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人怎么能蠢成这样?这种不带脑子不思考,毫无战略可言,居然是真人在打的吗?】
【这个雨是想你的雨吗?就非淋不可吗?】
【说不定是换挂战术呢。】
【你是指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换挂战术吗?气象学家是他爹吗,不保就会失去家人。】
气象学家已经淘汰,大副也很快被吕云渺找到,即便大副利用手中的道具拖延了一段时间,在最后一台密码机破译完成前,还是被挂上了狂欢之椅。
拥有上帝视角,能够看到求生放的密码机还差百分之六十,木偶师已经赶来救人,困猫说:“得卡满救了。”
吕云渺是不可能让人将淘汰进度条卡满的,他很快排到人,操作喧嚣攻击木偶师,逼得木偶师不得不借着受伤加速救下椅子上的大副。
此时大副手里已经没有了道具,被救下来后根本没有牵制空间,竟是在下椅后被快速击倒了,甚至在被喧嚣牵起来时,最后一台密码机恰好破译完成。
【木偶师在搞什么啊?为什么不治疗大副拖时间?】
【你们打得很恶心,期待你们夺冠的我更是贱。】
【没人觉得奇怪吗?PE战队连打第四个BO了,居然一点都看不出疲惫。】
【我们怕饿战队是这样的,只要吃饱了,脑子就清醒了,手也利索了。】
大副已经被淘汰,木偶师也没有跑远,在快速击倒木偶师的时候,四杀已成定局。
在看到求生者投降的那一刻,困猫感叹道:“这就是喵神的统治力吗?依旧不减当年啊。”
“是啊。”桃子道:“感觉PE战队状态越打越好,OK战队反而要感觉挑战一下状态了,不过BO5赛制,第一局的失利并不会影响什么,甚至下一局监管上场,可以争一下分。”
【咱们喵神20岁正是闯的年级捏。】
【作为OK队粉,我一点都不OK。】
【好快啊,感觉两年前PE一路从常规赛爬出去夺冠的画面还在眼前。】
跑一个就能拿下BO2的大比分,PE战队求生者也不负众望,在监管者手中保下一个平局。
此时PE战队已经有机会3:0拿下比赛,钱景焕也发觉了大家有些萎靡了。就连顾嘉年面对此时这种高强度比赛,也有些懒洋洋的,只有看到吕云渺时,才会像是只小狗似的蹭过去,从了吕云渺口袋里掏糖吃。
顾嘉年今天实在是吃了太多糖了,吕云渺怀疑他将糖当做体力补充剂来吃的,甚至担心他会不会因此得了蛀牙。
可看着顾嘉年努力睁大的双眼,还是没有制止。
吕云渺拍了拍靠过来的脑袋:“还是喝一点咖啡吧。”
他靠得太近了,像是想要干脆将脑袋枕在吕云渺的肩上,就连呼吸都暧昧地打在了吕云渺的脸上。吕云渺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但视线触及顾嘉年疲惫的脸时,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不要。”顾嘉年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苦死了。”
小凤可能不知道顾嘉年是一个纯粹的甜党,又或者是为了咖啡效果能更好,点的全是黑咖啡。happy喝得龇牙咧嘴的,最后干脆当中药一口闷了。
而顾嘉年,闻到那个味道就放在一边没有再碰了。
“可……”
吕云渺还未说完,钱景焕一收笔记本道:“喵队,上场了。”
顾嘉年善解人意地直起身子让吕云渺站起来,他坐在椅子上昂着头问:“队长,我能喝你的那杯吗?”
吕云渺一顿,他转过头看向抬着脑袋的顾嘉年,这是一个示弱的姿势。可顾嘉年说的这种事情太亲密了,更何况是在顾嘉年自己已经有一杯的情况下。
这句话背后隐藏的含义人尽皆知,吕云渺呼吸一滞。他可以说‘我已经喝完了’委婉地拒绝,也可以装作不知道说‘随便你’。或者,他应该直接拒绝。
可在那一瞬间,他的心乱了一瞬,一时之间竟抉择不出那一个是最恰当的答案。
没等到回答,顾嘉年自觉退了一步,说:“队长你的咖啡里没剩多少了吧?我的这杯给你,要是我喝的时候不小心吐出来,也不算浪费。”
吕云渺:“……”
“我靠!”happy的怪叫打破备战间的寂静:“年狗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啊!”
谁好人追人这么追啊??
顾嘉年无赖反驳:“我哪里恶心了?我不吐杯子里难道吐你脸上吗?”
吕云渺沉默了一会儿,说:“随便你,我先上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