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停下…”
后侧腰的双排纽扣再度被解开,平齐的衬衫被尽数拽出,纪稚知趴在床上,背后还压着个重成卡车的沈鄢柠。
“不是你这种伺候法的……唔…”
呼吸又错了拍,纪稚知被迫扬起了头,蓝黑色的头发被扣着偏过头和身后的Alpha接吻。而Alpha还不满足于此,空着的手也不闲着,大有要往衬衫下钻的意思。
“沈鄢柠…!”
“不要咬我腺体!”
换气的间隙,纪稚知试图伸手去够面前的枕头,可手还没有摸到枕头边,两只手又被钳住,被压着陷进柔软的床单。
刚索完吻的Alpha又马不停蹄贴上了腺体,用犬齿轻轻啃咬着着白净又脆弱的皮肤,有意惹着相同性别的Alpha,唇齿的每一次开合并不用力,也不着急真的咬下去,只是用牙尖刮蹭,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我知道,我不会咬下去的……在正式伺候少爷前,少爷总要给我点好处吧……”
“不来点氛围,怎么让少爷满意呢。”
沈鄢柠有意换了称呼,在他的口中,两个人身份好像变成了另一重意思,纪稚知成了少爷而他成了仆人。毕竟……仆人才能称得上伺候二字。
眼见固着的手腕要被抓出了红印,手腕上的小圆骨也被捏着生疼,纪稚知偏头喊了句疼,试图唤醒要角色扮演仆人前的沈鄢柠。
“疼?抱歉。”
沈鄢柠腰腹撑着发力支起来上半身,固定着纪稚知的手松了部分力,五指又顺势从抓换为交错嵌入。
纪稚知尝试把手从沈鄢柠的手掌下抽出,可交错嵌入指缝的手只是猛一用力,更加强势地把手扣上,这下红得不止手腕,还有与手掌紧贴的手背。
沈鄢柠的唇从被蹭红了的腺体上离开,纪稚知以为自己被掌握住的腺体命脉快要从沈鄢柠口中逃生,刚要松口气时,腺体被蹭红的位置多了一抹轻微游走的湿润。
沈鄢柠耐心地舔舐着刚刚被自己牙剐蹭红过的地方,在上面落下一个个的吻,没等纪稚知缓过神,又是连着一个吮,被种下的红印会代替他无法下口的标记。
“纪稚知,你能咬我,但我不能咬你,一点也不公平。”
这个时候又不是少爷和仆人了。
Alpha将头埋进纪稚知的脖颈,沿着腺体一直吻到耳后根,在自己游过的痕迹里又留下几处明早才会出现的红印。
车上还每颗扣子都扣得好好的合身衬衫已变得宽大无比,领口的扣子也不知道是崩到了沙发上还是浴室里,褪上了肩又慢慢滑成了半披。偏粗硬的黑短发在不柔弱也不健壮、肌肉刚好裹住骨骼的背肌上移动抬起又放下,时不时扎着趴着的人犯痒,肩胛骨在此时也会跟着发颤,不由自主想弓起腰身,可在碰到某处后又任命地下贴,拉开彼此的距离。
短发扎上了腰眼两处浅浅的窝口,衬衫也跑到了床尾。
破碎的呜咽,仰着头溢出,湛蓝色的瞳孔笼上一层朦胧,快蓄满的水雾化做一颗泪滴落。
“把枕头…给我……沈鄢柠!枕头……”
纪稚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指头狂颤,大幅度动作想要摆脱桎梏,想要立刻捂住嘴,想把羞红的脸埋进枕头里不让沈鄢柠看见,也想藏起自己慢慢开始的燥热。
“这才哪里到哪里就想把自己埋起来了……等下该怎么办……”沈鄢柠松开了手,顺手把头顶的枕头拉下。
纪稚知一刻也不犹豫,把脸埋进枕头,肩胛骨抖得更厉害了。
“沈鄢柠!……我不来了我不来了……”
“不行,就24小时。”
“还没开始伺候呢。”
沈鄢柠试图把人翻面。
纪稚知拒绝,死死抱住枕头不放手。
“不翻过来我也有办法……”
“翻一半也是翻。”
“沈鄢柠!”纪稚知蜷起身体,横着枕头变成了竖抱,试图掩盖也是抵抗,但无效。
从腰开始身体好像被两种力量扭转,只有脸和肩还自我欺骗式埋在枕头里。
只有修长圆钝的手指一直抓着枕边不放,时而绞紧时而绷直,指关节泛上的红,随绷直和绞紧的交替也一起开始混乱,分不清了,到底是初次体验的羞涩还是神经递质释放的快/感。
“唔!”
清脆孤鸣的鸟鸣和床头柜上忘记充电变成低电量应急模式的手机一同响起。
松松环着人睡觉的臂膀从薄被中伸出,有些不满地眯起睡眼惺忪的黑眸,捞起了一大早开始打电话问候的电话。
“喂。”熬夜熬得太晚,嗓音发紧。
“鄢柠鄢柠!你快回我消息啊,人家犬舍等着回话呢,你要的北欧狼犬我给你找到了,我要别人录的视频发你手机里面了,只剩弟弟了,你看你想要闹一点的还是乖一点的,小崽父母照片也一起发过去了。”沈鄢柠把手机听筒拉离耳边,为了不把身边也跟着自己晚上熬夜到凌晨的人吵醒,沈鄢柠选择从床上爬了起来。
“不好意思,昨天手机忘记充电了,没看消息,我马上回你。”沈鄢柠清了清嗓子,喉咙还是发干。
“你干什么去了?声儿怎么变成了这样了……唉害!无所谓了,快点回话啊,我先挂了啊,我这边还有课。”
朋友那边挂了电话,沈鄢柠慢吞吞从地上捡起充电头,蹲在地上等着手机开机。
没睡好,头好晕。
沈鄢柠抬头望了眼背对着自己的人,思考起现在回床再睡个回笼觉还是现在点外卖等纪稚知醒来可以直接吃东西。
好不容易来的周末,好犹豫好忧郁,为什么周末不可以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