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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完毛吃完饭，连水水又拥有了看电子产品的权利，不过不能打游戏了，所以他就又去刷短视频了。
连聿坐在他旁边看他刷了会儿视频，发现他已经把这个账号刷成了型了——指十条视频里一半都是猫猫狗狗的，另一半有三条都是游戏，并且其中两条都是他的直播切片，剩下的两条是乱七八糟的热点视频。
“猫为什么要绝育？今天我们这期视频就来跟大家科普一下绝育对猫的好处……”
新翻的一条视频开头猝不及防就是一句话。
连水水嗯？了声，“猫”“好处”这两个字眼成功留下了好奇心重的他。
连聿这会儿不自觉坐正了身子，眼睛落在连水水认真的侧颜上。
视频里一本正经的科普不到一分钟就讲完了，连聿基本上是看着连水水的表情从茫然好学到不可思议，到瞳孔震惊。
视频放完又开始从头播放。
“猫为什么要绝育……”
连水水不可置信地又看了一遍，难以想象这个绝育是这么个意思。
他呆愣愣看着视频，有些木然地转头看连聿。
连聿避开他的眼睛。
说实话，连水水差不多六七个月的时候连聿是准备带他去绝育的，但是又有点舍不得小猫，而且连水水一点发情迹象也没有，所以就耽搁了，后面连水水也没发情，连聿就给这件事搁置了，直到上个月，连水水满了一岁还没发情，连聿这下顾不上绝不绝育了，害怕连水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带他去医院检查过。
检查结果是连水水体内各项激素分泌水平都很正常，器官发育也很好，没什么问题，可能单纯就是个体原因有些晚。
当时医生还建议他刚好可以给小猫做个绝育手术了。
不过最后连聿还是拒绝了，说会考虑一下的，这一考虑，就忘了这件事，并且时间到了现在。
连水水脑子里也想到了上个月去医院的事情。
闪过“绝育”这个关键词，瞬间就明白了连聿当时是让自己绝育的。
还没等连水水炸毛，连聿就一把把人抱了过来，按停视频把平板搁一边去了。
“别生气，没想带你绝育，你也看了，刚刚那个视频里医生建议小猫八个月就绝育，但是你已经一岁了，我都没给你绝育对不对。”
解释连水水听进去了，但是一连好几个绝育让连水水几乎要应激，怎么听怎么不爽，伤心地控诉着，“你居然要……要……”他狠不下心对自己说这两个字。
连聿大喊冤，“绝对没有！带你去医院是检查你有没有生病，你记得的，我没有同意医生对不对？”
连水水当然记得，要不然这会儿就不只是控诉这么简单了，高低得离家出走了。
他哼哼唧唧往连聿怀里蹭，连聿手掌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
安静中连聿感觉怀里连水水拱来拱去不知道在干嘛，脑子里似有一道灵光闪过，但他没抓住。
“在干什么。”他随口问道。
“在摸摸。”
连聿，“？”
“摸什么？”几乎是话落连聿就明白了连水水的意思。
阻止的话到了嘴边连水水就先回答了。
“蛋蛋。”
连聿表情难得要裂开，“……”
“连水水……”
“昂？”
“手拿开。”连聿闭了闭眼，不想感受连水水的小动作。
“噢。”连水水已经摸过了，确认完好，让放开就放开了。
连聿单方面的沉默着，半晌后，连水水声音好奇地问道，“那人类会绝育吗？”
连聿脑子还在接受连水水刚刚的行为，呃了声，有些被问到，“人类不会绝育，但一些人会。”
连水水已经不伤心了，闻言唰地坐直身体，目光炯炯地看着连聿，“那你呢？”
连聿不知怎么回事，被连水水这样好似带着期待的眼光看得不是很爽，嘴边似笑非笑的，“你一脸期待什么呢？”
“没有，没有期待，就是问问你。”连水水本能的有些想后退，但后腰处是连聿的手臂，根本退无可退。
“我没，绝育的人类一般都是孩子太多了，我还没有孩子呢，怎么会去绝育。”连聿扣着他后腰把人往回揽了揽，半玩笑地解释着。
“噢。”连水水眨眼，看了连聿两眼，又趴回他身上，扣他衣服边边。
凶凶的，哼！
好猫不和你计较！
连聿感受着连水水软乎乎趴在自己怀里，手指扣扣他的衣领，又往上捏他耳垂。
“连水水，你摸了……蛋蛋，没洗手就碰我？”连聿语气含糊着顿了下，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连水水闻言不仅单手摸了，还两只手一起摸，不光摸耳朵，还摸脸，摸嘴！
再凶！
连聿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暴起了，好笑的躲了躲，“干什么，要伸爪子挠我不成，小脏猫？”
“才不脏！刚刚才洗过澡的！”连水水直起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比半靠着的连聿更高大，绷着小脸大声宣布，“我还要咬你！”
说着他就扑过去对着连聿的下巴咬了口，叼着肉不放，但也没有很用力。
连聿被他糊了一下巴口水，仰头笑着求饶，“不脏不脏，是我说错了，快松嘴，要咬破了，哎呦，乖宝换个地方咬。”
连水水喉咙里哼了声，听到要破了下意识松牙舔了舔，其实才没破呢，但他还是换了个地方接着咬。
连聿扶着连水水跪在他身体两侧的小腿上，指腹贴着小腿肚上的软肉捏了捏，嘴里漫不经心地求着饶，但其实一副任咬的样子。
最后连水水几乎个连聿下巴脖子和耳朵上都咬满了牙痕。
他的小虎牙有些尖锐，所以那两个牙印总比别的深一些。
连聿去照镜子感觉自己跟被吸血鬼咬了似的。
“对了水水，我周末要去参加一个漫展。”
“噢。”连水水知道这个，之前连聿也会去参加，那个时候他就会放在家里，算是难得的两人分别的时间了。
“我可以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