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剧里敲脖颈就会晕,作数吗?
要是下手狠了,会不会把这小少年打死。他好像才16岁。
还是算了,都是自己的猜测,不能动手,万一搞错了呢。
李宝骑着马赶了上来:“是一个少年。说是进京的,要去鄂州码头坐船的,路上看见我们车队,问我们去哪?想要随行。”
没想到他会大张旗鼓地跟上来?
秋红玉拒绝:“不相干的人,随行什么,叫他自己走。”
李德祥思忖:“不让他随行,若他不肯离去不也是无法,只是车队现在人多眼杂……”
娄文也骑马赶了过来:“出了什么事?”
李德详将事情说了,众人都想打探这少年来历,放在眼皮底下最好,都看向陈曦:“白娘子以为呢?”
陈曦没想到他们会问自己:“这……我只是雇了一辆车,一应事务还是李东家拿主意。”
秋红玉说:“赶他走。”
娄文也看向秋红玉:“姐夫说得是。不叫他同行,他若跟着,也是无法。不如同意,如此仍旧是我车在前,宝儿和霄儿骑马刚好与他一同殿后,也好盯着他。学子们骑驴速度慢些,有什么异动多少会顾及一二。”
秋红玉看了看丈夫和儿子,想了想,此人确是可疑:“那就如此安排吧。”
李宝:“我看学子里范二郎和叫张伯鄢的似乎也会些拳脚,若有异动也能顶上一会儿。”
秋红玉看向陈曦:“看来只好如此了,停车时白娘子不要单独出去,叫元娘她二人一同,宝儿远远跟着。”
陈曦点点头,现在更加乱了。
范宗尹与几人骑着驴跟在马车后面,马车毕竟快些,几人看见一骑白马越过他们跟上了前面马车。
张伯鄢赶上前与范宗尹并驾:“那人是谁?”
范宗尹看着远处李宝与白马少年说话,一会儿前方娄正霄也赶了过去,三人似乎并不熟识。摇摇头:“不认识,似乎李伯父一行也不识得。”
卢方骑术并不精湛,走在最后,他看见前方的少年,也觉得可疑。
怕是见到了杏娘貌美,被招来的狂蜂浪蝶。
想到此处,心中焦急,想越过还在讨论功课的两个同窗,使劲拍了驴屁股,驴子却仍旧不紧不慢地晃荡。
卢方生气:“你这臭驴,快走,走哇!”
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忽地朝前一跃,后腿一抬,尥了个蹶子。
卢方被颠得前仰后合,险些掉下去。使出全身力气揪住驴的鬃毛,驴子吃痛,跳得更加欢了。嗯啊嗯啊地叫着。
几人赶紧下驴,过去帮忙。
吴璘三人听到声音回头,是后方的驴惊了,三人纷纷打马过去查看。
卢方被驴颠落,坐在地上,两个学子围着查看伤情,驴子撒腿狂奔。
张伯鄢与范宗尹去追。
吴璘率先赶到,朝二人喊:“你二人莫追,我们去。”
李宝与娄正霄也赶上前,吴璘回头见二人赶上:“我赶到前方去,你二人左右围拢,想办法跳到驴背上控住它。”
二人见驴一路狂奔,吴璘的办法可行,分左右跟着上去。
驴子见前方有马拦路,原地乱转圈乱闯,嗯啊嗯啊地叫,一时冲不出包围圈,却仍旧尥着蹶子不让人靠近。
李宝几次想要跳到驴背上,都没能成功。
吴璘看准时机,纵身一跃,坐到了驴背上,手一卷攥紧缰绳用力扯着,一手轻轻抚摸驴的脖颈,口中发出安抚的声音。
许久之后,驴终于安静下来,鼻孔仍旧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吴璘仍旧抚摸着驴子的脖颈,直到最终平静下来,去啃食路边的野草,他翻身跳下驴,一边安抚着,慢慢往回走。
李宝与娄正霄二人也跳下马,李宝笑道:“林五郎好功夫。这驴一看脾性就烈,竟被你驯服了。”
李宝口中的林五郎正是吴璘,与李德祥等人自称林五郎,甘肃人氏,来咸宁探亲此去汴京也是为秋试武举。
吴璘笑:“不是什么本事,熟识罢了。”
三人走到几个学子跟前,卢方已经站起来跟着众人站在路旁。
身上并无伤痕。只是摔了一下手破了点皮,看着吴璘牵着驴走了过来,面上勉强挤出些笑来:“多谢阁下,帮我空住驴。”
张伯鄢拍了卢方一下:“岂止是控住驴,这驴发起狂来,我们几个谁追得上,他跑丢了哪里找寻得回来,这位…… ”
转身向吴璘:“还不知恩公如何称呼?”
吴璘摆摆手:“在下林五。什么恩公,举手之劳罢了。”
张伯鄢接过驴缰绳交到卢方手中:“我一行人皆是同窗,一同出行,若是丢了驴,定是要一同停下寻找的。是以还是要谢谢恩公。”
说着向吴璘施礼道谢,其余四人也跟致意。
卢方看着眼前少年,的确是长相俊美,可是过于高大粗犷,杏娘定看不上,别别扭扭跟着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