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拽,长命下方点缀的哑铃便脱落一只,随后在奉桉翻手间幻化一把耀眼金色利剑!
那美人皮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金光闪下,头身分离,整张皮失去支撑,伴随刺耳的痛呼尖叫,轰然倒地,衣服皮囊团在一起,彼此分不清。
好大的威力!
奉桉暗叹,只一剑便将那不知名人皮给解决了!
真是个好孩子,长命!
仙器通人性,感受到奉桉的夸奖,脖间金锁轻轻晃动,余下两个铃铛相互碰撞,像是在害羞。
“啊——”
奉桉提起的心还未放下片刻,一道刺耳的尖叫就从窗边响起,接着,瓷器茶杯掉落的声音也从屋外响起,混乱一片。
只有几道格外尖锐的女声穿过吵闹传来,十分清晰。
“疯了!疯了!三小姐杀人了!”
“快来人呐!三小姐疯了,房里出人命了!来人呐!”
疯了?三小姐?杀人?
几个词连在一起,奉桉看看自己,再看向地上被自己砍死的人皮,一个不妙的想法油然而生。
自己是所谓的三小姐,人皮是被杀的人?
奉桉:?
什么年头,人皮也能算得上是人了?
提起长命幻化的金剑,奉桉起身跨过人皮,踹门出去,一时间,奉桉倒真像一个提剑乱砍人的疯子。
屋外,同样是漆黑一片的黑夜,不同的是屋外的灯笼很多,白色的灯笼交相辉印,照亮整座院子,在暗沉月色的搭配下,整个院子泛着青色的白。
屋子被建在一座湖面之上,推开门,映入眼帘便是一座木桥,木桥尽头是大院的院门,院门处有两颗枝干扭曲,需五人方能合抱的大树,枝叶清脆。
真的……只是树吗?奉桉凝视,心中暗暗猜想。
往前走踏上桥面,奉桉从桥面往下看,湖水一片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没有一条游鱼,只有一些摞起来的石块,有大有小,或沉在湖水之中,或被垒起冒出水面,仿佛是被放置在此处装饰用的假山。
奉桉不敢往深处想,既看到的是风景,便是风景吧。
环顾院内四周,寂静一片,桥面院内只有奉桉一人。
没人?
奉桉皱眉,方才听到的一阵喧闹声不似作假,怎么会没人呢?
不对,应该说是……没皮!
奉桉已经可以想象到,方才屋外喧哗的东西了,肯定是和那个被砍的人皮一样,一张张无血无肉的人皮!
像是回答奉桉疑惑似的,木桥尽头,院墙外突然传来人声。
“二小姐,你快去看看吧,孙三小姐又发疯了,开始砍人了。”
“呜呜呜,二小姐,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对呀,我们可不是签了死契的,不能平白无故因这疯子搭上性命啊!”
争吵声,告状声接二连三从院外传来。
吱呀——
陈旧破败的大门从外推开,果不其然入目,正是一堆飘忽不定套着丫鬟服的人皮!
她们中间围这人,离得有些远,加上天色黑暗巨树遮挡,奉桉有些看不清。
而在那群人皮眼中,少女身穿月白衣袍,手提一把金光闪烁的利剑,斜斜站在木桥之上依靠桥面栏杆,在森白月光的沐浴下,恍若和院中一圈白灯笼融合为一体,不分彼此。
一瞬间,这些哭闹的人皮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鬼,谁才是人。
人皮簇拥着所谓二小姐走进院子,一群人咋咋呼呼上桥,奉桉终于看清中间被簇拥的人!
不是人皮,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不仅如此还十分面熟,来人,不正是之前一直缠着自己的大丫吗!
只不过眼前的二小姐看起来大许多,像是大丫长大后的样子。
“大丫?”
待这群人走近,在奉桉面前站定,奉桉这才不确定的开口喊道。
听见奉桉不确定的开口,被簇拥的二小姐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三妹妹果真是疯了?怎么看见我,却叫大姐的闺名?”
“再说,大姐已逝去好些时日了,莫要在提及,平白伤心动神!”
大丫?大姐?三妹妹?
奉桉静静听二小姐瞎扯,内心却隐隐有猜测,看来这制造幻境的东西还是一对姐妹?
见奉桉一时没顾及自己,二小姐带着众人皮,准备再次靠近奉桉。
“停下!”
利剑逼喉,奉桉回神,察觉二小姐要靠近自己,立马提剑直指她的脖颈。
“啊——”
一群丫鬟人皮又被吓到,发出尖锐的鸣叫,刺激这奉桉的耳朵和神经。
“我是你二姐,孙习芳啊!孙三,你疯病犯的都不认识二姐了吗?”孙习芳略带迷惑的声音柔柔传来,仿佛奉桉真的是她的三妹妹。
“孙三,不过是要你去献祭,你何至于疯成这个样子?”
又一道轻柔蛊惑的声音传来,奉桉瞬间抓住其中的字眼——献祭?
什么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