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听到全名,那怒气还得配上声,就跟赛场上驰骋的赛车一样,发出呜呜声。
跑车停下,一阵刺耳的刺啦声响透,龚锦卫从跑车上下来,来到一辆低调的豪车面前,径直打开车门走了进去。
“咱们表兄妹见面,用不着这么神神秘秘的吧?”龚锦卫坐在后座上通过透视镜嘲讽主驾驶座位上的女人。
“我倒想光明正大跟你见面,你倒是把你屁股擦干净呀,脸都被你丢干净的,我现在连聚会都不敢去。”
女人扭头,把车上的纸巾砸向龚锦卫,“你也太嚣张了,凡是有名有姓的大小姐你都沾了个遍,美的丑的还全然不挑,我一出门,人都问我,想让哪家大小姐当嫂子。”
“不是都澄清了吗,再说了,我睡了几个女人关你什么事,又没睡你男人。”
龚锦卫对女人的话毫不在意,借着透视镜整理起头发。
“澄清——”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女人又低下音,伸出手指指着龚锦卫:
“你当圈里那些名流是傻的,谁不知道那是DHD疏通的关系,也亏你交往的女人都是名流,不喜欢四处炒作,不然你那些女粉不跑个干净。”
“我警告你,回去以后改改你这臭毛病,省得自毁前程,连累了我们龚家的名声。”
龚锦卫握住女人的手,一把拉过来,掐住女人的脖子,“少在这跟我说教,龚家有个狗屁的名声,要不是我,你能嫁得这么好?”
“龚芜,你别忘了,当年你们家是怎么对我的。”
“咳咳。”龚芜被龚锦卫掐得生疼,但她笃定龚锦卫不敢对她做什么,话语丝毫不落下风:
“是你别忘了,我们家收留了你,没让你流落孤儿院就算不错了。”
“那是我妈放弃继承权换来的。”
龚锦卫掐龚芜的手越发用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外婆本来给我妈留下了一笔钱的,是你那个好赌鬼老爸输光了钱,连祖产都输了,才同意留下我换那笔钱。
那几年你们是怎么对我的?还要我说吗?”
“我是怎么顶替堂哥去篮球俱乐部打工的,要我复数一遍吗?”
“放手,会留下印记的。”
龚锦卫放开手,龚芜捂着脖子,喘息道:“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起长大的,能有什么兄妹情谊?
你利用我们家的名号打造落魄名流之子的名声,我和哥哥用你的名声人脉回到上流人家。
大家不过是互相利用,既然当年我们没有拆穿你,那你也别拖我后腿,免得大家不好看。”
龚锦卫已经确定龚芜不会把他的过去透露给媒体,没了和她对话的兴趣,拉开车门:
“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别人的事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