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想解释其实没有,现在的你和泉奈刚在一起那会其实差异很大,甚至在山洞里住过很久,说寒酸只是为了挑带土的刺,但看泉奈很开心的样子就不再多言了。
(带土耸耸肩,没反驳:“反正只是让你暂住。真想住得舒服点,你自己掏钱装修吧。”)
泉奈:“感觉我冤枉带土了,也许他真的不喜欢她,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抠?”
斑:“对。他们关系很恶劣,所以我还下了束缚用来保险。”
泉奈迟疑了一瞬,“……你给她下了吗?”
斑也迟疑了一瞬,不知道泉奈是希望他对你下什么内容的。
“没有。”斑接着说,“你用不着对她用这个。”
他顿了下,“她爱你。”
泉奈:“我知道。”
(“那对夫妻,看着挺恩爱,是吧?”不等你回答,带土自顾自说下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人性阴暗面的冷嘲,“人前再怎么演,关起门来指不定怎么互相怨恨。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关系?不过是权衡、忍耐,或者自欺欺人。”)
泉奈坐不住了:“这恶心东西在内涵我们。”
斑还是不信:“只是泛指人类关系。”
泉奈:“他在铺垫——”
(你:“铺垫够了,可以直说了。”你靠在冰箱上,罐身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再亲密的人,心里也藏着背叛和猜忌。这世上根本没有完美的关系。”带土的声音沉了下来,你听起来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可偏偏是自己的恋人,哪怕知道这些,也会忍不住包容——是这样的吧?”
“有话快说。”你不耐烦地打断他。)
斑有种不祥预感。
而泉奈要炸了。
(“我能给你一个定制完美的机会。”
带土终于亮出底牌。)
斑不祥的预感加深了。
泉奈捏着他的胳膊,“哥哥——麻、烦、你、尽量还原的转述画面。”
(“对你来说,梦里和现实又有什么区别?”
话音落地,他忽然抛出个重磅炸弹:“你不会真指望让斑那个老东西来操控你的梦吧?”)
斑:!!!!
泉奈:!!!!
泉奈甚至没听完下一句之前就开口吼道:“你又被人骗了!!!”
(“我不想让斑来当无限月读的实施者。”)
斑还在震惊。
泉奈已经咬牙切齿得恨不得从净土爬出去了:“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一直被骗!如果是我——”
斑压住暴起的泉奈:“等等!”
斑的大脑飞速运转,没想到带土已经成长到了不得的程度了。他全然忘记泉奈已经死了,不会再把自己气死,下意识想先稳住泉奈。
“看她怎么说。”
提到你,果然泉奈冷静了一点。
(带土:“看在往昔情分上我可以不杀你。”
你抽搐嘴角,“是这个原因吗?”
带土没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我不会杀你,但也不想让你影响我的计划。”)
泉奈:“这就是你托付的继承人吗?拿死亡威胁?”
斑:“确实哪里出了纰漏,但带土有在执行月——”
泉奈:“当时就该把她杀了,也不用等到月之眼就能团聚了!”
斑:“泉奈!你在说气话!”
泉奈:“我没有——!在我的预想中她应该一年就能过来陪我了!”
巨幕的画面不会因为看客的争吵就停止进度,播放还在继续。
(“或者,”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种蛊惑,“跟我一起推进月之眼。”
你依然沉默,等待价码。
“我可以在梦里,把宇智波止水还给你。”)
听到陌生的名字,两个人同时定住了。
泉奈:“是——”
斑:“我不知道!!”
(你大笑。)
泉奈:“她在——”
斑:“我不知道!!”
斑的大脑突然检索到了止水的信息,他抓住泉奈的胳膊:“是一个孩子。”
泉奈:“谁不是孩子吗?!!重点是男孩女孩?!”
(“都无限月读了——”你抹掉眼角的泪,笑得肩膀还在抖,“带土,你错得太离谱了。”
你看着带土瞬间沉下来的脸,一字一句道:“我支持无限月读,不是为了跟死掉的恋人破镜重圆。”)
泉奈:“撒谎!!!”他侧过身子对着斑,上下牙磨得生疼,“哥哥你看她的表情是不是在撒谎——”
斑:“我在看!”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斑说的?他是不是跟你说,我支持月之眼,就是为了这个?”)
泉奈快气死了:“好啊——谁的名字都提到了就是没提到我的是吧?!”他拳头捏的关节一直在作响,“你确定宇智波止水只是一个小孩吗?但我觉得他应该是——”
斑在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和带土说你支持月之眼的原因是怎么回事,说真的信息太多了,他甚至希望泉奈能安静一会,让他思考下。
(带土皱紧眉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永久的和平。我没说你是为了这个——我只是说,我的方案比斑的好。”
“斑是不是说过,我支持无限月读,是为了跟死去的恋人重归于好?”你打断他,逼问。
“选择谁陪在你身边,只是附加项——”
“我问你,是斑说的吗?”你往前逼近一步,迎面对上被打断的带土。)
泉奈:“难道不是吗?!”他又吼道,“但是只是为了我——不是为了你那个早逝的前夫!!”
斑:“你冷静点!她听不到!”
泉奈被斑吼了以后难以置信,“……如果我能看到——”
(“斑没这么说。”带土的声音沉了下去。
“哦。”你瞬间松了口气,烦躁感像潮水般退去,语气又变回了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那就好。”)
“别听了。”斑捂住泉奈的耳朵,让他的额头贴着自己,“这不一定是真的。”
(“没必要这么在意斑。”
带土又说:“他只是一个过去的符号。现在的宇智波斑是我才对——”
“嗯嗯。”你敷衍地点头,随手将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响,“你是现在的符号。”)
泉奈在哭。斑抱住他,让弟弟的下巴搁在自己的肩上。
(“其实泉奈也没那么糟啦。”)
泉奈哭得更大声了。
好不容易听到自己名字了,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斑心想你都在说什么……为什么他都死了还能给他找事。
(带土愣住,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解码:“……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如有神助。
“只是讨价还价而已,泉奈。”斑拍了拍泉奈的背,“她绝对爱你。”
泉奈怒捶斑的背:“你为什么——说法、和带土、一样?难道、你们,才是兄弟,吗?”
斑:“……”
(“随便你怎么想吧。谁陪着我都一样,所以你们俩谁完成无限月读,对我来说没区别。”
泉奈:“当时就该杀了她——”
斑:“我做不到。”而且他也猜得到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泉奈在净土之下只会一边说着哥哥怎么这么过分啊一边和你亲嘴。有种坏人他当了,但是泉奈好处全拿了的无奈。
(“在我看来,所有人沉睡,没有新生命的降生,就将没有痛苦延续,我希望得到的是无差别终结。这种众生平等之下倒没有了对谁残忍对谁温柔的区别对待,这就是我要的——平等的终结。”)
泉奈:“她想死。”
斑:“她是不想独活。”
泉奈:“你比我还了解她吗?!”
斑:“是的。”
泉奈脸色一变。
斑:“我一直在替你盯着她。”
泉奈咬牙:“不是这种盯——”
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现在不够冷静。”
(带土低头喃喃道,片刻后开口:“你不支持我的话,我会在此之前把你扔进神威,其他人进入沉睡之后再把你吐出来。”你猛地转头,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晌才憋出一句:
“……你有病吧。” )
泉奈气笑了:“你和他才是兄弟是吗?下一秒他也要说他比我还了解她了吗?”
(带土:“随便你怎么想。”)
泉奈:“哈哈——”
斑:“泉奈……冷静点。”
泉奈胸膛剧烈起伏:“一直要我冷静冷静——哥哥?!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你表情扭曲,“那就算我不支持你,我又能做什么?难道我能把他从净土摇回来让他揍你吗?”)
泉奈朝声源喊道:“摇我好了!我先把他杀了再——”
斑打断他:“泉奈!”
(带土:“我很难保证斑没有给你留招。”)
斑:“没有。”
(“你对我不够坦诚。”
“我很真诚。”你眨了眨眼睛,“干嘛这么提心吊胆的?”)
泉奈:“……”他抹了把眼泪,又听到了锁链的声音,于是求助的看向斑。
看到带土即没用刀也没用团扇、用锁链的斑:“……带土拿锁链在吓唬她。”
泉奈:“他最好没想干下流事。”
斑:……
(你看到后扶额,“是吓唬我吧,你不会这么做吧?”
拎着锁链的带土:“我只有这么做,我不会两端都锁在你手上。”言外之意是另一端会出现在他的手腕上。
“没有别的选项吗?和你一人一只锁一起我倒是宁肯两端都锁我身上。”
“有。”带土点头,收起锁链。)
斑:“真的只是吓唬。”
泉奈:“没憋好屁。”
(“把书给我。”)
泉奈一下收敛了所有表情。
——
(“那本书真的被烧掉了。”)
斑:“书到底是什么?是在说你的日记吗?”
泉奈:“哥哥有事瞒着我,那我也有事想瞒着哥哥。”
(“你又在撒谎。”、“真没有,你搜身好了。”)
泉奈:“真敢搜身他死定了。”
斑:“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泉奈——”
泉奈:“安静一点,哥哥。我只有耳朵。”
斑:……
(“是,我以前是骗过你,但是我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骗人不好,我已经认识到了我过去的错误。但好笑的是——你怎么还没放弃啊?”
“不是。”带土解释道,“这不是出于报复。”
“气量大一点,”你拍了拍带土,看了眼他的胸肌,“心胸宽旷一点。别和以前的我一般见识,好吗?”)
泉奈心想你这么说,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带土真是心胸狭窄,哥哥总是这样,总有看人看走眼的时刻。
(“你好像很早以前说我没有资格评判爱,那得了虫以后我有资格了吧?如果不是出于报复,而是出于捆绑……比因爱捆绑这种方式要容易的多了去了。我不笑你了,我想想——你帮我把止水在团藏那的眼睛拿回来吧。用条件捆绑总比用爱来要稳妥的多。”)
斑:“扉间的弟子,现在是木叶高层。”
泉奈:“另外一个人实力听起来不怎么样,眼睛都能被夺走。”
斑:“我死之前还是个很小的孩子。”
泉奈:“那木叶听起来更糟了。”
(“你的虫,”他开口,“是不是还在?”)
屏幕里的你和屏幕外的泉奈同时心一紧。
斑:“他说的是你当时的手段吗?”
泉奈不说话,他不想在哥哥面前承认你爱他是因为虫的原因。
(“我都不受虫影响了好吗?你看我和你对视这么久我吐过吗?除了一直被你逗笑以外。”
带土欺身而上,一把抵住你的下巴捏着你的脸,“不正面回答。”断定,“你又在撒谎。”)
斑看到这个动作后退一步,心想认真的吗?
泉奈听到斑的动静,“发生了什么?”
斑难以判断。
(“我们来做个测试吧。”他说,“如果等会虫没有从你嘴里爬出来——”
你显然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故作冷静的嘲讽着:“还说不是报复。”
带土冷哼:“是的。”)
泉奈大叫:“她在和他调情?!!!
斑被弟弟剧烈的反应扯得一个趔趄,他看着屏幕上带土捏着你的下巴、逼近的那张脸,以及你虽嘲讽却并未真正反抗的姿态,一时语塞。
他该如何向盲眼的弟弟转述这种充满侵略性又暧昧不清的接触?
但很快——
斑:“……”
泉奈:“说话。”
斑看着带土扣住你的头然后激吻的动作:“……”
泉奈:“说话。”
一股荒谬从天而降,斑的手半捂住自己的嘴,拇指抵着下巴,食指搭在鼻侧。
他死了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泉奈:“……他强吻了她是吗?”
斑:“有疑点。”
泉奈拳头捏死。
斑:“她没拒绝——这不符合常理。”
(带土松开了你,却仍不死心,手指用力掐着你两颊,像检查口腔一样,死死盯着你的喉咙深处,写轮眼缓缓转动,像口腔医生等着虫牙一样等着另一种虫。)
斑妥善的开口:“带土应该在检查一种反应机制,亲吻应该是触发条件。是你……?”
泉奈:“他在干嘛?”
斑:“捏嘴检查口腔。”
泉奈不知道在想什么。
(带土粗暴的揩拭着你嘴角的液体。
“说了没骗你。”
你心跳如鼓,暗自祈祷衣服里那只米粒大的蛾子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好奇的钻出来,更别被这只开了写轮眼的宇智波看见。
“我觉得你还是在骗我。”带土和你额头相抵,你浑身僵硬。)
斑心想:带土在纠结什么啊?骗了就骗了啊。
泉奈:“她被强吻以后打他了吗?”
斑:“没有。”
泉奈:“她什么反应?”
斑:“我没看。”
泉奈:“那你在看什么?”
斑:“我在看带土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好看的——只是找借口亲她。”泉奈冷哼一声,“关注你的继承人倒不如关注她。”
斑都猜到如果说看你了,泉奈又会说什么了。他理亏,他先闭嘴。
(“我已经答应跟着你了,带土。”你艰难的偏过头,脸颊无意间蹭过他破损的皮肤,声音干涩,“别太贪心了。”)
泉奈:“她现在在干什么?”
斑:“把头撇了过去。”
泉奈:“还没推开他吗?”
斑:“没有。”
泉奈:“啧。”
(“你才是贪心的那个。”带土的头颅低垂,靠在你肩上,重量压得你微微一沉,“什么都不想给,又什么都想要。”)
泉奈:“给不起就滚啊——”
斑还在回忆你和带土之前的相处细节,或许真的是他死得太久——而带土不复活他,到底想做什么?!
(带土:“我才是最了解你的那个。”)
泉奈:……
斑:……
泉奈看斑:呵。
(带土:“你会在所有人面前装,但只对我露出最真实的样子。”)
泉奈:“他以为自己是镜子吗?”
斑:“带土的自信算是他的优点。”
(“比斑还了解。”)
泉奈:“好厉害的优点啊,哥哥。”
斑:“……按照时间来算我已经死了十六年了。”
泉奈:“她现在应该多大?”
斑:“三十五上下。”
泉奈:“样貌呢?”
斑:“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当时你、你说你要走,那虫早就——”)
泉奈:“有什么有什么托梦的办法?”
斑:“在我看来我才刚死。”
(咚。重物落地声)
泉奈:“什么声音?”
斑:“她终于推开他了。”
(“自信一点吧,带土。”)
泉奈:“她这么善良干什么?”
(“难道必须要有书,有虫,别人才会爱上你吗?”)
泉奈别过头去。
斑沉默的看着弟弟。
泉奈的态度好像默认了什么。
斑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但他隐约够到了真相的一角。
四个人都没说话。直到幕布里的人开始笑。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笑吧?”
“说啊。”他催促道,“说说看,我这是什么毛病?宇智波带土疑难杂症研讨会现在开始,请精神病研究专家发表高见。”)
泉奈不想说话了。
斑:“应该是成长环境遭遇巨变后,心理——”
泉奈:“我不想听。”
(带土独白:“有的时候,我说完一些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居然变成了一个嘴巴能这么刻薄的人。后面我开始回想,这个节点是你导致的——从你玩笑似的捉弄我的那天开始。”
“我事后总觉得……当时是有什么东西,从你嘴里渡到我的体内了。”)
斑:……什么玩笑能嘴对嘴,到底在他死后发生了什么。
泉奈心都要碎掉了,如果真的能流泪他早流了无数回了,可是泪腺早已失去功能,他要哭只能装哭。他现在连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带土抬起一只手,他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抬颈的同时手又划到喉结向你展示,最后按在胸口。)
斑皱眉。
(“我身上没有虫。我确认过无数次。但得虫的后遗症……却好像降临到我的身上。”
)
泉奈垂着头:“我诅咒他永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
斑:“她不会那么轻易就——”
泉奈:“我知道,但这和我诅咒他没有一点矛盾。”
(“我不明白。”带土说,“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
“告诉我,”他重复道,声音里藏不住的偏执和期待,“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泉奈:“哥哥。”
斑:“嗯?”
泉奈:“你觉得带土想听到什么答案?”
但斑的出现率是如此之高。
(“那天你又说你是宇智波斑了对吗?”
“对。”带土很快就回答了。)
泉奈牙龈快咬碎了。斑有种自己被牵连了的荒谬和一种惊悚。
(“我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吗……?好像不至于。还说了什么?”)
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说到恶心。”)
斑看到你神色恍然大悟,好像想起来了什么。
难道你是因为被带土搞生气了所以捉弄了他什么吗?
然后可能发生了误触?
他把画面和自己的猜测和泉奈告知。
(画面中你的摸上带土的下嘴唇。)
斑:“她在摸带土的嘴,但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泉奈:“没见过毁容的好奇吧。”
(“那天我没有亲你。”)
泉奈:“呼——”
斑:呼——
(你接着说:“只是手摸了一下。”)
泉奈:“我就说怎么可能——吓死我了。”
斑:……
(带土:“不想回答我的问题,转而从源头开始为了否定,欺骗自己了吗?”)
泉奈辣评:“无聊的处男幻想。”
斑:……
泉奈:“你还在吗,哥哥,为什么不说话?不会要复活了吧?”
嗯??
泉奈环视一周,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哥哥??”
“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