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馆里的番茄牛腩汤堪称一绝，付闻挺喜欢这种味道，一高兴喝了好几碗，喝得多了，便想去厕所放松一下。

“大头，你怎么了，刚刚在桌上你都不说话，脸还惨白惨白的，没事吧。”

“没事，就是我今天故意用球砸付助理的事被教练发现了，他说他不喜欢这种人，要把我从篮球队赶出去。”

付闻没想到出来吃个饭还能碰到熟人，正想着这会儿是出去打个招呼，还是等大头他们走了再出厕所，没想到居然听到大头故意砸他的事。

我也没得罪这小子，他干吗砸我？

付闻躲在厕所隔间不动声色，他想知道龚锦卫是怎么处理大头的，也想知道大头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什么，教练知道了？那怎么办？教练一向正直得很，眼里见不得这些，他说要开除你铁定开除。”付闻听到队长绿项焦急的声音。

“队长，你先冷静，我跟教练坦白了，教练说他暂时不开除我。”

“你把付助理暗恋教练，还请道士作法的事跟教练说了？你不怕付助理对付你？他可是有后台的！”

绿项想把声音控制住，但他控制了音量，实在控制不住声调，那声音就像厕所门夹出来的，又尖又细。

什么狗屁东西，我暗恋龚锦卫，你们的眼睛是被鬼迷了吧，是食堂哪一道菜有问题，让你们吃出这种编剧都编不出来的离奇趣事。

付闻简直想操起厕所垃圾桶冲出去给他们一人一个，堵住他们那张臭嘴，可惜他不敢。

他就缩在厕所里等大头和项绿在那闲聊。

“那龚教练有说什么吗？”

缝隙中付闻看到项绿点了支烟。

大头也拿起一根在项绿的烟尾上点燃，“龚教练说，我们应该误会了，付助理只是他的粉丝，那个道士是学校委托付助理找的，目的希望我们下一年能拿个好成绩，只是毕竟是迷信，让我别随处说。”

龚锦卫为什么要撒谎？

久病成医，付闻大学又选修过一些心理学，因为白司棋，付闻八年的职场生涯里有七年都包含龚锦卫，他知道龚锦卫并不是特别喜欢他，龚锦卫更想要的是一个好控制但精通篮球训练的人。

他不明白，龚锦卫为什么要替他说话，趁机赶走他不是更好？

付闻不明白的事，顾现也不明白。

看着淡定坐在一旁冲蛋白粉的龚锦卫，顾现有些焦虑，“原先以为那个人是私生，现在的情况比私生还严重，锦卫，还是找院长说说，让那个付闻走吧。”

“你走来走去的，都快把我晃晕了，冷静一点，好不好，私生也好，男友粉也好，你见得还少嘛？干嘛这么焦虑。”

“我能不焦虑吗，找道士什么的就够恐怖的了，他可是因为精神病被公司开除的，他这样的人待在你身边，我怎么放心。”

看顾现都快把地板戳穿了，龚锦卫起身给顾现倒了一杯酒，把顾现按到沙发上，坐在沙发扶手上安慰道：“抑郁症而已，压力大的人都有。

别说上班族，咱们圈里得病的不也老少。”

“那道士怎么说？谁知道他会对你做出什么事。”顾现哪有心情喝酒，金鸡被人拿刀驾着，他都想从厨房抄菜刀护驾了。

龚锦卫不以为意一笑，“那种东西你也信，要是那东西有用，DHD的人早用那些把我咒死了，你看我现在不也好好的。”

“你们怕，我倒觉得这样更好，这次回来总算有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