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剧院魅影也没有加入迦勒底。毕竟人只是有点偏执，倒也还不是傻。

卡尔边念叨着“可惜了”，边两三下放倒了剧院魅影。

玛修在旁边星星眼鼓掌：“不愧是前辈，果然是宅心仁厚、求贤若渴呢。”

所长冷哼一声，拆穿卡尔：“他绝对只是在惋惜少了一个实验他那个什么人工智能计划的机会而已。”

倒也没有否认，卡尔大大方方地就承认了：“两者皆有吧。”

毕竟是个被发配边疆的，要是剧院魅影真的是个好指使的人，黑贞也不会把他丢这么远。

至于黑贞是不是故意不告诉他消息的，卡尔也不知道。两方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这也是黑贞和迦勒底心照不宣的默契。至少明面上没有人来追杀他们，就已经算是“合作愉快”了。黑贞也不是那种眼睛里除了意气用事啥也看不到的小女生，她也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内耗撕破脸实非智者所为。

卡尔敢拍着胸脯打包票，黑贞除了明面上那几个狂化从者外绝对还有战力隐藏。

不过也好说，要是用大主教熟悉的例子来比喻，黑贞那边的隐藏战力是埋地毒爆的话，迦勒底这边估计就是埋地雷兽，还是升了防的那种——唯一的限制就是不能被迦勒底的人发现，不然卡尔实在担心自己出了特异点就得上手术台。

倒也不是说不放心迦勒底，多日相处，医生所长达芬奇这些大概是什么人他也有所了解，反正他本来来迦勒底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超出寻常人类的领域找某种认同感。不过毕竟眼多口杂，而且迦勒底挂靠的实际上也是联合国和各大魔术势力，现在特殊时期自然没有这层顾忌，但是以后若是解决了人理烧却，卡尔总归还是要生活的，到时候想要糊弄过去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好在自己聪明伶俐，找了个借口才稍微能在众人面前展露一下。

……神秘当道的世界就是这点好，人们对于未知事物的接受程度高多了，也不会怎么追问。

不过说回当下局势，似乎黑贞那边有个叫吉尔的，看起来不是不可以策反哪……

之前看到吉尔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卡尔瞬间就读懂了：那是跟他在《OGF》里决定到底抽原版角色还是泳装角色时一样的纠结。

很显然，吉尔有往全都要的方向倾斜的潜力。现在他跟在黑贞德身边，不太好接触，但是说不定在某个时机，吉尔就可能成为破局的关键。