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从来没碰过你。”

白司棋点燃一支烟，“在你的记忆里你从来没碰过我，但这不是事实，你忘了那年你加班加过猛加晕了头，居然在太庭广众下拒绝了董事长千金，然后被公司领导穿小鞋了吗？”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白司棋将烟扔下脚下，“你在郁闷时，是谁陪你喝酒解闷，是谁在开导你，是谁在你犯错时，被公司同事排挤时替你解围，替你解决问题。”

“你就一点没想过我为什么突然从你的朋友变成全公司最讨厌你的人吗？

我一心一意帮你，但你却毁了我的一生，付闻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之后，我不仅怀孕了，我还因此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不可能！”付闻脑子一片空白，眼前的白司棋慢慢分身，无数白司棋在他耳边叫着。

“我一直告诉我自己，那是个意外，那是个意外，你不是故意的。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多年你就能一无所知心安理得地过你的潇洒日子，我就要在痛苦中度过。”

“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有多后悔遇到你吗？

付闻，我没有报警已经对你最大的恩惠，你已经毁了我，已经抢走了我最爱的人，为什么还要抢走龚锦卫，你就不能消失吗？”

付闻的双手开始颤抖，跌坐在凳子里，“这不可能，当年阿圭也在的，阿圭也在场，他从来没提过这些，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付闻开始嘶吼起来，他不能相信他当年做了这么龌龊的事。

看付闻不信，白司棋也疯狂起来，“如果不是真的，那天过后为什么阿圭再也没和我俩一起吃过饭？后来为什么阿圭要出国？”

“你应该知道的，阿圭那时候已经被上级看重，马上要升职了，就是因为他当你我是朋友，但又无法面对那天晚上的事，他才离职的。”

“阿圭出国这么久，他有给你打过电话吗？他有给你发过消息吗？”

“没有，对不对？”

白司棋神情变得落寞，“自从那天晚上，我们的命运就变了，我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

“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拒绝那个女人？你为什么要约我们喝酒？

你为什么要害我，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怀孕，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流产，也不会再也不能生育。

都是你，是你毁了我一生。”

“这是你欠我的，离开这里，离开龚锦卫，滚得远远的，永远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怎么，你以为我在撒谎，你不信，你打电话问你那两个好友呀。

就那个装神弄鬼的，还有一个姓王的，他们可都知道，他们怕我告诉你，跟我约好了，保证让你和龚锦卫分手，保证你两个月后出国再也不回来？”

“你不信，就打电话，只要一个电话，就知道我说得是真是假。”

看着白司棋疯狂却又信誓旦旦的样子，付闻想起最近假道士对他和龚锦卫恋爱的看法，只觉得眼前一黑，向后一栽，脑袋磕到地上。

“你在干什么，不要给我装可怜，你给我起来。”

白司棋看付闻倒下，以为付闻是想装晕逃避，上前就是一脚，半天也没见付闻动一下，她还想说付闻装的真像，鲜血从付闻脑后浸出，她慌了。

“付闻。”

龚锦卫拿着手机从小区里冲了出来，看到付闻倒在血泊里的样子，慌了，朝小区门卫喊道：“快叫救护车。”

血不停地从付闻脑后流出，龚锦卫抱着付闻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付闻，你醒醒，你快醒过来。”

龚锦卫脱下衣服放在付闻脑下，按住出血处，希望能止住血。

看到衣服不断浸红，龚锦卫感觉付闻的体温在下降，他想抱起付闻，用体温保持付闻的温度，又怕姿势不对付闻造成二次伤害，只能不停催问道：

“急救中心怎么说的，他们派车没有，多久到？”

短短十分钟，龚锦卫像是刚从桑拿房蒸了一个小时，汗水把全身的衣服都打湿了。

白司棋也没走，她一路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直到付闻从急诊室转到普通病房她才找回手脚。

确认付闻不会有生命危险，白司棋看了还在照顾付闻的龚锦卫一眼，慢慢退出病房。

“慢着！”

龚锦卫叫住要离去的白司棋。

“把人害成这样，一句道歉不说就想走？”

“我为什么要道歉？”

虽然龚锦卫是白司棋的偶像，但关乎付闻，白司棋绝不可能退让：

“是付闻对不起我，他的伤是自己磕的，我没有对不起他。”

龚锦卫冲到病房门前，关上房门，揪住白司棋来到付闻的病床前，“我都听到了，你诬陷付闻酒后强.奸.了你，你在诬陷他。”

“我没有，那天晚上我确实被——”

龚锦卫的手指将掌心掐出了血：“那个男人不是付闻。”

“怎么不是他，就是他。”

“周圭在信里可不是这样说的，”龚锦卫看着白司棋的眼睛，眼神里是炎炎烈火：

“你写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看了，你骗得了付闻，骗得了他的朋友，但你骗不了我！”

白司棋刚开始还想解释，突然想起她最初是如何跟龚锦卫私聊上的，不可置信的退后一步：

“你在利用我？”她看着病床上毫无血色的付闻，“你是故意的。”

“龚锦卫，你太可怕了，你是故意的，你早就盯上付闻了对不对，你一直在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