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安穿戴好医护服,走进了特定的冷藏手术室,栗青青为其打下手。(栗池抵不住栗青青的撒娇攻势,在沈听雨的助攻下,栗池求着盛宴安收下了栗青青当徒弟。)
换心核工作持续了一天一夜,盛宴安疲惫的走出手术室,长期在低温的环境,他虚弱的有些站不稳。
栗池连忙上前扶住盛宴安,轻声询问:“怎么样?”
盛宴安摇了摇头,还没开口说话。
栗池:“没有成功?”
栗池:“人怎么样,没关系,我们再继续找方法,总能成功的。”
栗池一直输出,盛宴安没有机会插话,等栗池彻底没话的时候,盛宴安才张嘴:“成功了。”
栗池把眼泪收回,捶着盛宴安:“你他妈的,吓死我了,成功了你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你想干嘛啊!”
盛宴安:“我这不是累的想摇摇头清醒一下吗,你就不会往好的方面想啊。”
栗池:“是的是的,我们盛大博士最厉害了!”
栗青青推着刚做完手术的余年姗姗来迟,大家悬着的心都放了下去。
盛宴安:“腺体也换好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了。”
栗池:“有排异反应吗?”
盛宴安:“腺体是根据他之前的细胞克隆分化出来的,目前没什么排异反应,还需要观察。”
栗池:“剩下的就交给医生吧,你先去休息吧。”
看着床上恢复正常呼气的爱人,盛宴安听了栗池的话,去实验室的休息室睡了一觉,他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梦到了余年醒过来,甜甜地叫自己:老婆。
余年的各项指标都在稳步恢复正常,医生和专家都推测余年很快就会醒来,可谁也没料到余年这一睡,睡了两年。
盛宴安每天都会来陪余年,跟余年讲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儿,聊着小花的调皮,吐槽小哈士奇长大后总喜欢拆家……
盛宴安等着余年,盼着他醒来。
两年后的某天,余年醒了,坏消息:余年失忆了。
余年醒的时候盛宴安正开着会,他得到消息后,没等电话那头的人说完,就发了疯地跑去医院。
余年穿着病号服,呆呆地坐在床上,手上还打着点滴,他疑惑地看向喘着粗气的盛宴安,开口:“大叔,你这么着急是找谁?”
盛宴安有些懵逼,什么“大叔”?他看起来有这么老吗?自己明明一直也有注重保养。
盛宴安平复情绪,走到余年身旁,柔声问:“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余年:“挺好的,你是医生吗?”
盛宴安:“我不是。”
余年:“我看你也不是,你和他们穿的不一样。”
盛宴安往后看,医生都站在门口。
盛宴安:“我出去一下。”
余年:“去呗。”
盛宴安走出病房,一个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盛总,余先生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但是根据我们进一步检查,他应该是失去了记忆。”
盛宴安:“看出来了。”
医生:“我们不确定他是不是永久性失忆,还需要进一步的……”
盛宴安:“不用了,不管他是什么样,我都接受,只要他活着。”
盛宴安补充:“如果他想找回记忆,我会带他接受进一步的治疗,要是他想忘记,那也好,毕竟他曾经的过往也不值得怀念。”
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走了,盛宴安再次走进病房。
余年正瞪着大眼睛瞅着窗户外面,被再次返回的盛宴安吓了一大跳:“我去,吓死我了,大叔你怎么又来了?”
盛宴安:“我为什么不能来?”
余年挑着眉,有些疑惑:“你认识我?你是来找我的?”
盛宴安反问:“不然呢?”
余年恍然大悟,语调有些激动:“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盛宴安:“你叫余年,年年有余的余年。”
“余年,余年,我叫余年,好好听的名字。”余年跟小孩子一样小声的嘟囔着。
盛宴安眼含笑意:“是的,很好听的名字。”
余年:“那……那你是我哥哥吗?”
盛宴安一时语塞,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倘若直截了当,会不会有些为时过快。
余年没等来盛宴安的回答,自言自语地说:“我觉得你不是我的哥哥。”
“嗯?那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
“我说不出来。”
“但我不讨厌你,反而觉得你很亲切。”
“那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回家?”
“对,回家,回我们的家。”
“我不知道,可我没有其他的去的地方了,我真可以跟你回去吗?”
“真的。”
余年,这次换我来爱你,你会重新爱上我的,对吗?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