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这个代言已经过期很久了吧,难道有特殊约定,过期之后,你也不能喝其他品牌的矿泉水吗?”
付闻有些好奇,不过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我不是想打听你的事,只是我是你的助理,我必须知道哪些方面如果没注意会给你惹麻烦。”
“怎么可能,都过期了,当然没这种约束,只是这个牌子给代言费最大方。
我一直喝他家的矿泉水,是想着哪天我的热量又起来了,跟其他喝什么都无所谓的明星相比,当然是我这个忠实粉丝更值得考虑不是吗?”
“好球。”
一个三分球把龚锦卫的心神全带走了。
付闻看着球场,确实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如果论技能肯定没有那些大赛事上的职业运动员的技能更高超。
但震山运动员有一种格外的魔力,无论是投球还是截球跑动都特别的激情,而且得分反转极快,使得球场外的观众特别容易带入其中。
但付闻不在那些兴奋的观众中,他此时望着龚锦卫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子高挺,微厚的嘴唇,虽然是纯国人,但又带点异国的样子,不是那种小年轻喜欢的少年或者建模的长相,不是那种帅得一鸣惊人的长相,是那种极为板正的帅气。
难道假道士真是个真道士,吸取能量的事是真的?
只因为跟龚锦卫睡了两天他就变年轻了?
从公司辞职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而已,真有这么大的变化?
是刚刚的玻璃墙不够清晰,模模糊糊的显得人年轻?
付闻掏出手机,打开照相功能,咔嚓拍了一张。
“你,是不是有点太自恋了?”
本想跟付闻讨论刚刚那个球进得有多好的龚锦卫一转头就看到付闻在自拍,抓了抓下巴。
被抓包的付闻脸一红,“谁自恋了,我是看刚刚那球进的太好,本想拍下来,手抖点错了。”
龚锦卫点了点头,“是吗,那真可惜,没拍上。”
“算了,不拍了,专心看比赛吧。”
付闻收回手机,把视线放回球赛上,等了一会,见龚锦卫没抓着这事不放专心看比赛去了,松松肩,也将心神投入比赛中。
不愧是能吸引这么多人来观看的比赛,从头到尾相当精彩,就连多年不上场打球的付闻都想上场玩两把。
出了球场,付闻一直不停地跟龚锦卫讨论比赛的情节,龚锦卫也很兴奋一边听着一边跟付闻讨论哪些技术可以放在自家球队上。
晚上付闻买了颗球,在借住的小区里练起投篮。
这些年付闻很少玩球,手生疏了很多,不过他很兴奋,一点不介意投中率低,或许是他忘了算投中率,又或许他根本没算过投了多少颗球。
“一个人玩哪有意思,怎么不等我一起?”
去健身房回来的龚锦卫放下包,两步走到篮筐下做出拦球的姿势。
付闻一笑,然后朝着篮筐投去。
篮球落地,电话接通。
假道士听着付闻在电话里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到重点,看着白司棋马上就要过来了,有些急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爷忙着了。”
“再不说我挂了。”
“别别别,假道士,我就想问问,你那个吸能量是不是真的,我发现我变年轻了,难道靠近高能量的人真有变好的效果?”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假道士看着那个麻烦的女人,哪里有心思想其他的随口敷衍道:
“那可不,你要是亲他两口,说不定你还会中彩票呢?”
“不能吧,他又不是财神爷,亲他还会中彩票?”
“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说不定你给他一个法式热吻,他还能把他的全部家当送给你呢。”
“假道士,我来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嘟嘟声响起,付闻皱了皱眉,他怎么觉得最后那个女声像是白司棋的。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假道士都说了要私下抓白司棋的把柄,怎么可能是白司棋,估计是白司棋的某个熟人,声音相似罢了。
夜晚,付闻揣着一张彩票回了房,等熟悉的鼾声响起,睡在龚锦卫身旁的付闻慢慢直起身,他看着睡得正香的龚锦卫咽了咽口水,然后拍拍脑袋又睡回去。
躺下的付闻想着彩票又睡不着,脑子里的小人开始打架。
“白痴吗,怎么可能亲一下就中奖。”
“万一中了呢,亲一下而已,又不少快肉。”
“亲什么亲,付闻,你是变态吗?大晚上的偷亲别人,还是个男人,要是被人发现了非被当成精神病不可。”
“话说,我好像就是精神病吧,抑郁症也算精神病吧,不管了,反正我有病,亲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躺下几分钟的他又坐起,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裤子,然后心一横把头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