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两成交,恭喜这位公子!”
城楼下的侍女将刻有这件宝物的木牌交予那人手中,待竞宝结束,便可登至城楼领取宝物并付出金银。
大家带来的宝物除了最初那无字天碑外,都是些俗气的东西罢了,琉璃盏,玉碗,千字木壶,曜砂壶......
这些宝物在大多数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不会过于高价,顶多一轮便可成功交易,当然不乏会有轮空的出现。颜茶从小便能听闻这些宝物的名字,一个时辰下来不免渐觉乏味。
“下一件宝物——木公子的《山河社稷图》!”
木公子?
颜茶一愣,竟和她木牌名字如此相似。
她不由得抬眼,将好奇地目光探向城楼。方才大多是些玉石珠宝,现在突然出现的图卷让每个人都觉得新鲜。
“这图绘于兽皮卷轴之上,上面记载了燕国每一处山河的准确位置,不仅包含各种洞穴,还囊括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村庄,可比各处县志要清晰明了的多。”
颜茶不由得震惊,如此详细的江山图,持有者用来军事部署和资源勘查岂不是手到擒来。
颜茶神色晦暗,凝眸暗自思忖。这如果流落至歹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难怪叫山河社稷图,这东西恐怖也只有鬼市敢流通了。
“木公子出价——黄金一百两!”
一百两黄金是一个正一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但这在鬼市并不稀奇,这也是今晚第一个以黄金来计价的宝物。
“一百五十两!”
“两百两!”
众人纷纷跟上,大家都知道这图轴的真正价值,它能带来的远远不止这些身外之物,简直无法估量。
颜茶目光一冷,她看向身旁的梁白槿,不禁好奇,如此宝物对于大梁来说,如果能获取简直是如虎添翼,这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可,他为何如此坦然自若?
她收回目光,心中不禁暗暗有了猜测。
众人还在不停抬价,此时这《山河社稷图》的价值已经到了五百两黄金。
“黄金一万两!”
少女仰头,言语镇定,一经出口便引起了人群的骚动。
“一万两?这咱们还竞吗?”
“这东西的价值可远不止一万两!”
人群中不断交头接耳,颜茶微微勾唇,等待着下一个声音出现。
“一万两一次!”
“一万两两次!”
“黄金两万两!”一声低沉男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判官,也将人群中还在跃跃欲试的人们彻底打醒。
“两万两黄金!可还有人!”
楼上的判官也不由得激动轩昂,整个气氛都沉溺于一片浮躁哗然之中。
颜茶将目光投向那豪掷千金的人身上,眼神不由得冷下来。
竟然是梁白槿?
难道这卷轴不是他的?这不禁打乱了她方才的猜测,也扰乱了她的计划。
“两万两一次!”
“两万两两次!”
判官的声音一遍便响起,颜茶捏紧手心,内心在做最后的定夺,如果在此争夺,明晚的至臻宝宴她可还有足够的筹码?
“两万里三——”
“五万两!”
颜茶一咬牙,直接开口,再次将这图卷的价值抬高。
人群再次沸腾,五万两黄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人人对这图卷皆虎视眈眈,可不是谁都有这个财力吃得下如此贵重的宝物。
“五万两可还有人争夺?!”
这样的环境非常容易刺激情绪,颜茶让自己渐渐冷静下来。她抬眼看向身边的男子,可却撞进了一双调笑的眼睛里。
“五万两!恭喜这位娘子!”
颜茶不禁有些怔愣,她还未读懂梁白槿目光中的笑意,侍女已拿着玉盘过来。
她颔首拿起木牌,心中的猜疑更甚,难道他是故意抬价?
“下一件,也是第一轮的最后一次宝物!”判官站立于城楼之上,语气激动,吊起在场所有人的胃口。
“阿木——凤凰玉盒,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