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锦卫从来没见过付闻这样对他索爱,手指在付闻的嘴边滑过:
“以前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说我俩只有SEX,没有爱吗?怎么,你这是太久没和我做,想我想疯了?”
“我没有。”付闻直起身,拿起一边的领带裹在龚锦卫的脖子上,使劲一拉,“说,你爱不爱我?”
“哟,这是喝了多少?还会新花样了!”
龚锦卫看着付闻凶狠扯着领带的样子,双手往脑袋后一放,笑盈盈地任由付闻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你在床上这么棒,我当然也想喜欢你,可是追我的人那么多,个个都比你优秀,你说说我凭什么选你呢?”
“龚锦卫你个王八蛋!”
付闻对着龚锦卫的肩头就是一咬,痛得龚锦卫急忙翻身把付闻压在身下,“你小子属狗的,喜欢你,最喜欢你行了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龚锦卫刚要开始,电话响起,他手一伸把电话挂了,电话又响。
“哪个王八蛋,急着投胎吗!”
“顾现!”
龚锦卫一看是顾现,知道顾现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肯定是急事,于是在付闻的脖子上亲了一下,“我接个电话,等我回来。”然后下床走到浴室关门接电话。
“喂,怎么了?这个点给我打两个电话。”
“夏珍珠?她来这里了?见面?现在?”
“她疯了吗?现在见什么面,还有几个小时我就要去机场,告诉她,有事等我回了石林再说。”
“你说什么,是她让白司棋来的?”
龚锦卫一听白司棋背后的人居然是夏珍珠就明白了。
他当年的整容手术就是在准国做的,准国整容行业发达,但相关的法律也极为严格,以白司棋的能力不可能拿到这些资料,换了土生土长的夏珍珠倒是有可能。
知道今晚的会面必须去,龚锦卫只能叹了口气,等他穿好衣服回到床边发现付闻已经趴着睡着了。
龚锦卫摸了摸付闻的头,就像付闻平时摸小区里的小狗的样子:“放心吧,我已经订好机票,一切都要结束了。”
然后关上灯出了门,完全没发现付闻的枕头被打湿了好大一片。
龚锦卫出门出得急,连头发都没吹,去夏珍珠约定的酒店路上,又下了一场大雪,进酒店时头上的飘雪融化让龚锦卫的湿发别有一番韵味。
“你来了?”
夏珍珠穿着一身红色的睡衣,平时一直跟着的助理也不在,龚锦卫挑了挑眉,但一想到对方手上的东西还是走了进去。
“夏小姐真是费尽心思,就是不知道夏小姐想得到什么。”
“我想得到什么你不知道吗?”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夏珍珠没有穿鞋,她像只灵动的红狐,摇着九条尾巴来到龚锦卫身边,“我想要你!”
龚锦卫低头笑了一下,“拿起夏珍珠扔在沙发上的毛衣外套,搓了搓头发上的水。”
“你都结过三次婚了?还会为男人做这种事?夏董事长,你长得很美,但你知道的,我惜花,也采花,但从来不贪恋一束花,你这套对我没用。”
说完,龚锦卫把湿了一半的毛衣外套往夏珍珠手上一塞,“毛衣真软。”
夏珍珠低头看了毛衣一眼,往垃圾桶一扔:“那我挺好奇的,你这么会赏花,那我是哪种花?付闻又是哪种花?”
龚锦卫凝视了夏珍珠一会,确定夏珍珠是真的要知道答案,坐到沙发上:“夏董可不是花,夏董跟我一样是采花人。”
夏珍珠没想到龚锦卫给了她这个答案,锲而不舍的追问道:“那付闻呢,你还没回我这个问题。”
“我认为这跟你无关。”
看龚锦卫不想拒绝回答,夏珍珠也就不在拐弯抹角,直言道:
“只要你同意跟我结婚,我就将夏氏集团10%的股份转让给你,淮国对于外资的谨慎你是知道的,一般人可没资格拿下淮国大公司这么多股份。
只要你拥有这10%股份,你就可以在淮国拥有自己的公司,将来无论是收购其他国家的公司,还是将你现在在这里的企业转移到国外都方便?怎么样?”
淮国是世界有名的避税天堂,与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商业往来都执行最低税率,但是没有淮国身份证很难在淮国拥有自己的公司。
夏珍珠相信龚锦卫一定拒绝不了这个条件,尤其在他的商业王国岌岌可危的情况下。
果然,一听到这个条件龚锦卫猛地抬头:
“你真的愿意将夏氏集团10%的股份转让给我?不是其他子公司的股份?”
夏珍珠露出今天第一个真心地笑,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