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眨巴了一下眼睛,只觉得腕口仿佛被拷上了烧红的镣铐,她看着沈晏那张慢慢变粉的俊脸,没有出息地咽了好大一口口水。
“你好烫啊~”
沈晏盯着姜暖的红唇有些晕晕乎乎地,他俯下身来,“我想亲你,可以吗?”
灼热的气息裹着一丝丝甜香涌进姜暖的鼻腔,她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这沈晏好似变成了山间的鬼魅,呢喃细语地挠着她的耳廓,勾得她心房起火。
气息相融时,姜暖只觉得空气愈发稀薄,但鼻腔里全是丝丝缕缕的甜,腻得她要死去一般。如火炉一般的灼热将她紧紧包围,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只能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
沈晏将人压在床上亲了好一会儿,直到被推开还意犹未尽,直勾勾地盯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
姜暖抵着沈晏的胸膛,脑壳还在发懵,刚刚她感觉自己差点被憋死。
沈晏笑着将她嘴角的水痕擦去,食髓知味道:“小师姐,我能再亲一次吗?”
姜暖气息不匀:“滚。”
沈晏伏在她的胸口,笑出了声来。
过了一会儿,姜暖嫌沈晏重想起来,腿刚动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血气方刚的东西,突然想起她丢了的匕首来。
“你送给我的那个匕首是不是没取出来?”
当时光顾着问太子讨赏了,那匕首还卡在老虎的喉咙里,尸体随即就被送进宫里也不知道是做啥用,反正后来便没消息了。
那匕首她还怪喜欢的。
沈晏有些尴尬地起身,捞了外衣披上。
“没丢,我改天让唐枳进宫去找找。”
姜暖看沈晏半天没系好衣服,调侃到:“世子你怎么害羞了?刚刚分明还咬着我不松口,是不是刚才我……”
沈晏手忙脚乱地倾身过去将姜暖的嘴巴捂住,生怕她语出惊人。
“你不知羞的么?”
姜暖掰他的手,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人体正常的生理反应,有什么害羞的。”刚刚抱着她亲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唔……”
过了好一会儿,沈晏才放开她。
“还笑话我么?”
姜暖摇头,靠在沈晏怀里呼吸急促。
娘咧,沈晏真野啊。
半个月后,沈晏的伤势大好。冬日难得有几日太阳,姜暖便陪他在琴瑟小院中晒太阳。她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抓了他的乌黑柔顺的头发开始编麻花辫。
小丫鬟泡了一壶菊花茶便偷笑着跑远了,姜暖手上使了点力:“都是因为你,我吃了半个月的苦瓜,喝了半个月的菊花茶!”
沈晏笑:“是你自己说的上火,可不怨我。”
姜暖扳过他的脸:“从今天开始,你不许亲我了。”
沈晏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眼含春水:“你可以拒绝我的。”
姜暖被噎了一下,她倒是想拒绝,但是每次都没经受住诱惑,她也很唾弃自己。
她抽回手,低声哼哼道:“妖精。”
自从那日她没有拒绝沈晏的亲吻后,他们的关系便突飞猛进。姜暖也开始喜欢上和沈晏的亲密接触,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的顺水推舟,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真的坠入了爱河。
智者不入爱河,那她简直愚不可及。
虽然每次面对沈晏心脏都怦怦跳,但她至今还没认真考虑过以后的问题。所以每当沈晏提起成亲的话题,她都蒙混过关,试图扮演一个情场浪子。
沈晏自是心知肚明,并不打算步步紧逼,只是拼命地寻找一切机会往她身上贴,恨不得两个人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而他眼里的冰霜似乎早就化为了一池春水,姜暖每每都被他瞧得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真是有点招架不住。
安王妃将两人的旖旎氛围尽收眼底,心头替这一对有情之人而高兴。曾经,她也拥有过这么幸福甜蜜的时光,只是斯人已逝,她也不复从前那般少女心性。
林嬷嬷过来耳语:“宫里的万公公来了。”
安王妃面上闪过不悦,问:“他来干什么?”
林嬷嬷:“听说是替皇后娘娘传个口信儿。”
安王妃面色稍霁,随着林嬷嬷去了前院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