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顿时受到了刺激,我……!你还嫌我丑,是你搂搂抱抱地把我给整出来的。陈曦大吼:“奶奶的,你嫌姑奶奶丑你绑花魁啊。”
吴璘也气:“小郎我明明是冲着花魁去的,谁叫你个丑八怪撞上来,你还叫我带你走。”
“我……,合着是我的错,明明有人推了我一把。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有钱能不能光明正大地消费啊,你干嘛绑架,你知不知道坏了姑奶奶的大事。”
吴璘更气:“我堂堂良家郎君,怎么能去宿妓。”
陈曦被折腾了半晚上,因为苏音的事心中憋闷,被这些富家公子哥儿这样对待,我们就不是人吗,顿时气血上涌,谁不堂堂正正啦?!谁不是干干净净的好人家的姑娘,谁愿意流落到这种地方?没有你们这些臭男人,怎么会有这种娱乐场所:“啊?!你们是好人家的郎君,我们生来就低贱吗!”
吴璘看着愤怒的脸色涨红,之前还一脸害怕的丑女此时竟然看起来不那么丑了,月亮再次隐没在云层之后。少女身上的奇异的味道似乎是一种催化剂,他再一次忍不住一把拉过眼前的女子,猛亲上去。
陈曦又被亲了,奶奶的,不是嫌我丑?!
22岁了,她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活化石一次又一次给夺走了N遍,她真的怒了。
就在她以为推开了少年的时候,少年竟松开手慢慢地向下滑,瘫倒在地。
月亮时隐时现,似在捉迷藏一般,此刻又出来了,与陈曦一起端详起这个少年,难怪人家嫌弃她丑,这面庞着实是个美貌少年,看起来也就二十郎当岁。
此时少年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已经进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陈曦第一次见到这么霸道的药。
陈曦盯着他看了半晌,的确是昏了,正是逃跑大好时机。
陈曦拿起地上的钱袋,牵着白马,仰头望向月亮判断好方向,想想回去又扒下少年的衣服套在身上,把头发抓了个揪,先叫外形不那么明显。
借着月光向城东而去,心说被这样一个美貌少年夺了初吻似乎老牛吃嫩草,并不吃亏。
城中一家客栈内汪六儿站在一旁,不敢去看坐着的人。
那人也不去看桌上放着的钱袋,一手捻动胡须:“你是说,有人提前出手劫走了那个姐儿?”
汪六儿点头:“那人功夫不错,夹带一人毫不吃力,连着跑出几条巷子最后骑马走的。”
“你没去追?”
“追了。没有马匹,追了没多远就跟丢了。”
魏管事摆摆手,拿着腔调:“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汪六儿忙点头:“郎君放心,有连三郎作保,汪六晓得。”不舍地看了一眼钱袋,躬身退了出去。
魏管事将钱袋收入怀中,推开隔壁的门,一个华服郎君正在沐浴,正是在蝶兰苑买了花魁飘飘的金主,京城来的蔡九郎。
蔡瑾见魏管事进来,叫阿成伺候,起身穿衣。
魏管事等在一旁,见九郎收拾停当,由阿成绞着头发,靠过去低声说:“郎君,飘飘姑娘已经安排妥当,就在隔间。”
蔡瑾点点头,拿起一本书就着通明的灯光看起来,见魏管事还不走:“还有事?”
魏管事:“飘飘姑娘请咱们帮忙带一个人出来,昨日您答应了。”
那郎君嗯了一声。
魏管事继续说:“我通过连三郎找了一个游侠儿去办,但是今夜没有成功。”
“嗯?”
“那个姐儿被别人给劫了。”
蔡瑾翻书的手一顿:“什么人?”
“不知道,我们的人没追上。”
蔡瑾抬手:“我是问飘飘要带出来的是什么人,是叫辰辰”
魏管事点头:“是。这个辰辰,说是管事。”
蔡瑾奇怪:“管事?”又如何。
这个九郎,就是个书呆子。魏管事将扇子一合,敲在手上:“小的去查了,这个姐儿颇有几分本事,仅四个多月为蝶兰苑赚了两千余贯,宝妈妈如何能放人。”
“嗯。”
“听说辰辰身契根本不在蝶兰苑,这就是为何飘飘姑娘是要将辰辰偷偷带出来,而不是赎身。”
蔡瑾状似随意:“你想带回家中?”如此愚蠢么。
魏管事忙说:“不敢,咱们是什么府第。”若是放在哪个商铺里,却是可用。
蔡瑾眼皮低垂:“既然辰辰已经逃出来了,此事便告知飘飘姑娘一声。”
说着端起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