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镜疏被人押解着往外走。
和楼观雪擦肩而过。
楼观雪正在询问情报科、技术部门的同事有没有到场。
林镜疏闻言,扭头看着做着这一切的楼观雪,眼里闪烁,垂着脑袋离开。
警车内,林镜疏两手铐在铁窗户上,她头靠在肩膀,眼神不似刚才的吊儿郎当,异常聚精会神,亮的像是要狩猎的黑豹。
她观察了一下,车是普通的轿车,有一人看守她,看穿着是制服不是便衣,也就说明身手没有老警员干练凝实。
车门落锁了,但开锁的位置就在主驾的车门扶手上。
她只要将手铐解开,用手铐间的链锁将看守警员勒晕,按下开锁键,她就可以逃跑了。
她与这起谋杀案并无关联,她是被人拖下水的。
她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被关押,她得逃。
林镜疏看着喝着水的看守,眯眼,弯唇,开口说话了。
酒吧内,有警员在跟楼观雪汇报。
“楼队,我们刚查完监控,从发现命案到我们的人来封锁酒吧,期间有不少人逃走……这些人都有嫌疑。”
“嗯。”楼观雪沉吟道:“去找酒吧老板,让他配合,查看所有监控,将逃跑的人都查出来,全部逮捕归案。”
“这是个大工程啊……这酒吧还有后门……也不知道后门有没有监控……”警员嘟囔。
楼观雪敏锐捕捉到一点,神情迅速绷紧,“你刚才什么?”
警员不解地看向她:“我说后门……?”
“不是……前一句……”楼观雪蹙眉,眼里带上了凝重。
“哦……逃跑……?”警员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见他们稳重如山的大队长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楼观雪的耳朵里听不进去任何声音,呼吸声、喘息声、嘈杂声,全都成了留白声。
她跑出街道巷口,刚好和逃出了警车的林镜疏对视上。
楼观雪眼眸一凝,朝她纵身追去。
林镜疏瞪大眼,头也不回地跑了!
昏暗的街巷,坏掉的路灯不时闪烁,脚步声纷沓,人影纠缠。
咚,一声响,是后背骨头撞击在坚硬墙面发出的声音。
林镜疏被楼观雪抵住,困在她的胸膛和墙壁之间。
楼观雪气息不稳,眉眼压抑,却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林镜疏见状,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偏执小狗……这么想抓我回去?”
楼观雪咬紧下颌:“这是命案,不能随意胡闹!”
“可我要是被抓进去,你知道等着我的是什么。”林镜疏收起笑,眼神里没有情绪。
楼观雪:“你要是清白的,你怕什么?”
“我怕我出不来,我怕莫名其妙就会有个罪名在我头上。”林镜疏伸出手抵在楼观雪的腹部。
楼观雪身体一僵。
“放开!”林镜疏声音冷了几度。
楼观雪抿唇,将她扣押的更紧了。
“啧。”林镜疏皱眉砸唇,毫不留情,挥出一拳揍在楼观雪的腹部。
楼观雪吃痛,弯腰,在她出第二拳的时候,跪倒在地,伸手抱住了她的腿,然后抱起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林镜疏:“???”
林镜疏气急败坏:“你有没有搞错,还来这招!”
“你必须得跟我回去,你要是畏罪潜逃,罪加一等!”楼观雪扣住她的腿弯,防止她乱踢。
林镜疏大声吼叫:“废话,我自己就是念警校的,我难道不知道?”
林镜疏急的扯楼观雪的头发,放软自己的身体,将重力放在楼观雪的头皮上。
楼观雪吃痛就会不得已将身体往后仰。
而她只要使出夺命剪刀脚,楼观雪就会被她擒住。
楼观雪也不容易她小觑,和她有来有回几个回合。
不多时,两人脸上身上都有程度不一的青紫。
林镜疏急了,眼里带着恼火,拽着楼观雪的衣领:“你就一定要毁了我是吗!”
楼观雪任由她发泄,只是眉眼深沉,执着地一遍遍让她回去。
两人焦灼着,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接近,开车门声、脚步声、搜寻声、警犬的声音明显。
林镜疏眼带焦急,不住看向距离自己没多远的街口。
那是她逃跑的路线,是自由!
楼观雪察觉出她想最后反扑,干脆趁她出神之迹,将她压在身下。
手电筒的光从街头传来,林镜疏已经没了逃跑的可能。
她眼神凶狠明亮,猛地抬头,唇瓣狠狠撞向楼观雪!
林镜疏一个快速热烈暴力的扫荡,直接让楼观雪傻眼了。
警员到来,将两人分开,楼观雪懵懵地看着被押走的林镜疏。
林镜疏发现了她的视线,竟然冲她裂开嘴笑,热情地比了个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