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我真的是来帮忙的,我可以让你从正门直接走进去,这样也不用爬这脏污的墙了。”
转过身的褚黎,面无表情的看向来人,刺骨寒冷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清晰可见的厌恶。
这人不知道往他脖子上戴了什么东西,扯不坏,割不烂,也弄不掉,就跟焊在了脖子上,与此同时,丹田的能核也悄然沉寂了下来。
这个男的很高,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褚黎粗略估计他大概有一米九几了。
男人身穿着高档定制的淡蓝色制服,结实有料却又不显壮实的高挺身材被妥帖的制服凸显的淋漓尽致。他冷峻深邃的立体五官如精雕的美玉一般,矜贵端方,让人不敢生出丝毫的亵渎之情。
垂落肩头的银发,冷白色的皮肤和如寒潭般的黑瞳,让褚黎生出一种莫名有些熟悉的既视感。但他从未见过这号人物,更遑论是这般危险的人。
不敢放松丝毫警惕的褚黎,凝视着对面双手高举过头顶,做投降状的男人。
不知道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对于男人提出能帮忙进入别墅的提案,褚黎懒得理会,更不会回答,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
“滚。”
“别急着拒绝呀,我真的有办法帮你。”男人深邃漆黑的双眸牢牢锁在褚黎的身上,绯红的薄唇上挂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淡笑意。
“离远点。”褚黎看着一而再再而三,如狗皮膏药般黏上来的男人,心情烦躁到了极点。他后退几步,猛地拔出黑刀,抵在了男人又欲贴上来的胸膛处。“否则,杀了你。”
一般来说,褚黎人狠话不多,能直接杀的当即便手起刀落,送人上路,但此刻的他,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像是不听使唤般,杀不了这男的。
哪怕褚黎左手紧握的黑刀已经抵在了男人的胸膛处,却始终无法捅进去。就像......怪物契约对它们本身的超绝约束力一般,褚黎感觉他也被约束控制了一般,无法伤害这男人。
脖子上这个跟项圈一样的东西,有问题,但砍不断,又扯不烂,褚黎根本拿这东西没有一点办法。
这男的好像知道他没有办法般,就静静地看着他一手举着刀,一手扯着脖子上的东西,做无用功。
十几秒后,男人好像看累了,抬起如冷玉般,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他用食指中指夹住刀身,朝一旁拨开后,优雅又淡然的,慢慢走向褚黎。
既然打不过,又解决不掉这男人,褚黎当机立断,现在撤退。他手腕猛地用力,想抽回黑刀,转身离开,但黑刀仿佛嵌进男人手里一样,被他仅有的那两根手指死死锢住。
操!
刀不要了。
念头刚起,男人就好似察觉到了般,跨步向前,狠攥住褚黎才刚松开刀柄的左手。
“咚——噌”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金属的震颤声。黑刀砸落在有些坚硬的黑土地上。
男人越逼越近,跟声音一同响起的是褚黎突然变得发软的身体。
手被拽住,走不了的褚黎,面对男人的逼近,为拉开距离,他只能被迫的后退,直至退到墙边。
“有病?”褚黎背靠着墙,仰头看着完全罩住自己的男人,森冷的声音里裹满了冰渣。
“我有没有病,哥要不要试试看?”男人的轻笑声自耳边漫来,细微震动的胸膛压下来,如附骨之蛆般的灼热体温,隔着衣料从男人身上传过来。
病还能试?什么玩意?
褚黎跟精神病讲不通,但无力的身体又完全被男人制住。无奈之下,迫切的想离这男人远一点的他,右手握拳,狠狠砸向男人低垂下头的太阳穴。
意料之中的结果,男人仅轻飘飘的抬手便接住了褚黎用尽全身力气砸过来的拳头。
“哥,不接受我的提议吗?我能让哥很轻松的进入别墅,嗯?”男人将褚黎的双手压过头顶,似深渊般幽邃黑暗的瞳孔,独映出他异常难看的脸。
被迫跟男人对视的褚黎,清晰的看到男人深不见底的瞳孔,翻涌着欲将他拆吃入腹的浓稠欲念。
褚黎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了,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他,当即便僵住了身体,不再挣扎乱动。
“哥,怎么突然这么乖,我本想在这办了你呢。”男人看到褚黎态度的转变,愉悦的笑了笑。
听懂了男人话的褚黎愣住了,他脑海里冒出无数的问号。
这男人是个神经病吧???
撞上这种疯子,未免也太恶心了。
但不管褚黎如此的恶心,脸色怎么的难堪,在察觉到男人欲进行下一步动作时,只能艰难的开口。
“我同意你说的办法了,所以,现在,立刻,滚远点。”褚黎太阳穴的青筋浅淡跳了跳,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连眼角都染上了几分冷锐。
极致冰冷与不耐的低沉声音,每一个字都裹着刺骨冰渣般的警告。
“别恼,哥,我在跟你开玩笑呢。”男人松开褚黎,后退了几步,退到褚黎习惯性保持的安全距离之外。他眉眼弯弯,脸上挂着一副真拿褚黎没办法的宠溺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