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背后走出一个穿着道袍的人,捡起王引豪碾扁的烟头扔进垃圾桶。
“假道士,你怎么在那?”
付闻有些尴尬,早知道刚刚就多说两句假道士的好话了。
假道士耸了耸肩,“我掐指一算今天有人会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不我就来看看是谁在背后说我。”
付闻的脸羞得通红,当着王引豪的面又不好说什么。
王引豪好像没听到假道士的打趣,上前就拉住假道士的手,“原来这些天一直是你在照顾我们家付闻,我就说龚锦卫助理这么好的位置付闻哪里抢得到。”
“兄弟,别见怪,我一向脸黑,付闻见了我不敢多说话,他心里不知道多尊敬你。
我这不是想着打听打听你喜欢什么,免得送错了东西,伤了你和付闻的友情。”
“这样,大兄弟,酒能不能喝?能的话,今晚给哥们个面子,让我请一顿赔罪。”
假道士出来就是来买夜宵的,有人请吃饭不吃白不吃,爽快同意了。
“兄弟姓贾?”
王引豪倒上一杯酒,突然像想起什么,“是我糊涂了,我应该叫道长才对。”
假道士摆摆手,“我只是学过道,算不得那种道人,叫兄弟叫道长都行,我本名贾卿演。”
“贾卿演?”王引豪愣了一下,“道长名字倒是跟我一个学长的名字挺像的,他叫贾卿言,也是学心理学的,说不定你们上辈子是亲戚了!”
“易内科大学的贾卿言吗?”
假道长放下筷子。
付闻也放下手中的水。
王引豪察觉不太对,“怎么?你们是亲戚?”
假道长笑了一下,“真是巧了,最近老做梦梦到他,今天就见他的学弟了,我是贾卿言的堂弟。”
“你就是那个神童?”
王引豪这句话脱口而出,付闻知道假道士不想听到这话,连忙转移话题,“这不是巧了嘛,都是熟人。”
“来来来,我们走一个。”
王引豪何其聪明,立马举杯喝了一口,饭桌上再不提贾卿言。
此事过后王引豪经常约付闻和假道士出来喝酒唱歌,等到开学的时候,付闻才知道王引豪居然在石林大学开了一间咖啡馆。
付闻以为王引豪在石林大学开咖啡馆已经做得够多的了,却没想到王引豪直接找到了他哥,让他哥想办法找人把白司棋明升暗降到了他们公司与白司棋公司合作的新公司里。
到了新公司,白司棋的背景不再被人忌惮,她在公司里的日子也不再如鱼得水,每天加班加到十一二点,连周末都没时间去石林大学看球,找付闻麻烦,让付闻痛快了好多。
一开学,球队就有些动荡,金越作为转校生,进队第一天就要走了八号球服,让原来队里的篮球队员很是不满。
方鑫虽然没有提任何要求,但他和付闻的关系过于友好,导致教练贞操守卫队的成员都怀疑方鑫跟付闻有什么特殊关系。
方鑫和金越跟付闻领运动服去了,其他成员们在更衣室里愤愤不平。
“那个金越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一来就要八号球服,当时真哥就穿着队服站在他面前,我才不信他看不到,我看他是完全没把我们石林大学篮球队当回事。”
一个队员抹着身上的汗水道。
八号队员真哥脱下身上的球服,“教练能把他挖过来,想来他是有本事的,如果他的到来能增加我们球队的胜算,把球服让给他也不算什么。”
“真哥,你干嘛这么大方?”
球队不少人不太爽,他们认为新成员就该低调点,想要什么至少上两场打出名声,等大家看到实力再争取。
更衣室里针对球服和新人规矩的事吵吵闹闹的,大头脱掉球服:
“金越是有些嚣张,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等过几天打对抗赛的时候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就是了。
倒是那个方鑫,我看他打球也一般就会拍付马屁,我怕他加入我们球队有其他的目的。”
“什么目的?”
大头的话吊起大家的好奇。
大头指着更衣室内随处可见的龚锦卫的海报,“说不定是付闻知道我们的计划,特意找来的帮手,想要方鑫当他在队里的卧底。”
项绿迟疑了一下,“没这么夸张吧!”
大头扔出手机,“是你们不懂,粉丝为了追偶像无所不用其极,别说送个队员进篮球队,还有为了追星睡明星老妈的。总之,我们都防着方鑫点。”
大头这边正鼓弄着大家制定防守付闻的计划,那边付闻已经找到借口约龚锦卫到家吃饭了。
晚上,付闻拿着一张彩票,悄悄地爬上了龚锦卫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