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两人缠斗在一起,不断地攻击躲闪,从阳力量强于熠如之,而熠如之敏捷和控制强于前者。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又推远,横扫、踢腿、化藤、凝刃,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得台下一片叫好。
从阳如光影闪避,锐不可当地剑影让他身形逐渐恍惚,熠如之撤步往后低声勾唇笑,她的眸中映出丝网交叠。
终于,她高高跃起,躲过对方的攻击,眸中映照的丝网骤然收拢,擂台之上那些粗壮青暗藤蔓如蛛网吐射,将从阳牢牢禁锢!
观众席哗然一片,接着是更大的叫好声,在那织网中劈射十道耀剑光影,赫然就是从阳的反击!
不相上下的力量,难分胜负,一刻钟过去,两人渐显倦怠之态,熠如之手中长鞭在台上劈扫出道道深壑,从阳的剑影也将那些深壑二次横斩!
又是几分钟过去,在台下观众高涨的呼喊中,一人身影被飞踹至下台!
“熠如之胜!”
熠如之跃身下台,俯身扶起从阳,虽有气息紊乱,仍笑靥如花:“这次是我赢了。”他虽败犹荣般笑着,语气惊奇:“你又变强了。”
“下一组,待山知对战殆梓熙。”
观众台上爆发更大的呼喊,一面是为待山知:
“‘地脉之枪’待山知!必胜!”
“必胜!”
“哦吼!——”
一面是对迅猛天降的殆梓熙:
“哇!殆梓熙!最美最强!”
“怪物小藤殆梓熙!”
“打倒他!”
出乎殆梓熙预料地,竟然有很多女孩子为她喝彩,她回以温柔一笑,台下更是爆发高声喝彩。
她转头向对向的中长发马尾少年待山知挑眉一笑:“‘地脉之枪’?”
闻声,他手中凝聚一杆古铜色长枪,语气冷淡:“是它。”
“比赛开始!”令下,两人的身形纹丝不动。
僵持之际,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凝神感知时,殆梓熙听到了薇薇尼蒽的高喝:“揍他啊!这小子很强的!揍他!”
很强?她看出来了,鬼惶藤毒性随实力增长,藤越毒、藤色愈深,也就越强,大多数年轻人都是青色藤,少数为青暗,昨天交手时,待山知的藤形为火薰色的浅黑。
殆梓熙扬首含笑,前日突破后,她还发现了自己力量大增外的又一技能:以瞳力短暂静止敌人,她尚且将这个技能命名为瞳语禁锢。
此为……她的异火也变化为绀蝶浅黑。
“你想要争夺第一吗?”那边的待山知淡淡开口,她心中暗道,废话。
“既然来到了这个擂台,为何不竭力争取第一?”
待山知缓缓迈步,绕着圆形擂台挪步:“你若信我,我能替你赢得第一的奖励。”
殆梓熙亦缓缓退身挪步,挑眉敛笑:“我这人比较喜欢亲力亲为。”前者默然不语,片刻,他低声开口:“我们之中的最后胜出者,会与迟叶衣对战,她很强。”
“迟叶衣啊……”目前为止,好像确实没有发现实力异常强劲的人出现,原来他们十几人中的胜出者才有资格和她对战吗?这个迟叶衣…倒是有点意思。
“按你的意思,是有信心胜过她,那么我自然也可以。”殆梓熙止步驻足,禁戮在手,化作死神镰刀!直至这时,她才开始认真起来!
神器威压轰动台下观众,哗然一片中也有伙伴的惊讶:“果然留有一手啊,殆梓熙!”
“哇哇哇!要开始打起来了!”
她保留的,还不少呢。
“殆梓熙、殆梓熙、必胜!”
“待山知!必胜!”
两股整齐划一的喝彩冲破帷帐。
“...当心了,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叹息一语,待山知提握手中长枪冲射而来!他的半臂身形化为发丝般黑藤绕至殆梓熙后方,两面夹击!
她压低上身,身形骤然变化,四道虚形显现朝四方冲袭,镰刀暗影带着死气旋斩!十个小型血红空洞显现,血色藤影从中衍生,如蛇形蜿蜒缠绕黑藤!
“赤红藤形!”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台下喝彩骤停,静默之中只有擂台之上两人拼打的轰鸣。
待山知蹙眉看向攀上自身的红藤,轮动长枪旋绕华清气刃,霎时间,大地震颤!地脉沉鸣!
“哇!!地脉的力量!待山知上啊,打倒她!”
红色藤影碎散,而殆梓熙丝毫不显慌乱,四个分身继续缠斗他的藤形,手中镰刃骤然发散蛇形黑影,死气凝成毒蛇裹袭待山知而去!
察觉危险,待山知横扫左臂,藤形发散又旋绕聚拢,将死气之蛇碾碎!不曾想眼前突然出现倒立面颜,那茜红双瞳闪着妖异光芒震慑精神!令他无法动弹!
“!”
趁此机会,殆梓熙掌心早已准备好的能量骤散,一记红光轰射!
“第一,是我的。”
紧张揪紧衣角的薇薇尼蒽见台上待山知骤然怔神,被殆梓熙一击打在肩头向后飞出几步的距离,蓦地站起身来大笑高喊:
“殆梓熙你是最棒的!揍他!必胜!”
“待山知必胜!!”
“咳咳、精神控制吗。”待山知身后藤形助他稳定身形,极快调整气息,瞥了一眼疼痛的肩头,显然,对方没有下死手。
分身撤散,殆梓熙茜红双瞳中映出待山知身形完全化为火薰藤型,极快遍布擂台!看来他是想要速战速决了,淡淡睨一眼手中镰刃,就见她高高跃起,消失了身形。
“那是什么?!”
“她使用的,看起来不像是鬼惶藤的力量?”
高空血圆踏立少女身形,以她为中心骤现上百能量洞,全全对准下方擂台涌上的黑藤发射光柱!
倏忽之间,直径六丈的擂台已完全看不清内里情况,血色幻能翻涌吞噬一切!
“你要多小心啊!待山知很强的!咳咳!”薇薇尼蒽一屁股坐下,嗓子都喊疼了。
“待山知!上啊!”
殆梓熙双眸明明,警惕着周身,她清楚的看见,在被射中的刹那,待山知藤型骤然四散为发丝般细微。
凝神扫视,却蓦地看见裁判团所在处,那极具威压地祭祀袍!
是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