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现和龚锦卫对视了一眼,他们可不知道夏珍珠和付闻见过面,而且从夏珍珠的语气来看两人还有些事故在。
“这可真是巧了,付闻,我都不知道你认识夏小姐,快来坐,菜都要上齐了。”
龚锦卫上前接过付闻手上的包包,顾现立马把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让付闻坐在龚锦卫旁边。
夏珍珠看了一眼移位置的顾现,也提醒龚锦卫对她的称呼太见外,只是嘴角浮起一抹笑容,回到位置上坐下:
“我也是今天才遇到付助理的,当时付助理拿着一包药跑得慌忙火急的,一不小心把我撞着了,还说要送我去医院呢。”
付闻总觉得夏珍珠这人说话语气有些怪,听到夏珍珠说起两人如何认识的事,他怕龚锦卫误解,忙开口:
“是这样,顾总身体不太舒服,我买了药转弯的时候没注意碰到夏小姐了。”
“夏小姐,你没事吧,当时你也没让我送你去医院,我挺过意不去的。”
“那今天这顿饭就让付老师请,算是给夏小姐赔罪怎么样?”
顾现看付闻有些不自在立马在一旁调节道。
夏珍珠摸了摸耳旁的头发,“既然你们都抢着要请我,我当然愿意了,不过说好了,这顿算付老师的,你俩还欠我一顿饭哦。”
“那当然。”顾现看了龚锦卫一眼爽快接过话。
最后一道菜上完后,龚锦卫举起酒杯,“今天好事成双,我们球队不仅进入决赛,还能和夏小姐一起庆祝是我们的荣誉,大家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付闻不知道这位夏小姐到底什么来头,但看龚锦卫和顾现一脸慎重,还有夏小姐的助理在一旁殷勤伺候的样子,估摸此人来头不小,于是听话的举起酒杯。
夏珍珠举起杯子,“顾现每次来淮国都邀请我来新国看锦卫你的比赛,话说自从锦卫你回国后,我公司忙也不像以前那样能天天和你见面 ,锦卫你不要生气就好。”
夏珍珠话说得暧昧,她这话既可以听作铁粉的表白,也可以看成前女友或者正异国两地的男女朋友之间困难的告白。
饶是付闻相信龚锦卫跟夏珍珠现在肯定没关系,也经不住内心猜想两人过去是不是有过一段。
龚锦卫一看付闻的脸色就知道付闻在想什么,立马解释道:
“我都退役了,夏小姐去DHD也看不到我,怎么是夏小姐的错呢,该我谢谢夏小姐以前这么支持我才对。”
顾现也一旁补充道:“就是,来,我们一起敬夏小姐一杯,不仅以前,最近我常去淮国谈生意,也是多亏了夏小姐,我才能在淮国顺顺利利地办公。”
明明是夏珍珠在后面搞事害顾现在淮国屡屡碰壁,但为了两方在桌面上好看,顾现愣是在酒桌上胡说八道把事情讲得比花还好听。
听龚锦卫和顾现这么说付闻似乎明白了,这位突然出现的大小姐在国外有钱有势,还是龚锦卫的铁粉,这次来说不定就是冲着龚锦卫来的。
付闻知道他和龚锦卫的事只能在朋友亲戚之间小部分传播,这还是在有CP和广告帮忙加持下,可以真作假,假掺真。
龚锦卫要是真出了柜,他的球迷未必个个能接受,毕竟龚锦卫目前的粉丝系数还是球粉偏多,腐女少。
说了两句场面话后,夏珍珠就谈到了公司收购的问题,这些问题既专业又涉及跨国和税率之类的,夏珍珠说起这些时语速又快专业词又多,从来没有开过公司的付闻并不太能听得懂。
只有顾现能接得上话,偶尔夏珍珠为了照顾龚锦卫也会放慢速度并使用一些简单词汇,但付闻发现龚锦卫对于商业也很有自己的见解。
这时付闻才明白龚锦卫书房里的那些有关经济和商业知识的书并不只是摆设,龚锦卫是真的研究过如何在商场成就一番事业,而不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扔给顾现。
看着三人侃侃而谈的样子,付闻就连想插手倒个茶都上不了手,因为旁边还有夏珍珠的助理。
她就在机器一样,能随时知道什么时候老板的茶凉了,什么时候老板想吃点主食,什么时候老板想喝点饮料或者果汁。
当他们三人在谈论具体的数据或者条款时,她也能在一旁提醒。
与夏珍珠的助理比,付闻觉得自己只是个废物,他在球场好像就只是一个后勤。
回想起来,前些年在王氏集团上班时,公司整体偏向保守他们这些宣传部的设置也毫无新意。
每天从网上下载一些好的文案和图片修成领导喜欢的大红大紫再发出去。
然后就是一些资料流程工作,过去十年都像在流水线上打工,一旦离开这条流水线他付闻就什么都不是。
就像现在的付闻因为跟在龚锦卫旁边,所以大家称他一声付助理,因为在学校任职,大家客气叫他一声付老师。
但实际上,他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