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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学园与神社与少女(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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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流走到神树前,感受着自然灵气的流动,神树充满生机的能量场再清晰不过,“土地神只是对这一方土地上的有灵主人的称呼。日暮小姐,这棵树存在很久了吧,天地日月留下的痕迹是如此深刻......我初到此地,理应告知此地之灵,日后施法也好行个方便。”

祭祀前需要净身,昴流近一天来都未食肉类,如此便只需借用日暮家的浴室再一次擦拭身体。戈薇劝阻无果,只好再三提醒他注意自己的伤口。

因为戈薇的爷爷才是神社的管理人,所以在库房里能用的狩衣都是爷爷的尺寸,不过因为犬夜叉偶尔会在这边住下,所以戈薇特意在柜子里放了几套他火裘袍里面穿的单衣和白衣,抽出一套新的再搭上爷爷以前还算新的指贯,勉强凑了一身常装。

换好衣服后的昴流让戈薇眼前一亮:“呀......”

戈薇向犬夜叉分享自己的看法:“这也太好看了......樱冢先生真的很适合穿这种衣服。总觉得是大家族出来很厉害的神官呢。”

犬夜叉:“切。”

在几年以后戈薇也难以忘怀今日所见的祭祀,那是宛若神之子的青年所献的神佑之舞,风拂过他鬓角稍长的发丝,戈薇注意到他金棕色的眼划过流光,一瞬间,她好像看见神树变成一棵盛开的樱花树,起舞之人被粉色的樱花瓣环绕飞舞,绮丽至极。

结束后,昴流注意到胸口的圆珠发出微光,牵出一条细线与神树建立了联系,这是能跨越时空之物的共鸣,珠子内的星光肉眼可见的增添许多。

戈薇虽然没有看到珠子发光,但是感受到了时代树喜悦的波动,不禁感慨:“这就是有灵吗......”

突然,神社阶梯下传来陌生女子的呼喊,她脚步匆忙,寻找着神社里的神职人员,走上来看到昴流后焦急疲惫的脸露出欢喜,仿佛在漫长流浪后找到了救赎。

她跌跌撞撞疾步走来:“求你!我的女儿,救救我的女儿!”

经了解后知得知这位中年妇女的女儿被神隐了。她拜托警察调查未果,便前往众多神社与寺庙寻求帮助,但都没有找到她的女儿,让她的情绪快要崩溃了。

戈薇十分关心那位失踪的女孩,但她清楚自家神社没有帮人找孩子的前例啊。樱冢先生看起来很专业,恐怕这就是这位可怜的母亲向他求助的原因吧。

这位妇人寻女心切,哭拽着昴流不肯松手。毕竟妇人找上的是日暮神社,戈薇不放心昴流独自去,于是留下了犬夜叉看家,她也跟着昴流去了这位妇人家里。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去看了女孩最后出现的地点——她的房间——即便事件已经过去三个月,房内的模样没有变化,仍定格在三个月前的那一天。

当走进房间后昴流就知道,这个女孩不是被神隐,而是已经不在人世。

这里最惹眼的是书桌上的稻草人,乃黄泉之物,房间里现还残留着的怨气就来源于它。这是女孩的怨气,可针对的却是她自己,因此所有她生前的物品都沾染上了这股怨恨。很明显,她恨的自己,怨(愿)自己入狱。

保险起见,昴流尝试召唤女孩的灵魂,还是失败了。

种种迹象都说明女孩的灵魂已经进入了地狱。

感受到身后孩子母亲炙热的目光,昴流眼底浮现出悲伤,他挣扎片刻还是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沉默着,等她眼底的殷切冷淡,最后变成了一潭绝望的死水。

她没有询问,只是失魂落魄坐上女儿生前的床铺,垂着头缄默不语。

戈薇只觉得房间内十分压抑让她很不舒服,虽然她并不知道女孩身上发生什么,但意识到此时气氛不对,便拉着昴流出了房间,问他:“樱冢先生,怎么了?”

昴流轻轻摇头,他想起一些无可奈何的难过故事,胸口有些发闷,“日暮小姐,如果真相很残酷,你还会想知道吗?”

“.......”戈薇想了想,“会。或许现在我还没有碰上这种情况,无法得知那时的复杂感受,能够轻松回答我想知道。不过,我是这么认为的,即便是否想知道真相,事实也不会改变,或许内心在不知真相时能得到一时平静,但仅对于我而言,那才是最残酷的吧。”

“在被编造的梦中彼此都以为对方十分幸福,无论对于哪一方都是极其不公平的事。”

昴流若有所思喃道:“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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