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见眼前的人说不出话,又接着嘲讽:“怎么?小O,有点眼力劲,别见一个爱一个,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滚开吧,碍着我的眼了。”
Omega瞪了余年一下,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于是踩着高跟鞋走了,路过余年的时候,余年再次补刀:“倒贴的赔钱货。”
Omega不想惹事,他也惹不起,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干这一行的,只能忍着。
余年其实不轻易在外人面前骂人,除非对方逾矩,他有洁癖,极其讨厌别人在他面前释放缺爱的信息素,尤其是低契合度,这样只会让他更暴躁。
余年:老婆,什么时候能这样勾引我?那我一定狠狠的C死他。
余年并没有因为成为焦点而尴尬,他看向面前的骰子赌局,手有些痒,走上前大喊:“我来坐摇!”
正在争谁摇骰子的Alpha们齐齐的看向余年,正对面坐着的Alpha,看起来大概40多岁的样子,眯着眼睛,审视着余年,哄然大笑:“哈哈哈,小伙子,口气不小?能摇得明白吗?”
余年嗤笑:“玩得起。”,余年将筹码全压。
“好好好好!爽快,来,我跟!”
余年:“您先。”
“好!”
只见Alpha气定神闲的摇着骰盅,掌心紧贴盅身,手腕上下发力,快速摆动,猛的将盅扣在桌面上。
“我先不开,你来摇。”
余年熟练的重复了摇盅的动作,将盅扣在桌子上。
“小子,知道规则吧?我们是比小。”
“知道。”
话落,Alpha率先掀开骰盅,六个一整齐的叠成一列,他一个一个摆在桌子上。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为余年捏一把冷汗。
“我赌老大赢!”
“六个一怎么输?求一个输的方法?”
“我靠,老大还是一如既往的发挥。”
“这出老千也赢不了啊!”
“这小子也六个一怎么办?”
……………………………………
Alpha一点都不紧张,仿佛自己势在必得,余年不慌不忙地掀开了自己的骰盅,周围的气氛紧张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揪着。
六个一!
啪啦一声,六个骰子,碎掉了。
“我靠!?”
“这这这。”
“这怎么算?0点?”
“牛逼,老弟,真叫他找到赢的方法了?”
“这怎么摇碎的?”
“这莫非就是,碎碎平安?”
Alpha不可置信的看着碎成渣子的骰子,指着余年的鼻子:“你他吗耍我?这怎么可能摇碎,你出老千?”
余年无所谓的抖抖肩:“输不起呗,我咋出老千,这都是你的人,我就跟裸奔一样。”
Alpha气急败坏,可周围好事的人都在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了余年那边。他为了不让自己丢掉面子,把自己身前的筹码全都推给了余年。
余年乐呵呵地:“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说完,余年起身离开了,他只玩一局,见好就收,唱着歌离开了。
Alpha凝视着余年的背影,他忘了询问对方的姓名,可那张脸他会记一辈子的。
余年走出了地下交易场,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决定下次去赌牌,摇骰子还是太无聊了。
余年没能找到沈若溪,他也没找到沈若溪死亡的证据,他没法向余景天交代,自己玩爽了,他决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自己还有几天时间,苦了谁都不能苦了自己,他找了一个五星级酒店,美美的潇洒去了。
余年在享受的同时,还不忘给盛宴安发去沐浴照,裸露的上半身,下半身泡在浴缸里若隐若现。
余年:亲亲老婆,想你了~(亲吻)
盛宴安的手机只能跟余件聊天,其他的软件都打不开。
刚醒来的盛宴安,看到余年发来的性感照片,直接将手机丢到了笼子外面,盖着被子,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