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卿越全程没有出面,委托好友周景明借了他人的名义,是以除了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还有一处“秘密基地”。
没想到当时的一个无心之举,倒意外成就了他与谌烈的这一场缘分。
刚接手九章的那两年,好多人都评价卿越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永远高速运转,永远不会出错。
但卿越毕竟不是真正的机器,而是活生生的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所以才会找了用来“发泄”的床伴,才会有这么一处“秘密基地”。
卿越并不常来这里,就算来了通常也不会做什么,往往只是安静地看上一天书,做饭的时候打开电视,听着新闻联播的声音,深度地体验另外一种俗世意义上的普通生活。
而并非高高在上,只能被权力和责任裹挟前行的卿大佬。
但是在遇到谌烈后,他就没怎么来过这里了,因为青年身上鲜活的生命力无时不刻都在影响着卿越。
让卿总没必要再通过离群索居这样的方式来调节状态。
沿着湖边转了一圈后,两人便回到了车上。
车子进到地面车库,就在卿越别墅的门口旁。
这一处的别墅并不大,一楼放眼望去只有客餐厅厨房和两个房间。
卿越径直将谌烈带到了楼上的浴室,“先去洗澡?”
楼上是一个带衣帽间的主卧和书房,等谌烈洗完澡出来,就见到卿越在书房里办公。
电脑那头传来细小的说话声,听着像是外语,卿越在视频?
谌烈指了指电脑,又用口型询问他是否能进来,卿越快速说了两句后,便盖上了电脑。
青年这才走过去,坐进卿越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半天。
“你洗过澡了?”谌烈将鼻子凑到他的颈侧道。
卿越嘴角含笑地看着他一副小猫嗅了嗅的模样,点头道:“楼下浴室简单冲了下。”
“这么晚还在忙什么?”谌烈赖在卿越的身上,无聊地把玩着男子的手。
卿越吻了吻谌烈的侧脸,“是国外的一个合作伙伴,最近应该要出趟差。”
“乖乖,等我回来,就带你去见祖爷爷好不好?”卿越单手抚上谌烈的脸颊道。
谌烈爽快地答道:“好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20号左右吧。”卿越翻了翻书桌上的日历,“正好回来是冬至,回去陪老人家吃顿饺子。”
谌烈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给老祖宗准备点什么礼物好。
——反正他也买不起太贵的东西,何况卿家的老祖宗要什么没有?最要紧的是心意。
“祖爷爷有什么爱好吗?”谌烈转身跨坐在卿越的身上道。
卿越抱着青年的腰部调整了下位置,让他坐得更舒服:“老人家喜欢听戏曲,还喜欢有人陪他聊聊天,听他讲讲战场上的故事,我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好不容易有你这个新耳朵,估计会拉着你不放。”
谌烈听完暗自琢磨了下,他外公也喜欢听戏曲,看来老辈子些的爱好都差不多,大概清楚要给老人家准备什么礼物。
环视一圈周围书房里简洁的装饰,想起这里是独属于卿越的“秘密基地”,卿越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带了进来,谌烈只觉得心中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情感,便俯下头来亲了亲男子的嘴唇,眼睛亮晶晶地道:“越哥,你白天同我说的那句话,我当时没听清楚,再给我讲一遍,好不好?”
卿越一下抱着谌烈站起身来,双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轻轻咬了一下青年的鼻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道:“看你表现。”
可惜的是,谌烈当晚表现得太过“认真”,太过“辛苦”,仍是没有听清楚卿越在他耳边反复说出口的话语。
——算了算了,无外乎就是什么乖乖、我爱你之类的话语,听太多了也会腻,嘻嘻。
第二天卿越一大早就回九章了,谌烈想着趁热打铁,把山顶处废弃小池塘的尺寸量一下,早日将饮水处建好,便让卿越先将他送回了猫咪工厂。
到工厂时,林昭正在给猫咪放早饭,他见到谌烈有些意外:“烈哥,你怎么又来了?”
谌烈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跟任医生学坏了,还想着鸠占鹊巢了?真当这儿是你家啊。”
——说曹操曹操到。
任彦霖骑着小电驴来到工厂门口,扯着嗓子道:“谌大烈,又在背后悄悄说我坏话。”
谌烈假笑一声:“没,我当着你的面说。”
和林昭打了招呼后,他去到门口,在工具墙上找卷尺。
忽然听到手机不离身的任彦霖惊呼一句:“我靠,苏影帝居然要拍裴导的新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