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房间重新恢复安静，林夕轻轻扯了扯顾夜的衣角："你好像很在意我的穿着。"

顾夜低头，对上他带着笑意的眼睛。这才发现西装外套从林夕肩头滑落，衬衫领口不知何时又敞开了。

"在基地要注重仪容。"顾夜别开脸，伸手替他拉好外套，指尖在整理衣领时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

在前往检测室的路上，研究员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时传来：

"那就是古墓里发现的那个人？"

"看起来完全不像千年古尸啊......"

"顾队亲自陪同检测？这可是头一回见。"

每当有研究人员经过，顾夜都会下意识地侧身挡住林夕。在电梯里遇到其他队员时，他更是仔细地为他扣好西装外套的扣子。

"基地规定要着装整齐。"他面无表情地解释。

林夕乖巧地任由他整理，唇边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研究员跟在后面，小声提醒："顾队，按照您的要求，已经准备好了最全面的检测方案。不过......有件事我想提醒您。"

"说。"顾夜脚步不停，目光始终留意着林夕的状况。

"局长刚才来通讯，说如果确认目标没有威胁，希望能尽快转移到总局实验室。"李研究员压低声音，"他说那里的设备更完善......"

"告诉局长，目标现在状态不稳定，不适合转移。"顾夜斩钉截铁地打断，"一切等检测结果出来再说。"

"可是......"李研究员还想说什么，但在顾夜冰冷的注视下把话咽了回去。

在检测室门口，顾夜突然转身，对林夕说："待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林夕乖巧点头，却在经过顾夜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整理衣领的手在抖，顾队长。"

顾夜猛地攥紧拳头，看着那个身影从容走进检测室。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看似纯真无邪的存在，正在以一种他无法抗拒的方式，悄然穿透他所有的防备。

检测室内，林夕好奇地打量着各种仪器。当李研究员要为他连接电极时，林夕下意识后退。

"别怕，"顾夜不知何时已站在林夕身后"只是例行检查。"

林夕回头看他，眼中的警惕渐渐化为依赖："你会在这里吗？"

顾夜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李研究员在一旁看着这番互动，忍不住小声嘀咕："顾队，这和我们平时的程序不太一样啊......"

"做好你分内的事。"顾夜冷冷道，手却始终护在林夕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