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这些年像娱乐圈的明星一样花大价钱在医美上,比当年更帅?”
停车库的灯光并不是很亮,唯独一束光恰好穿过车窗隐隐约约射在龚锦卫的眼眸上。
那双眼睛是那么真诚,那是当年他在球场上时看到的那一双双热情,激动,崇拜的眼睛。
“我们是不是见过?”
付闻不自觉说出这话。
龚锦卫收回手,“我们最近不是天天见?”
“啊!我糊涂了,糊涂了。”
付闻尴尬地拍了拍脑袋,“这样,你先回去,我买了些蔬菜水果送到门卫了,我去拿。”
“不用。”龚锦卫拦下付闻,“我打个电话让物业送过来就行。”
“也是,你们这物业费应该挺贵的,物业帮忙送个外卖应该不在话下。”
龚锦卫以为付闻做完饭就会回自己家,付闻想着龚锦卫毕竟替自己挨了一拳,别管这拳到底有没有打实,自己就这样跑了也不太好。
一个不好撵人,一个不好走人,于是两人又同处一室了。
打开抽屉龚锦卫拿起照片,他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错了。
摩擦着照片,住在客房的付闻明明不是照片上的人,他也很清楚自己不会爱上那人,但两人的关系却一直处在说不清道不明的中间。
他是应该装作不懂自己的心,然后顺其发展,享受付闻带来的温情和人脉,还是应该果断推开付闻,不要在伤害了一圈女人后,再伤害一个男人。
唾手可得的肉.体和永远得不到的月光,到底哪个更重要?
又或许哪个都不重要,他的快乐更重要。
想到此,龚锦卫来到一楼水室看着转动的水表,停掉了客房的水,不一会付闻就裹着一条浴巾带着没清干净的泡泡敲响了龚锦卫的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龚锦卫豪宅里的沐浴露格外好,付闻任由泡沫滑遍全身。
那些泡沫随着半开的浴室门飘向主卧,奔向走廊,最后又流向一楼大厅。
“天啊,怎么回事,为什么地毯上有这么多泡沫?”
清洁阿姨看着一地的泡沫,连忙冲向厨房,见厨房没漏水又提着拖把来到客厅。
二楼下来的付闻听到阿姨的话,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跟在付闻身后的龚锦卫在付闻的背上摸了一把,然后对阿姨道:
“不好意思阿姨,昨晚我在客厅护理我的健身器材,不小心打碎了一瓶护理液,今天麻烦你了,要是处理不干净也没关系,我找人换了它就是。”
“不用,哪里就用换,我处理得好。”
龚锦卫这儿的事少钱多,每天工时不长,也不影响阿姨接孙子上下学跳广场舞,她哪里舍得丢了这工作。
怕龚锦卫嫌弃她多嘴,她还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龚先生,一会儿就处理干净了,我刚也是担心厨房漏水,把地板泡了,这地板可是木头的,泡不得。”
看龚锦卫和他的朋友还穿着睡袍,她又道:“先生,快中午了,要不我先把饭做了?”
龚锦卫看了付闻一眼,见付闻还是一副睁不开眼的样子道:
“那就麻烦你了,冰箱里有菜,做菜的工钱,咱们单独算。”
一提到钱阿姨笑得上半张脸都是眼尾纹,嘴上却道:
“哪里这么客气,我这就下厨,放心,不会影响毛毯的。”
有龚锦卫的“病”,付闻又在这栋豪宅里住了几天。
直到白司棋停留小区外的次数和时间多到引起物业保安的怀疑,直到付闻一身被吸干的样子才让龚锦卫病好。
随着石林大学篮球队参赛的次数增加,付闻出现在网络上的次数也就越多。
很多龚锦卫的粉丝和CP粉们发现付闻的脾气比龚锦卫还好,还不会和龚锦卫一样说教他们时,便开始“调.戏”付闻。
“付老师,除了篮球你还教不教其他呀,你教不教外语呢?我想跟你学外语。”
“付老师,我从国外回来的,外语好得很,不用你教外语。
但是人家想学摔跤,你能不能教我摔跤啦,手握着手,背贴着胸那种!嘻嘻!”
最开始付闻还会被这些粉丝们逗得满脸通红,次数多了,他也学会应付。
“摔跤我是不会,太极行不行呀?”
“太极也行呀,只要你肯手把手教我。”
付闻这点伎俩还应付不了身经百战调.戏过无数明星的粉丝们,当即又把话题抛回去。
“干嘛都找他,你们怎么不找我呢,我跆拳道可是黑带喔,年纪轻轻的别学太极了,跟我学跆拳道嘛。”
龚锦卫像保镖一样站在付闻后面,粉丝们一看到他一哄而散。
毕竟龚锦卫曾经真做过每天上门教一名和他同小区,要跟他学跆拳道的女粉丝练跆拳道,逼得女同学保证以后再也不逃学看他比赛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