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安:“今天你是不是要去检查了?”
盛母的身体不是很好,每个月都要去检查。
盛母:“没事,都是小病,你们快吃!”
盛宴安走进厨房,接过盛母手里的盘子:“我来,你去那里坐着。”
林淰也走了进来,笑眯眯推着盛母:“盛阿姨,让我们小辈的来,你都忙和一中午了!”
盛母看着两人笑:“好的,好的。”
盛母最近在学习烹饪,天天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找点事娱乐,近几次盛宴安来,她都亲自下厨。
正吃着饭,盛宴安的手机又响了,盛宴安看了眼手机,抱歉的笑了下,就去书房接电话了。
林淰从盛宴安的行为判断出,盛母并不知道盛宴安的那个“老公”。
盛宴安接起电话,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死了,在哭丧。
余年抽噎:“呜呜呜呜,我在你家门口,是你出来,还是我闯进去?”
孟醒再次抢过电话:“盛总,我的失职,我来处理。”
孟醒气死了,这家伙从二楼跳下去,徒步到了盛宅。
孟醒本来开着车,但是开一半堵车了,他把车撂给司机,跑着追了过来。
手机也被余年顺走了,为时不晚,追过来刚刚好。
盛宴安苦笑:“我下去,等一下。”
孟醒觉得小工作不保:“盛总,不用麻烦,我把他捆回去。”
盛宴安:“无妨,我这里需要一个借口离开。”
孟醒:“好的,盛总。”
盛宴安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情绪,走出书房,听到林淰和盛母有说有笑,盛宴安怎会没看出林淰的意图?可他也希望母亲能多开心些,父亲年轻很忙,没人陪她,自己小时候就一堆东西要学,长大了接手公司,也没时间陪她。
盛宴安好久没看到母亲笑了,如果这是圈套,他心甘情愿往里面跳。
盛宴安说自己公司有事,孟醒已经在等候了,他抱歉道别,临走时,给他林淰一个警告的眼神,林淰人害无畜地冲他回笑。
盛宴安刚出别墅大门,就觉得有一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他,他打了个冷颤,看到了脖子戴着抑制器的余年,抱着臂,正瞪着他。
盛宴安走过来,余年直勾勾盯着他,突然开口:“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味,是石榴味,真难闻,我将痛恨这个食物。”
盛宴安无视余年的话,对着孟醒说:“公司那边,你去一下,沈楠送的东西,给我送到别墅。”
孟醒:“可……他?”
盛宴安:“我来处理。”
孟醒觉得被阴阳了,他推推眼镜:“好的,盛总。”
盛宴安给孟醒自己保时捷的钥匙,自己则去盛宅车库再开一辆。
孟醒逃也似的离开了,上车后太兴奋,不小心按响了车喇叭。
盛宴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意识到又闯祸的孟醒,猛踩油门,飞了出去。
盛宴安准备去车库,刚走一步,身后的人,又哭了。
盛宴安冷冷道:“有退不走,想让我抱你?”
余年用手擦擦眼泪:“也……可以吗?”
盛宴安:“滚,不走留着。”
余年跟口香糖一样粘在了盛宴安身上,盛宴安把他推下来:“不许碰我。”
余年委屈巴巴:“哦,我都听老婆的。”
盛宴安随意选了一辆车,余年紧跟着坐到了副驾驶。
盛宴安开门见山:“你有什么目的?奋进心思?“
余年无辜:“你是我老婆,我来找我老婆,天经地义。”
盛宴安:“我没结婚。”
余年:“我也没结婚。”
盛宴安:“那我们有什么关系?”
余年:“夫妻关系。”
盛宴安:“不合法。”
余年:“可以合法。”
盛宴安气笑了,刚才沈楠给他发信息说,查不到关于余年的任何消息,孟醒在白面上查不到,沈楠在黑面上也查不到,那余年的身份不简单。
盛宴安不想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到身边,可他在明处,敌人在暗处,他何不将计就计?正好他也缺一个结婚对象,应付家里人。
盛宴安:“有户口本吗?”
余年:“什么是户口本?”
盛宴安带着余年去办理了户口本,然后去民政局扯了结婚证。
余年开心的看着手里的红本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和盛宴安的合照。
盛宴安:“合法了。”
余年兴奋的信息素连抑制器都压制不住,车里瞬间挤满了余年的信息素。
盛宴安的腺体发热,他颤抖的按住余年,呵斥他不要释放信息素,并把抑制器调到最大一格,车里的信息素浓度淡了。
可盛宴安头疼症又犯了,这次比以往更要严重,他趴在方向盘上,捂着头,痛的快要昏死了。
刚盛宴安力气太大,扯到了余年腺体的伤口,鲜血从脖子上流下。
余年看着痛苦的盛宴安,硬生生扛住疼痛,把抑制器扯下来,释放安抚信息素。
盛宴安眉心逐渐舒展,面部肌肉松弛下来,他觉得这个味道很熟悉,在哪里闻到过……
昨天晚上,那个梦,他梦到自己调制出了契合度百分之百的信息素。
现在想想不是梦,是身旁这个人的信息素。
信息素是很好闻的冷茉莉,是盛宴安最喜欢的味道。
盛宴安觉得好多了,他看着脖子渗血的余年,有些心疼:“以后带好抑制器,不要随意释放高浓度信息素。”
余年点点头,安静的坐在一旁,怀里紧紧抱着两本结婚证,盛宴安带着他往医院赶去。
盛宴安余光憋到:“有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