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龚锦卫,”假道士指着龚锦卫,“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把香蕉皮踹到范少星脚下,让范少星朝付闻倒来的,你还不把他们劝好,等他们报了警,你也得去蹲橘子。”
“原来是这样。”
王引豪突然醒悟,我就觉得不太对,我说当时范少星明明站在我前面,怎么我突然朝他跪下去,原来是你小子搞的鬼。
不是,你小子要搞鬼,你早说呀,我必定演得更真点,吓死那小子,不过就是可惜了,让那小子轻易脱了身。”
手机铃响,龚锦卫对着几人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挂完电话后,他笑道:
“范少星已经找人把现场所有的视频照片都删了,围观者都给了钱签了封口协议。”
王引豪朝垃圾桶“呸”了一口,“那贱人手断就是厉害。”
“也不算,”龚锦卫神色带了点色彩,虽然图片视频都没有,但网上有指桑骂槐说他在我们国家耍大牌,只要事情再发酵一段日子,他在国内的风评肯定好不了:
“而且我们代言的广告要跟范少星解约,外人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圈内人肯定知道,他以后怕是接不到国内的广告了。”
付闻喜极而泣,憋在心里头十多年的委屈终于反击了回去,他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
王引豪和假道士当然是知道付闻为什么要去卫生间,王引豪还怕龚锦卫疑问,没想到龚锦卫只当付闻想上厕所什么都没问。
“你当时为什么要帮我们?”
假道士削了一个苹果一半给了王引豪,一半递给龚锦卫。
龚锦卫接过苹果反问假道士,“你又为什么要帮他们?”
“当然是因为我们是朋友!”王引豪一边啃着苹果,一边看着假道士,“是吧,假道士。”
龚锦卫意味深长地看了假道士一眼,“付闻也是我的朋友,他的朋友有麻烦,我当然要挺身相助才对。”
“说得好!”王引豪相当高兴,“好兄弟,晚上咱们喝一杯。”
“喝什么喝。腿不要了。”假道士在王引豪的腿上狠狠地按了一下。
“疼疼疼,哎哟,假道士,你轻点,你这样找不到老婆的。”
王引豪哎哟几句,等腿不疼了,假道士办出院手续去了,才跟龚锦卫道:“好兄弟,等我好了,你挑地,我请你吃饭。”
范少星已经逃回国了,事情也被他的经纪人封锁了。
为了保密,王引豪和龚锦卫出院的时候,还是他和假道士一人扶着一个走的,就怕有什么照片传到网上让范少星察觉不对。
“王引豪。”
王引豪躺在后座上听司机假道士叫他,回道:“怎么了?嫌我脚臭呀?放心我脚没放上去。”
“谁跟你说这事。”
假道士一边开车一边分析道:“你说这龚锦卫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不然他干嘛帮忙?”
“因为义气呗,还能因为什么。”
王引豪不以为意,作为本地实业家的小少爷,这些年出门吹捧他的不在少数。
龚锦卫以前在国外再有名气现在也得回归生活。
再说了,卖个面子给他王二少,明显对他有好处,得罪一个外国小明星,龚锦卫又不吃亏,所以王引豪没多想。
他一想到范少星狼狈逃跑的样子就乐得欢。
假道士倒没王引豪这么天真,刚刚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龚锦卫对王引豪根本不热情,压根不是冲着王引豪才出手相助,反倒对付闻的态度比较迷惑。
有一种克制又亲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说有没有可能龚锦卫知道范少星跟付闻有仇?所以他是为了付闻才这么做的。”
假道士大胆假设道。
王引豪坐起来,从后座上方掏出一个超市袋子,又从里面翻出两袋零食,一边开一边道:
“你要是说龚锦卫对付闻有点企图我是信的。
你要是说付闻把范少星的事告诉了龚锦卫,我不信。
当年的事付闻对谁都没说过,就连心理医生都是从我们这些人身上侧面了解信息,再开导付闻。
我敢跟你保证,除了当年眼看着付闻经历这些事的朋友同学,付闻不可能跟任何人说过这事。”
付闻说得信誓旦旦,却没想到付闻对全世界不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保守着这个秘密,唯独对一个人说过。
医院外,白司棋看着付闻搀扶着龚锦卫上车回家,将路边花坛里的花碾了一遍又一遍。
“既没用又眼瞎的废物,居然敢对锦卫下手,你死定了。”
她拿出手机一个小号一个小号的切换爆料,很快国内网坛上就传出范少星国内欺负工作人员耍大牌,歧视国人被代言商解约的事。
而大仇得报的付闻在王引豪和假道士王哥的鼓励下,变得越来越开朗,不仅在广告拍摄中更会表现自己。
出门比赛遇到CP粉也会跟粉丝们开玩笑,还在省内篮球大赛获得冠军后,在王引豪的陪同下,有勇气在来新国后,第一次回国参加姐姐的婚礼。
面对阔别多年的同学老友们善意的目光,付闻终于找回了自信。
直到白司棋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