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了,这么入神。”
付闻洗完澡出来见龚锦卫还在发呆有些奇怪,龚锦卫虽然有每天冥想的习惯,但每次时间不长,一般也就十分钟左右。
今天他洗澡都洗了这么久出来龚锦卫还呆坐在那,而且姿势也不对,眼睛也睁着,一眼就知道在发呆。
龚锦卫被付闻的声音惊醒,他垂下眼眸掩盖住情绪:
“没什么,看到一个多年的老粉丝,她变化挺大的,觉得有些世事无常。”
今天的房间是标间,里面有两张床,付闻躺到自己的那张床上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细腻的情感,我还以为你的世界里只有篮球和目标。”
“怎么可能。”龚锦卫转动着脖子,站在地上简单拉伸了几下,“我也有很脆弱的时候,只是你没有注意到罢了。”
“话说你们当明星的会记得自己所有的老粉丝吗?”付闻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龚锦卫。
“如果经常来看线下,有过对话的话,应该是有印象的,不过也不绝对。”
龚锦卫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有些感慨:
“主要是今天的粉丝追了我七八年了,在我还不火的时候就一直写信给我加油,还经常告诉我她的境况,虽然我并没有次次看她的信,但她人生每一个阶段我都好像参与其中。
看着她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女人变得偏激可怕,我总觉得有些,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女人吗,变化快是正常的,有些时候你甚至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们,她们那心眼小的,可以针对你一辈子但就是不告诉你,你错在哪。
这种情况,要么跑得远远的,要么等着被折磨得发疯。”
付闻的情绪一下低落下来,他想起白司棋,这么多年了,他依然不明白白司棋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他。
明明刚开始大家关系挺好的,还经常一起聚餐泡吧的。
这么一想就到了半夜,等付闻反应过来时,龚锦卫已经睡着了。
付闻本来打算也睡了,突然想起自己买的刮刮卡,然后拿起卡蹑手蹑脚地来到龚锦卫的床边,悄悄抬起龚锦卫的脸,把刮刮卡塞在他的脸下。
月光透过纱窗挤进房间,一道长长的背影像电视里的狼外婆在纱窗上穿过。
清晨,龚锦卫看着嘴边的印记,擦掉泡沫,又擦了擦印记,吐出漱口水,清水洗脸后来到床边。
他把枕头翻来覆去看了个遍,看得付闻都发毛了,“怎么了,枕头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龚锦卫指着自己的脸,“不是,你看我脸上,怎么会有个印记,我看枕头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呀。”
付闻看着龚锦卫脸上那个竖条印记,又看了看光秃秃一点花样都没有的枕头,有些心虚道:
“是不是你把铺盖卷在脸下压出来的。”
“不可能,我睡觉一向规规矩矩的。”
龚锦卫当场反驳。
“还规矩,你不知道你晚上那鼾声多大,这也叫规规矩矩?”
付闻怕龚锦卫怀疑,立马否定龚锦卫睡觉规矩的话。
“打鼾是打鼾,但我睡觉从来不乱动的,睡下去什么样,第二天就是什么样。”
付闻睁大眼,“那你之前睡着了,还抱着我睡了,难道你是习惯抱着别人睡?”
“什么,什么时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抱着你睡觉。”
龚锦卫的脸一下红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哎,你们听到没有?付助理对龚教练下手了。”
几名篮球队员路过付闻他们房间听到龚锦卫的话惊讶地张大了嘴。
“咦,不对吧。”一个篮球队员质疑道:“是付助理再说龚教练抱着他睡,出手的应该是龚教练吧。”
大头一巴掌打在该名篮球队员头上,“你懂什么,这是付闻耍的花招,我在网上看了,他们这种人最喜欢玩这一套了。
肯定是他半夜趁龚教练睡着了,然后悄悄爬的床,早上起来还倒打一耙。”
“嗯,大头,你现在好像古装剧里的恶婆母。”项绿在一旁尴尬道。
“队长,说什么了,还不赶紧进去解救教练。”
说着大头就冲了进去。
龚锦卫确实有些尴尬,付闻看到大头进来也松了一口气,他也编不下去了,要是龚锦卫真跟他较真,他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看龚锦卫和学生们下楼吃早餐去了,付闻拿出刮刮卡,深吸一口气,“一定要中,一定要中,一定要中,拜托拜托。”
说着他就要刮卡,突然他看到龚锦卫留下的车钥匙,然后眼睛一亮。
“五百块,有没有搞错,居然又赚了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