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咳了一声,敲打:“你要时刻记得你是谁的人,别玩脱了。”
王景沐扯了扯嘴角:“吴总,要是没有您的青睐,我还是个到处找工作的贫困大学生呢!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挂完电话,王景沐冷嗤一声,吴良鑫这种蠢货!根本不懂录音的基本原理!基础的剪辑都看不出来,哪比得上温故荇!
要不是为了温故荇,他一秒也不想和他虚与委蛇。
温千里是蠢货,私生子也是蠢货!
————
第二天。
原本温故荇还在养病,突然收到了陆知新的一条消息。
温故荇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怎么了,姐姐。”小狗探头。
温故荇心情不错,“今晚有个宴会,很多行业大佬要来。”
“可是,姐姐,你的病。”王景沐眉心紧皱。
温故荇瞥了他一眼,王景沐闭上了嘴。
这次机会是陆知新帮她争取到的。
宴会在第二天晚上开始,温故荇想了想,还有时间做做准备,她看着邀请名单,目光触及到最前方的几个名字。
贺十周,港城龙头人物,他是贺氏集团的总舵手,旗下有着全国最强大运输体系,如果能和他搭上关系,经销商这一块就不需要再烦心了。
想到此,温故荇眼神坚定许多,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宴会开在一个私人的庄园里。
华丽的大门敞开,门口的保镖站了一排,眼里闪着精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辆辆豪车驶进庄园,再由工作人员为其泊车。
五六月的气候已经开始暖起来了,温故荇穿着一字领淡蓝色长礼服,鱼尾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彰显的淋漓尽致。
一双祖母绿宝石耳环也遮掩不住她的光芒。
王景沐之前便被惊艳过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跟在温故荇身后,身姿挺拔,二人宛如金童玉女。
当然这只是王景沐单方面的想法。
“王景沐,到了。”温故荇眼底闪着碎光,步伐坚定。
王景沐微微躬身:“好的,温总。”
我的女王,我会陪着您。
衣香鬓影,王景沐是第一次踏足这样的场合,他环视这会场内的人人人。
不过如此,就是大型的选猪仔大会罢了,挑选优质猪仔,他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温故荇余光扫视了一下王景沐,发现他脸色如常,丝毫不怯场。
她眉微微上挑,这人的内心还蛮强大的。
贺十周在人群中央,他年纪约莫五十多岁,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裁剪得体的西装将人衬得十分精神,周围着各式各样想要结交的人。
一名年轻女子挽着他的臂弯,二人有些相似的容貌。
这应该就是贺十周最宝贝的女儿贺知章了。
温故荇并未贸贸然直接上前攀关系,而是在会场里环视一周,在看到一人时,她眼底闪着笑意。
王景沐跟着她的视线看去,是之前在糖酒会的张总。
张总转头时也正好看到了温故荇,朝着她笑了笑。
温故荇走过去,“张总。”
两人轻轻握了握手,温故荇礼貌道:“今晚还要拜托张总了。”
张总摆摆手:“都是小事。”
王景沐倒是有些惊讶,明明糖酒会上这个张总虽然欣赏温故荇,但并未想插足温氏内斗的意思。
可如今,张总竟然愿意将温故荇引荐给贺十周。
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这种失控的感觉,王景沐指尖微颤,他视线不经意掠过她洁白的后颈,长发高高地盘起,正好将天鹅颈露出来。
美得让人心惊,让人不由得对其俯首称臣。
张总带着温故荇走向了贺十周。
“老贺!”张总朗笑一声。
贺十周见到来人,眼角的细纹堆了堆,“老张,好久不见啊。”贺十周是港城人,发音带着些方言。
“哟,知章也在呀,老贺,你居然肯带着你家宝贝出来?”张总拍了拍他肩膀。
“张叔叔。”贺知章乖巧地叫了一声。
贺十周的视线看向温故荇两人,张总一拍手,“差点忘记介绍了。”
“这是温千里的千金,温故荇,现在在经营酒庄。”
“贺总,贺小姐,二位好。”
贺十周轻轻握住温故荇的手,可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在温故荇身后的王景沐停顿了一下。
“原来你就是温故荇?”旁边的贺知章看向温故荇,脸上的笑意却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