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谌烈,卿越的表情缓和几分,指着地上的男子地道:“抓了几只小老鼠,还没来得及审问。”
谌烈锐利的眼神落在这几名男子身上,走过去蹲下拍拍其中一人的脸颊道:“谁派你们来的,来做什么?”
这人轻蔑地看了谌烈一眼,歪过头去,没有说话。
这时正好来轮值的严堃已对这几人搜身完毕,手里拿着几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彩色的粉末,其中一个已经拆开来。
“老板,烈哥,我们捉住他们时,有人刚撕开往山上的草地里倒,我看着像耗子药。”严堃神色严肃地道。
谌烈闻言一把拿过那袋袋打开的粉末,远远地放在手心观察,有一种淡淡的苦味散发出来。
“越哥,你给贺渊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意思。”说完,谌烈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朝着地上那人一脚踹了过去。
一脚还不够,谌烈又不解气地朝另外几人也踹了过去,口里低声骂道:“我艹特么的,敢对老子的猫下手,我特么踹死你们这些混蛋玩意儿!”
卿越见状,过来从身后抱住谌烈,安抚道:“乖乖,别急,我这就给贺渊打电话要个说法。”
电话接通后,卿越按下免提,一个听起来挺有礼貌的男声传了过来:“卿董,看来你是收到阿屿送给你们的临别礼物了?”
“贺总,你是说,这些是温屿计划的?”卿越沉声道。
贺渊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两声:“是啊,走之前非要给卿董和您的爱人留下点深刻的印象,怕你们会忘了他。不过卿董现在就打了电话过来质问我,看来计划没有成功。”
——走之前?临别礼物?难道温屿借着保外就医的计划已经顺利逃出国了吗?
卿越直接挂断电话吩咐道:“严堃,将地上这几人送公安局去,就说涉嫌蓄意投毒杀人,贺家既然不要他们了,我们就自行处理了吧。”
接着又同谌烈道:“走,回去问问启明,温屿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谌烈愤愤地瞪了这几个来投毒的人,没忍住又冲他们的脸上狠狠地揍了几拳。
谌大猫好歹是练过的,这几下拳打脚踢顿时让这几人鼻青脸肿,有人不甘心地道:“我也要告你故意伤害!”
谌烈一拳头过去那人的鼻梁骨都打断了,放狠话道:“有本事你去告啊,老子我就在这里等着,玛德煞笔!”
——下水道里的老鼠就爱玩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一时间,谌烈对温屿的厌恶上升到了新的程度。
饶是温屿对他一直有杀心,谌烈并不想计较太多,但温屿却三番两次想对猫咪下手,这确实戳到谌烈的软肋上。
“他有本事这辈子都不要回国,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谌烈冷冷地盯着这些人说道。
与此同时,温屿满脸虚弱地坐在车里,他对面赫然坐着刚才与卿越通电话的贺渊。
贺渊也是把电话开了免提,让温屿听到了他与卿越交流的全过程。
“我说过,你这些手段用来对付卿越没用,完全是浪费我的人。”在温屿面前,贺渊说话的语气就没那么客气了,他嗤笑一声,“你最好在老头子面前早点把你的本事展示出来,不要让他觉得做了亏本买卖,否则,贺家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有的地方。”
但温屿似乎没有把贺渊说的话听进去,他还沉浸在刚刚卿越说的那两句话,提到他名字时的那种语气,让温屿浑身都止不住地战栗起来。
贺渊见他一副又要发病的模样,皱着眉道:“喂喂,你这家伙,就吃了两回药,不会以为自己真得病了吧?”
温屿摇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恬淡的笑容,用一种诡异到平静的语气说道:“多谢哥哥关心,我会尽快让父亲认可我的。”
——既然死里逃生,他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想要的一切。
卿越带着谌烈回到九章的办公室,把赵启明叫了过来。
赵大秘苦笑着见到老板和老板娘如出一辙的两张冷脸,心想这下惨了,估计会被骂个狗血淋头。
原来他昨夜就收到消息,说温屿在监狱医院内,突然爆发癫痫、乃至呼吸困难的症状,场面极度骇人。
贺家早就安排好的“权威专家”立即出面,诊断其病情极其危重且国内缺乏经验。
由于温屿确诊的病症国内实在罕见,赵启明之前在得知这种疾病的名称后就找过国内外的医生,能找到的都是被贺家收买威胁的医生,无法向监狱方面证明温屿是被伪造的病症。
贺家特意选在猫咪工厂开放日这天,动用所有资源,最终拿到保外就医和出国治疗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