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至于,这么多人呢。
要是吵起来呢,她是客人,不用拉架吧。
再说现在是男子身份,站在一边看热闹应该不过分。
秋红玉回过神来:“哦,哦。也好,叫霄儿随我一起吧。”
慕雪青看出陈曦看热闹的心思,小手一挥:“你家还有客人,就不麻烦姐姐了。姐姐家生意做得大,我家虽比不得姐姐家,车驾还出的起。再者总需开源节流,不能坐吃山空不是,叫夫君也去,正好查看查看京城买卖。”
来了来了,这穆大娘子说话挺有劲啊。
秋红玉心领神会,从慕雪青手里抽回手,佯装不情愿:“也好,那就一路走吧。”
陈曦还想看呢,管家来说客房收拾好了,问客人可要先去休息。
她不好再留,跟着李宝夫妇出来。
仍然有些留恋地回头,可惜了,好不容易有点乐子。
远远听到穆大娘子的声音:“元娘还是随少言一同去汴京吧。姐姐也知道,我这有孕了,哪有精神照看她;再者叫新婚一年多的夫妇分开几个月,少言若在汴京流连花丛,我家侄女岂不吃亏。”
“这哪有夫君进京投考还带新婚妻子的。”
“这也没有儿子去考功名,老子娘也跟着的呀。去考了就能考上啊,还不是去京城游玩,为何不带元娘。”
“哎呀,哎呀,别吵了。表妹思虑得也对,少言是得元娘看着点。同去同去,家中又不是没钱。”
陈曦听出是大直男李德祥李东家的声音。
等着吧,秋东家这个火暴性子,说不过自家以柔克刚的表妹,定然要收拾李家主的。
谁叫他多嘴。
扑哧给笑了出来,忙憋回去。
没想到前面李宝夫妇和官家也哼哧哼哧地笑,官家还回头和陈曦说话:“客人见笑了。我家两位娘子自小一起长大,不论什么都是要争个长短,日常拌嘴是常事。两人感情还是很深厚的。”
嗯呐,我信,可深厚了呢。
厅堂里,四人边朝外张望,边演戏。
远远看着陈曦几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慕雪青直接给出答案:“她就是曦娘。”
李德祥、秋红玉都激动地站起身:“当真!”
慕雪青十分笃定:“仔细说来,她不是易容而是妆术。”只是:“怎么没用我给她的易容蛊。”
娄文也奇怪:“曦娘性情变化如此之大?且为何不认我们。”
慕雪青也很疑惑:“她看我们的眼神那种陌生感绝不是装出来的,但是我可以保证她是曦娘。”转身对秋红玉说:“曦娘身上没什么胎记,你记得她十四岁那年去京城,再回来后肩处留了浅浅一道疤。”
秋红玉恍然:“是,想起来了。好,我找机会确认。”
慕雪青解释:“是以还是需将元娘带上,一路上住旅店方便一些。”
见身份可以确认,李德祥叫上娄文也:“林俊也在,咱们去书房商议一下。”
娄文远带着李德祥走向书房。交代随从:“霄儿回来,叫他直接来书房。”
秋红玉:“怎么不见岩儿?”
“他说大伯父一人孤苦,搬去乡学住了。”
秋红玉笑:“他还要去给他大伯做儿子?”
慕雪青跟着笑,也很无奈:“这个混小子。都是大哥大嫂惯着他,大嫂去后,就更心疼他大伯。”
“是个好孩子。”秋红玉摸着慕雪青的肚子:“最近可好些了。”
慕雪青也扶着肚子:“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若不是这孩子我与你们一同出去寻找曦娘。叫我查出是谁杀了婉婉,非将他拨皮抽筋。”
秋红玉忙按照她的手:“别激动,孩子都动了,别吓着他。之前动了胎气,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养好,眼看就要临盆,放你自己在家我实在不放心。”
“无事,我叫三弟妹陪我。”
“叫老三也来府中住吧,家里没男人还是不行。”
“待我生产之后,就去京城找你们。”
秋红叶吓了一跳“你别肆意妄为,这是闹着玩的吗,你就放心在家好生养着,婉婉的仇有我们。还有林俊、陈雷呢,不缺你一个。”
“给陈雷写信了吗?”
“放心,通知林俊的时候就给陈雷写了信,他定带着致远前来接应。”
李德祥、娄文也与林俊相对而坐,林俊急切确认:“可是曦娘?”
两人点头,林俊眼眶赤红忽然起身:“我去问问曦娘,向婉到底是怎么死的?”
娄文也一把拦住:“曦娘不记得我们了。”
“什么意思?”秋红玉惊的站起来:“什么叫不记得我们了?”
慕雪青拍拍她:“我猜的没错的话,她好像失忆了。恐怕逃亡中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