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入夜,待官员们都散尽后,楚翎早已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镇南侯又与两个儿子低声商议了许久,交代完毕,他捏着眉心疲惫道:“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萧泊槐躬身告退,萧宗檀的视线在楚翎身上停留片刻,甩袖而去。
脚步声远去,镇南侯才将注意力落回楚翎身上。小狐狸睡颜恬静,衣襟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隐约可见淡青的血管。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捏了捏楚翎柔软的耳垂,温凉得像块上好的羊脂玉。
“嗯……?”楚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这声呢喃取悦了镇南侯。
“醒了?”他边说着,边揽着对方的肩往自己怀里按。
楚翎彻底惊醒:“侯爷!太医说了……”
“本侯又没做什么,不过是抱抱自己的小男妻,这也不行?”
“这算什么抱……”
话音未落,楚翎就被拽起来按在桌上,宣纸墨砚哗啦散落一地,镇南侯顺势压下来,将他困在身下。
“那翎儿说说怎么才算是‘抱’?”
他虽记得太医的叮嘱,奈何心头那股燥热难以按捺,既然不能尽兴,那过过手瘾、饱饱眼福总不算违逆医嘱。
于是他这般想着,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挑开衣带,探入中衣……
就在这时,楚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镇南侯连忙松开他:“怎么回事?”
楚翎蜷起身子,将脸埋在臂弯里:“许是……咳咳、昨夜窗子没关严,着凉了……”
“来人!传大夫!”
“不用兴师动众……咳咳,我歇会儿就好……”
“胡闹!”
镇南侯见他脸色苍白,二话不说弯腰把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西厢房走去,吩咐泓久去叫大夫。
他小心翼翼把楚翎放在床上,倒杯茶,抿了一口试温度,觉得烫口,又吹了吹,这才送到楚翎唇边。
“慢点喝,润润喉。”
楚翎就着他的手小口饮着,又连着咳了好几次,撕心裂肺的,终究是心疼占了上风,镇南侯长叹一声,罢了。
·
楚翎醒来已日上三竿。
泓久说侯爷让他醒了去前厅一同用早膳,洗漱换衣完,楚翎前去前厅。
刚跨过门槛的的刹那,楚翎的脚步猛地一顿——
镇南侯端坐在主位正闭目养神,而他身侧的位置上,竟坐着萧青樾!
“呦,楚姨娘也来了呀。”萧青樾懒洋洋的开口,与他打招呼。
楚翎蹙眉,很快舒展开来,露出一个浅笑:“让侯爷和四少爷久等了,四少爷今日心情不错。”
“是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哦?”楚翎端起茶杯,拨弄着盏盖,“莫非四少爷要高升了?”
“官运亨通哪有艳/遇来得实在?昨夜尝了个新鲜小倌儿,身段软,知情识趣,伺候得人骨头都酥了,啧啧,滋味颇佳,令本少爷回味无穷。”
萧青樾往前探身,手肘撑在桌上,盯住楚翎问:“怎么,姨娘也对这等风月之事感兴趣?若是好奇,下回本少爷带你也去开开眼,见识见识?”
楚翎眯起眼睛,不语,低头饮茶。
“混账。”镇南侯拍桌子呵斥,“楚翎是内院的人,岂能去那种污秽之地!再让老子听到你口出这等狂言秽语,带坏内眷,看我不抽死你个不成器的玩意儿”
“是是是,行行行,爹您教训的是,儿子知错了。”
萧青樾极其敷衍的附和了一句,镇南侯瞧他吊儿郎当的样,气得胸口疼,却又无可奈何。
“吃饭!”
就在楚翎以为可以暂且安稳用完这顿煎熬的早膳时,萧青樾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情般,话锋一转,看向楚翎。
“不过话说回来,姨娘生得这般标致可人,我见犹怜,在跟我爹之前……和别人做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