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外国人,付闻在国内常常因为身高,要低头看人,时间长了,他觉得自己的肩背永远都没打直过。
但龚锦卫不同,他长得比付闻还高,但他从来都是挺胸抬头,目容坚定平视他人。
长得又高又帅,虽然不笑时看起来异常严肃,难以接近的样子,但只要相处久了,就知道那人其实脾气很好。
坚持原则,但不会因为别人不同意他的观点便乱发脾气。
不高兴时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若不是故意观察,别人有时都不知道他刚刚生气了。
人聪明,遇事总是冷静沉着,好像什么着急的事从他那张嘴里出来都能危险降级。
说到嘴,付闻摸了摸自己的嘴:他那张嘴实在是太软了!
“付闻,付闻。”
“哎,怎么了?小豪!”
付闻回神看着推他的王引豪,一脸迷茫。
王引豪指着付闻的脸,“你的脸又红了,你真的没事吗?要不我还是送你去一趟医院吧!”
“不用,不用,我没事。”
想男人想得发臊去医院,付闻可没干过这么丢脸的事,当即反对。
王引豪却不放心,非要拉着付闻去。
还是假道士看了一眼刚刚付闻盯着的电视,看里面正在播放龚锦卫以往在球场上的高光时刻,心头一动,拉了王引豪的衣角两下,示意王引豪看电视。
看着电视里不停特写的龚锦卫脸部,想起刚刚的同人文,王引豪脑袋一转,把手指头捏得咔咔响。
“你要干什么?”
等付闻和王哥去工作了,没事干的假道士盯着王引豪道。
王引豪端着咖啡杯装傻充愣,“什么干什么?”
“少装傻,你刚刚捏手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要对龚锦卫出手吧?”
咖啡杯放在桌上,王引豪跷着二郎腿咧嘴一笑,“我这人一贯心狠手辣,要是谁敢占我兄弟便宜,那我肯定是该出手时就出手。”
大风吹过,吹得带珍珠坠子的窗帘啪啪打在玻璃上,察觉冷意的假道士让服务员给他上杯热水。
“给你,你的蛋白粉。”
顾现将龚锦卫的杯子放在桌上,掏出合同,“昨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新代言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光我考虑有什么用,这份合同还得付闻同意才行。”
龚锦卫喝着蛋白粉不慌不忙道。
顾现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我看那小子也是个爱钱的,不会不答应的。”
“你这么肯定?”
龚锦卫抬头看着顾现,“你已经问过他了?”
“那倒没有。”
顾现正在回复消息,也没发现龚锦卫表情的异常,想当然道:
“上次我一说他就答应了,连价格都没议一下,就把合同签了,想来也是个聪明的,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要不是托你的福,他哪里来的广告.机会,还是这个数。”
顾现晃着手指一脸得意,他也没想到只不过是和粉丝联合写了两篇同人文,一分宣传费没花就赚来两份合同,一份合同比一份合同大。
“对了,今天我约了爱林姐吃饭,你也得去。”
“哎,不准推,只是吃饭而已,又不做其他的,这样大粉你都不去,怎么你不想干了?”
应酬这种事龚锦卫其实是做惯了的,只要有利益龚锦卫并不怕应酬。
只是龚锦卫并不太想把这一套用在粉丝身上,哪怕他很清楚粉丝对他的喜欢并不能长长久久,甚至很多喜欢是粉丝把自己的期望挂在了他身上。
但龚锦卫享受这种感觉,他喜欢站在球场中心时受到的欢呼声。
奖杯,金钱,广告,一切让他大受关注的东西都是他这个农村出身的小伙走向胜利的证据。
高光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比任何女人都能让他感到高.潮。
“付闻也叫上吧,爱林姐是腐女,她挺喜欢付闻的。”
高光褪去,朴素的运动衣露出来,龚锦卫皱了一下眉才道:
“付闻一向内向不喜欢应酬,我想他不会答应参加这种场合的活动。”
另一边,接到电话的付闻看着桌上的全家福,沉思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