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梁里木叹了口气。
这系统怎么这样!
眼下就要过冬了啊。
这要让令狐祺可怎么挺过去呢?
梁里木有些发愁,退出了直播间。
看来,他得再多做点事挣钱才行啊。
梁里木闭上眼睛,试着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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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梁里木醒的已经够早了,可他醒来时,却见令狐祺眼下乌青,倚靠在榻上,一脸安静地望着他。
梁里木微微皱了皱眉。
看来令狐祺真的是失眠。
睡得晚还起得早,昨夜他似乎听见令狐祺在榻上哼哼着翻身好几次呢。
他得想个招儿,让令狐祺早睡。
否则长久下去,身子也是不好。
“主子,你醒了,怎么不叫我起来?”
梁里木立刻扯下自己搭在桌上的衣裳套上,带子都险些系歪了。
“......无妨。”
令狐祺扭过头去,轻咳了两声。
“热水来了。”
叶椿听见屋里的动静,立刻捧着一盆水量看起来不太足的热水进屋了。
梁里木很自觉地从他手中接过水盆,倒一时间让叶椿不知该做什么去了。
因为平日都是叶椿伺候令狐祺晨起梳洗的。
叶椿在那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见令狐祺也没有拦住梁里木的样子,就低头出去了,说要给令狐祺准备早膳。
梁里木没照顾过人。
可遇见令狐祺,却像忽然开了窍。
他手里握着那块丝绸布,在水里打湿,轻轻一拧,便敷在令狐祺脸上,令狐祺甚至有些措不及防。
微微皱眉,也没能躲过梁里木那硬要把令狐祺整张脸每个角落都擦一遍的湿丝绸。
梁里木对令狐祺甚是仔细,连脖颈上也要擦拭。
他手伸过来时,令狐祺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微微发颤。
从前叶椿伺候他,就没这样的感觉。
直到梁里木想擦擦令狐祺的胸膛时,令狐祺才冷冰冰推开了他的手。
“行了。”
令狐祺耳朵尖有些微红。
梁里木却没意识到,只当这样就了了差事,便端下水盆,收走了令狐祺床榻上那件外氅,到院子里去把前两天洗的新外氅拿进来,好端端披在了令狐祺身上。
令狐祺双腿无法行走,在这屋里左不过终日坐着,披件衣裳就是起身的全部了。
再给他几本书,这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人生,也就这般平淡。
从前的惊涛骇浪、风口浪尖,令狐祺都驰骋过了。
如今的安静日子,倒也算难得。
梁里木见把令狐祺收拾好了,便扭扭腰松松筋骨,准备出去继续种地,顺便用积分换点银子,买些粮食和肉菜回来。
他要忙的事可多了,基本等于自己一个人撑起这个府。
可是算着手里的积分,似乎也没多少诶.....
梁里木竭尽全力精打细算,直到他要走出门时,才被令狐祺叫住了。
“去哪?”
令狐祺微微皱起眉。
“呃,主子,我到后院去洗洗衣裳。”
梁里木不愿告诉令狐祺他们府里已经到了要靠种地来维持生计这种田地的情况。
他怕令狐祺受不了。
所以,他没实话实说。
可见令狐祺的脸色愈发难看。
估计是思量着他又想跑吧。
梁里木总是不知道去哪了,也做不好一个贴身侍卫的职责。
梁里木看着令狐祺难看的脸色,决定赶紧买种子,今天就把种子什么的都打理好,过两天可别再跑出来了,免得令狐祺把自己炒鱿鱼了。
梁里木飞也似地跑到后院那一大片耕地旁边,开始在商店里购买种子,他买了一大堆白菜、黄瓜的种子,偏偏还记着令狐祺最爱月季,便也买了一点。
令狐祺不偏爱松竹,也不爱傲雪寒梅。
偏偏就爱最俗气艳丽的月季花。
许是因为他本就愿绽放,却被迫不得不收敛艳丽花蕊吧。
如此清冷的人,一想到他爱这娇滴滴的花,梁里木就觉得可爱。
干起活来,也就更十分卖力了。
梁里木扛着锄头犁地,旁边还放着一桶冷冰冰的井水。
他十分用力,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不免有些心疼他,一百分的积分很快积累起来,他还笑脸盈盈跟观众们介绍令狐祺喜欢的这种花。
“等他腿好了带他来看。”
“他肯定吓一跳。”
梁里木这么在直播间里说着,同直播间里的观众聊的可开心了。
直到梁里木差不多已经干完了活,观众们提醒他后头来了人,他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一看。
原来是叶椿来了。
“你怎么在这呀?”
叶椿看见他犁地,还眨了眨眼睛。
“我啊,我,我闲的没事干!”
梁里木哈哈一笑。
“你别告诉主子就行了,等这地种好了我把菜分你。”
梁里木还试图套近乎。
叶椿很上道,也冲他笑了笑。
可很快叶椿又急切起来,拽着他的胳膊,叫他办事去。
“不过梁大哥,快跟我进屋去吧,府里来了客人,是明国公,他还带了一大堆东西呢,咱俩得快些服侍主子起身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