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白司棋,你想想,你这一闹,不仅付闻得遭殃,龚锦卫也会惹上麻烦的。”
“什么麻烦,我们锦卫能有什么麻烦?不过一个广告而已,我们锦卫丢得起,我早就警告过你们了,让付闻离龚锦卫远点。”
巷子里,假道士和王引豪一头一尾堵住白司棋,白司棋像头疯狂的狮子,左摇右摆想冲出牢笼。
王引豪把白司棋按在墙上,“那是你不知道真相,你以为龚锦卫是心甘情愿来这里发展的吗?”
“他不是,他是被人打断了腿,再也上不了球场,又被人从行业里封杀了,才逃到石林来的。”
“龚锦卫可是一直想在石林蓄力杀回去,你这么一闹,他的职业生涯,他的商业价值,还有他的粉丝,他的计划可就全完了。”
王引豪逼迫白司棋看清事实,“你是他的铁粉,你应该知道龚锦卫自从退役来到石林后,他的球粉一直在掉。
如果你毁了付闻,还是以这么不体面的方式毁了付闻,大家一定会怀疑龚锦卫的人品,龚锦卫这些天涨起来的粉丝一定会反扑。”
白司棋被王引豪抵在墙上一步都动不了,挣扎几下失了力气。
王引豪见白司棋反抗的力气小了,慢慢的松开手,白司棋见机狠狠地在王引豪的手臂上咬上一口。
“松嘴,松开。”
“愣着干吗?快把她拉开。”
听到王引豪的呼喊,假道士连忙上前抱住白司棋往后拖。
白司棋死活不松口,假道士力气越大,王引豪嚎得更厉害。
“你光拉她有什么用,你得让她松口呀。”
“你个死丫头片子,你TM是属狼的吗?”
王引豪疼得厉害,假道士面对白司棋一个女人,除了拉开她,又想不到其他办法,王引豪见假道士派不上什么用场,弯腰张口咬住白司棋的耳朵。
“啊……”
王引豪也是疼得厉害了,这一口用足了力,疼得白司棋眼泪直流,她手一薅,薅住王引豪的头发开始乱扯。
王引豪被薅得差得吐了口,喘了口气,又咬回去,只是咬得更厉害了。
两只手同时出手薅住白司棋的头发往上提,把白司棋微微向下的狗狗眼都提成的吊梢眼。
两人一来一回疼得跟狗一样直转圈圈,但就是谁都不让谁。
“都放手。”
假道士看着两人模样想把两人分开,偏偏两人都死倔,就是不松,假道士越分,两人的表情越狰狞,眼泪越多。
“白司棋,你再不放手,我让王引豪咬你脸了呀,他一个大男人胳膊上少块肉压根算不了什么,你自己想一下,你脸上少块肉,哪个神仙医生给你补的回来。”
假道士见实在分不开,身娇肉贵的王大公子显然撑不住了,找准女人的弱点开口。
一听要毁容,白司棋立马松了口。
白司棋一松,王引豪迫不急待地松开嘴,他也怕再咬下去,真把人耳朵给咬下来。
鲜血和口水染了白司棋半边脸,她掏出纸巾擦了擦嘴里流出的血,“你们说的话,我一点都不信。”
“呸。”
王引豪吐出一口红痰,“你要不信你会这么急,你都关注龚锦卫多久了,以前你或许想不通,我一提,你肯定知道我说得八九不离十。”
“那又怎么样!”白司棋已经没什么力气,需要借助墙壁的力量才能站立,“如果龚锦卫跟付闻好上了,我宁愿毁了他。”
“当年付闻就毁了我的幸福,这一次就算拼尽全力,我也不会让他抢走龚锦卫。”
假道士扶住王引豪,“你就这么恨付闻。”
“是你,你不会恨他吗?”
“他毁了我一辈子,每天还跟傻子一样乐呵呵的,我看到他那副无辜委屈的样子就恶心。”
白司棋咬牙切齿地恨着,比刚刚咬王引豪的样子还凶狠,像一只失去幼崽的母狼。
王引豪看着白司棋的样子有些怕了,他不能让付闻对上这样的女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付闻跟龚锦卫不过是炒CP而已,他们不是真的。”
假道士有些诧异王引豪会这么说,毕竟付闻已经在他们面前承认他喜欢龚锦卫了。
“你们当我傻的吗?照片都流出来了。”
白司棋满眼都是红泪,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伤心。
“如果我让付闻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国家,你会不会放过他,把当初的秘密永远留在心里。”
王引豪走进白司棋,白司棋本能后退两步,听到王引豪的话停下:
“什么时候?你要真有本事让付闻永远离开龚锦卫,永远消失在我的面前,我就把当初那件事烂在心里。”
“两个月,”王引豪深呼吸一口气,“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带着付闻永远离开龚锦卫,以后绝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王引豪说得信誓旦旦,假道士心头一紧,看着王引豪没有说话。
白司棋扔掉带血的纸巾,又掏出干净的湿纸巾擦拭着面部,“你是想拖延时间,让龚锦卫和付闻远走高飞吗?”
王引豪看了看自己还在冒血的手臂,“龚锦卫可是明星,他能远走高飞到哪里去。”
“我说两个月就两个月,决不食言。”
等伤口包扎好,假道士开着车送王引豪回家。
“你是打算把当年的事告诉付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