……”
该死的季予白,该死的交警!
今日之耻,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好啦大家可以出来了,坏人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季予白打开操作间的门,把藏在里面的大家叫了出来,“季安呢?他还在写作业吗?”
姜逢点点头,“没看见他出来,应该没问题。”
没事就好,沈董事长这操作打得他一个措手不及,若不是沈临砚发消息过来,他恐怕还没那么容易离开。
说回来也不知道沈临砚那边情况怎么样了,那个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好不好弄。
“店长这坏掉的桌角还用胶水粘吗?”姜逢仔细检查了下桌子坏掉的部分,抬起头说,“这个牌子的胶水还是别买了,一点用都没有。”
还号称什么只要涂上就十分牢固,想怎么掰都掰不掉,结果不还是被老板轻轻松松的给掰断了?等会她就去平台举报店家虚假宣传!
季予白嗯了一声,“不粘了,等会拿去丢掉吧。”
他看了看没有消息的手机,心头的担忧愈发明显。
也不知道沈临砚现在过的怎么样,这么大的事对他肯定有影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